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嶽小嬋不說,薛牧也早都蠢蠢欲動了,這麼一說就立刻放棄了忍耐,腦袋微微一偏,就吻在了她的面頰上。
嶽小嬋的臉型也是典型的妖女瓜子臉,但年紀的緣故卻又有點嬰兒肥,顯得有些肉嘟嘟的小圓臉感覺。光潔柔膩的臉蛋,此時熱得發燙,親吻在上面就像吻著一塊溫玉,很舒服。
薛牧也沒法滿足於這樣的輕觸,慢慢地挪移著,摩挲過面頰。
那裡似有一塊血玉,晶瑩剔透,白裡透紅,鮮豔欲滴。
薛牧一陣恍惚,這好像是……很早以前自己就想要親的東西……
嶽小嬋渾身發抖,用盡了自制力才沒讓自己發出聲來。
屋內已經開始了白刃戰,聲音傳得滿院子都聽得見,而屋外薛牧的手也不由自主,感受著那柔若無骨的身軀。
一邊看,一邊被這種老手侵襲,嶽小嬋已經徹底沒了自我站立的力氣,軟綿綿地靠在薛牧懷裡,被他架著才沒有軟倒在地。
彷彿有熱流在體內亂湧,嶽小嬋的傳音喃喃地帶著些許哭腔:「說了只能親臉的……」
薛牧埋首在少女粉頸上輕嗅著體香,低聲道:「好,只親臉。」
說是這麼說,大手卻不老實。嶽小嬋如遭雷擊地劇烈顫抖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地發出了低呼聲。
兩人都僵了僵,小心地看著屋內,屋內戰鬥正酣居然沒發現外面已經越來越明顯的動靜。薛牧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再亂動,小心收回手,低聲道:「不看了,我們去找他們門主。」
嶽小嬋喘著氣,眼睛還是呆的,好像徹底沒有了思維能力。
……
薛牧抱著她正要離開,結果屋內也正好在此時結束了戰鬥,那王長老彷彿耗盡了力氣似的,帶著極度歡愉和迷醉的神情陷入了昏迷,而合歡宗的月兒輕笑一聲,披了輕紗悄然出門。
剛出門沒幾步,後心一麻,已經被無聲無息地點了穴道。月兒心中大駭,只聽一個男人的聲音說:「帶到偏僻處問話即可,別傷她。」
一個少女的聲音說:「反正你不許碰她,碰了就別碰我!」
男人的聲音很是無奈:「我眼光很高的好不好,才不會碰這些採補妖女呢。」
「哼。」冷哼聲中,天地倒懸,月兒只覺自己被人提著腰帶,用難以置信的速度飛速掠走。
雖是被人劫掠,月兒心中反倒鎮定下來,這少女的星月魔功氣息太明確,既是星月宗的人,起碼不會是來除妖女的……
很快到了一處偏僻山坳裡,嶽小嬋把月兒靠著樹幹放下,兩人齊齊蹲在她面前,解開了穴道。
月兒這才看見兩人的臉,眼睛睜得滾圓:「薛總管!嶽少門主!」
薛牧奇道:「你認得我們?」
月兒小心翼翼道:「同道大人物,畫像早就被大家看得滾瓜爛熟了呀!」
她心中實是很無語,這兩個對她這種魔門普通弟子而言是天大的人物,正常傳召她都得戰戰兢兢地跪著答話的那種,居然跑來偷看她的活春宮,還劫人!
有點大人物的格調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