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原又道:「傍晚蘇相的彈劾,是說唐王誹謗孝道,攻擊其餘皇子祈福之舉?」
「是。」
「傳我旨意,讓人去給唐王十個嘴巴,讓他跪在承天門外當眾懺悔!」
劉婉兮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
這老糊塗到了一定境界了。唐王的舉動讓你非常不悅這可以理解,但做皇帝的哪有這樣兒戲的懲戒,尤其在此時此刻的局面下,是要逼得唐王徹底靠向某個敵對勢力,興起腥風血雨了?
不過她也沒去辯駁,只是道:「臣妾知道了。」
事實上相國蘇端成的彈劾裡還有唐王出入娛樂場所,宴請魔門總管。但劉婉兮讀奏摺的時候隱去了這部分。
姬青原又道:「朕催奏摺,只是有事不解。」
劉婉兮道:「陛下請說。」
「朕不相信薛牧沒有來京,為何六扇門不報?」
劉婉兮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薛牧赴京也不是用奏摺彙報的啊,平時這類動向是六扇門告知內衛,內衛轉達給你的。就算內衛還都是你的人,也不至於因為誰進京就特意跑來打擾你治病啊……至於嗎?
她轉頭看了看薛牧,意思是要不要告訴姬青原他來京了。
薛牧點了點頭,示意可以說,他想看看姬青原到底想幹啥。
劉婉兮便道:「薛牧確實已經赴京。」
姬青原抬高聲音:「為什麼不報?」
劉婉兮實在忍不住道:「陛下養病為重,別人也不會因為有誰進京就來打擾啊……」
姬青原怒道:「薛牧不同!你、你傳朕旨意,誰殺了薛牧,誰就是太子!」
薛牧愕然,繼而大怒。
你特麼有病啊!你兒子要毒死你你不管,開口就是要老子的命?
劉婉兮也呆了一呆,脫口而出:「立儲豈能如此兒戲?」
「你也會頂撞我了!」姬青原切齒道:「來人!」
旁邊有個小宮女瑟瑟縮縮地回應:「陛下……」
「將這個賤人綁起來,抽百鞭!」
小宮女跪地不語,劉婉兮嘆了口氣道:「陛下還是好好養病,莫傷龍體。婉兮自領百鞭便是。」
姬青原也聽不出劉婉兮的嘲諷之意,反而低沉地呵呵笑了起來,彷彿在為了他能有隨便懲戒貴妃的權力而沾沾自喜。
劉婉兮繞出了屏風,薛牧早就怒氣衝衝地轉身出來了,今日一見才對這變態皇帝有了最直觀的深刻了解,看起來現在因為癱瘓,心理還更變態了。
劉婉兮看著盛怒的薛牧,低聲道:「嘯林。」
李公公應聲道:「在。」
「給他模擬氣場,造成鞭打的聽覺。」
「嗯。」
「你很生氣?我也很生氣,你看他把我當個人了嗎?」劉婉兮慢慢捱到薛牧身邊,伸手撫著他的胸膛,眼裡的色彩妖異無比:「薛牧,這一刻你還能忍,還是個男人麼?」
薛牧此刻邪火直冒,之前聽說姬青原對夏侯荻那種心思,他就已經非常憤怒地想要推倒劉婉兮了,強行憋了下來已經很不容易,再度被惹起一肚子火,哪裡還能按捺?
劉婉兮的態度與他一拍即合,他再也懶得去考慮那麼多有的沒的嘰嘰歪歪,一把拉過劉婉兮,直接推在了屏風外用來給伺候者暫歇的軟榻上。
屏風之內,一片昏暗,姬青原滿耳朵都是鞭打的聲音,快感無限地呵呵直笑。屏風之外,珠光柔和,薛牧當著宮女們的面,重重地壓在了他的貴妃身上,撕碎了宮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