秦無夜哼哼道:「本座怕的是成了光桿聖女。」
那女長老啞然失笑:「我可不信。」
秦無夜微微一笑,沒有多解釋,也沒辦法多解釋。
那男長老又道:「其實聖女如今元陰已失,也可以與門內交歡了。」
這話就不是說笑了,而是他對秦無夜的身子有了想法。其實門內有同樣想法的男性並不少,而且這對於往年也是件常事,合歡聖女基本上也都是浪貨,元陰已失就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放開來跟大量宗門男性恣意交歡雙修都是常事,還會尋找大量鼎爐採補。
所以這男長老這句話在別人聽來也很正常,還有不少男性長老眼裡也透出了淫靡的光,女長老們則都是曖昧地笑,絲毫不以為意。
這就是合歡宗。
但另一角度說,也是秦無夜權威未立。否則只有她找人採補的份兒,要雙修也是她招人來雙修,哪有別人對她這麼說的資格?
秦無夜笑意不改,嫣然道:「今日召集諸位,除了展示演藝成果之外,還另有新規宣佈。」
眾人愕然:「什麼?」
秦無夜笑容開始慢慢收斂,淡淡道:「合歡聖女,一宗之主,當自我約束,有所追求。便是雙修與採補,只該尋求同級或上級修為者,又或是於道有益者。而不是放縱無度,恣意索求,飢不擇食,穢氣紛雜。所以歷代聖女洞虛者寥寥,數代皆無,致使本宗日衰,豈無反思?」
長老們愣了半天,那男長老神色難看地道:「聖女這意思是?」
秦無夜一字字道:「凡擔本宗聖女任者,禁止只為尋歡而與於道無益者交媾,此規自無夜始!」
眾人譁然,那男長老簡直像是被指著鼻子罵,臉上徹底掛不住了:「聖女一言便想動搖本宗千年規矩,憑的什麼?」
「憑的什麼?」秦無夜忽然又笑了,忽然伸手一招,粉色氣場乍起。
那男長老駭然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身體,居然飄忽忽地離座而起,被秦無夜一隻纖手直接掐住了脖子。
「憑我是洞虛,你不是。」秦無夜纖手慢慢收緊:「憑此令對本宗有益,而不是遷就某些廢物無聊的慾念。」
隨著話音,那長老的掙扎越來越無力,最後一個字落下,他也徹底沒了聲息。
「就憑本座正在擴充套件新路帶領合歡宗前行,每一個人都能得到好處,而你只能添亂子。」秦無夜擲屍於地,漠然道:「誰反對?」
眾人呆呆地看著忽然暴起了秦無夜,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殺都殺了你問誰反對?
秦無夜自任聖女起,一直挺和善的,從來笑嘻嘻,最多就是幾次為了堅持舞團之事拍了桌子,那也沒傷人的意思。這是她第一次對門下出手,還是直接殺人!
但這一次大家還真沒人反對。
本來合歡宗就是無情道,哪來的同門情誼,長老之間爭權奪利更沒有朋友交往,誰死關他們毛事。秦無夜最後的話才是關鍵——她正在為所有人拓展新路,每個人都能從中得到好處!今晚城中的沸騰,已經做出了最好的註解。
這是挾大勢而行……恐怕就算這位不出頭得罪,她都要找個理由乘勢立威,這位是撞到槍口上了,一點小事都被拿來做了立威的血祭。
不少人心中此刻浮起的不是心寒,而是震懾之中居然帶了幾分欣喜。這才是魔門鐵腕,時機又準又狠,大家是走了眼了……這個往年在宗門只顧修行沒什麼表現,出山沒多久就被人弄成了床笫私寵的丟人聖女,原來是個真領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