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一把扶住了要下拜的劉婉兮,急促道:「別總搞這套,進去再說。」
殿門一關,李公公卻沒進去,好像留著貴妃和男子獨自相處是非常應當的事情,甚至他臉上還帶著幾分興奮期待的光彩。
葉孤影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趁著房門最後一道縫,刷地溜了進去,打算照常隱身在薛牧身後旁聽。
結果一進去就傻了眼。
由於剛才薛牧急促扶起劉婉兮迅速進門的動作,有點兒拉拽的意思,這會兒看著劉婉兮整個人栽在薛牧身上,薛牧雙手還扯著她手臂,姿勢曖昧無比。
葉孤影覺得自己這次壓根就沒有保護的必要,默默轉身去了牆角,抱著膝蓋蹲在那兒不動了。
「婉兮等待總管入宮,望眼欲穿……」
「等等……這話聽著很不對啊。」薛牧指了指自己的太監裝:「相當不合時宜啊……」
劉婉兮笑了起來:「是李公公謹慎,其實現在……總管便是大搖大擺入宮,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對話之時,兩人稍微離開了些許,不是那種挨抱的姿勢了,但依然相隔極近,薛牧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和如蘭的呼吸。
聞著近在咫尺的幽香,薛牧居然發現自己可恥地起了點感覺,強行保持著大總管的氣質,淡淡道:「李公公謹慎是好事,你們初掌大權,還是別掉以輕心。」
「是。」劉婉兮溫婉地答應著,纖手輕撫薛牧的衣衽,似是要去解釦子:「若是總管不喜這個裝束,在這裡可以脫下的……」
薛牧倒退兩步,很是尷尬:「貴妃你……」
劉婉兮柔聲道:「在這裡哪有什麼貴妃,婉兮只是普通星月門下……不,婉兮是星月罪人。」
說到最後一句,聲音又有了些許痛苦之意,卻也沒再繼續去做曖昧的舉動。
薛牧略鬆了口氣,他是真不敢撩劉婉兮,因為他通過種種跡象,總猜疑這是嶽小嬋的親媽,而且算是挺明顯的了。
但是很奇怪,不知道雙修功法帶給他的觀女之術是不是出了問題,怎麼總覺得劉婉兮元陰未失,尚是處子?
難道十幾年沒那啥生活,元陰還會自我恢復的?
心思一閃而過,他沒去多想,只是道:「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上次我就說過,不要總活在過去,你看現在星月宗蒸蒸日上,發展應該比你們當初還好了。如今你掌內宮之權,還有可能代替皇帝執掌天下,對本宗的幫助豈不勝過那點過失?」
「都是總管之功。」劉婉兮還是不避嫌地拉著薛牧的手,帶著他坐到窗邊軟椅上,自己卻沒有入座,而是盈盈站在身邊侍立,幫他泡茶。
「坐吧坐吧。」薛牧實在有點受不住這模樣,強行拉她做到邊上,問道:「平時姬青原就這麼對你的?讓你跟個丫鬟一樣?」
劉婉兮抿了抿嘴:「他沒那能力,當然喜歡在其他方面找到征服感。不拳腳相加已經不錯了,當丫鬟用算得了什麼?」
薛牧沉默了一下,沒話找話道:「他以前一連生九個,出去強暴個民女還一發入魂生了個女兒,看起來很厲害啊,怎麼後面就不行了?」
「我入宮時他已經不行了,聽老太醫說是練功出的岔子。他那時候著急入道,急躁了吧,結果傷了根子,醫聖只來得及保住他的功力,保不住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