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沒吃橘子,她坐在薛牧肩膀上逛街,吃著他從劍州帶回來的特色小吃,各類糕點堅果什麼的塞了滿嘴,腮幫子鼓囊囊的:「我要全部吃掉,趁著壞女人沒出關,一個都不給她留。誰叫你們回來就做那事,都不知道有好吃的,真是笨蛋。」
看夤夜幸災樂禍的表情,薛牧尷尬道:「其實清秋也有得吃……小嬋那裡有……」
事實證明還是薛牧瞭解薛清秋,虛實鼎邊上,本來應該很嚴肅地參鼎閉關的場面,卻是一地凌亂的包裝皮,薛清秋滿嘴碎末,毫無形象地揪著徒弟的衣領:「還有呢?拿出來!」
嶽小嬋快要哭了:「真的沒有了師父,你都吃了三天了……說好的參鼎呢?」
「你出門從來不會想給師父買吃的,這肯定都是我男人買的,要吃完這份愛心才能安心閉關!」
「雖然是他買的沒錯啦,可你自己貪吃就直說啊,哪有要吃完這份愛心的說法……他一回來連人都快被你吃了,聽說都吃睡著了還不夠嗎……可別把他玩壞了,我以後還要用的……」
薛清秋:「……」
嶽小嬋小心地後退半步。
然後就被掀翻揍了一頓。
「本座就不應該默許你們這對狗男女,聽著怎麼這麼惱火呢!」
嶽小嬋被揍得慘叫掙扎:「你默許的人還多著吶!」
「我默許誰了?」
「故意叫夏侯荻自己上絕色譜,不是師父看出薛牧對這個特別感興趣嗎?這真是他要誰你都會綁給他的節奏啊?」
「唔……其實是那時候不想讓他碰你,所以想從其他人補償給他……鬼知道現在你這麼不自愛?」
嶽小嬋很想提醒師父自己才是先來的,又懾於淫威不敢說,抽抽巴巴的很是可憐。
薛清秋摸著下巴道:「我也沒想到現在絕色譜變得這麼複雜,夏侯荻也就算了,莫雪心他怎麼辦啊?要不本座看看,等復原後真找個機會去綁來給他算了。」
嶽小嬋小心道:「那……師伯呢?我倒是覺得如果師伯能跟他,倒是挺好的,師伯是可憐人,姬青原那老狗不配。」
「……」薛清秋直愣愣地盯著嶽小嬋看了半晌,不說話。
「師父?一直看我幹嘛啊?」
「哦,哦……沒什麼。」薛清秋轉移話題般喃喃自語:「還好,還好夤夜是長不大的……」
那邊薛牧毫無逛街天賦,卓青青夤夜也沒有。結果所謂的逛街還是逛到了縱橫道的奇珍閣。
見薛牧來訪,林東生倒是脫離了早前見誰都熱情的商人模板,顯示出來的熱情是真真切切的:「哈哈!盟主剛回來沒幾日,居然就攜妻女來我奇珍閣,真是自家人吶!」
妻女……卓青青夤夜互相看了看,忽然覺得沒毛病,最早就是她們南下時開始裝他妻女的,搞到現在一個真被推了,另一個喊爸爸喊得如同專屬……
林東生這麼說,也是凸顯了他們現在對薛牧事無鉅細都瞭解得非常清楚,包括這對偽裝的「妻女」。
薛牧笑道:「薛某在靈州城少交際,想要了解一下城中風向都不知何往,想想還是來叨擾一下林掌櫃。」
林東生哈哈笑道:「這就來對地方了,我奇珍閣在雅緻上,也是城中風向標的。盟主請。」
薛牧也不管他是不是吹牛,笑著跟他到了貴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