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癢,挺舒服的。
她輕輕咬住了下唇,左右偷看了一眼,沒人能看見她。女刺客猶豫了一下,小心地把手伸了下去。
「哈……」女刺客的輕輕喘息被榻上更激烈的呼喊徹底蓋得聽不見一點水花。
「鞭打」的聲音極有節奏地繚繞在姬青原耳邊,他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
鞭刑結束了。
劉婉兮四肢緊緊纏繞著薛牧的身軀,有些失神地體驗著最後的餘韻。
「你的氣息……」過了好一陣子,劉婉兮才略帶沙啞地低聲道:「天道?」
「嗯……」薛牧低聲道:「我感受到了你的經脈,鬱結且脆弱,丹田散而紊亂,根本無法承載修行,雙修功都不能使用。但似乎我的氣息可以滋養,多次之後說不定有點希望……」
劉婉兮失神的眼睛慢慢泛起了光亮:「婉兮有復原之望?」
薛牧輕撫她的俏顏,笑道:「乖乖聽話,說不定真能復原。」
「婉兮很聽話的。」劉婉兮喘息了一陣,慢慢跪坐起來,取過絲巾溫柔地替他擦拭血跡,繼而雙手捧上:「婉兮身心俱已屬君,永無更改。便是你以後要像姬青原一樣虐待,我也只能認了。」
「我不是姬青原。」薛牧收巾入戒,低聲道:「走吧,你第一次,我剛才也粗暴了些,你還是好好回去休息一晚,別理會姬青原了。」
「不行呢。」劉婉兮微微搖頭:「還要覆命,起碼做個樣子。」
見劉婉兮掙扎著起來,有小宮女迅速取了一套新衣,服侍她穿好。
那是真正的嬌弱無力,下地都難,踏足一步便是秀眉輕蹙,辛苦地撐著小宮女的肩膀才能站穩。薛牧看著忽然就冒起了一句詩: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她當之無愧啊,包括「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正這麼想著,又有小宮女羞澀地取了他的衣服,低聲道:「我們伺候總管穿衣。」
薛牧這會兒也懶得動,著實體驗了一把帝王腐敗生活,小妹子嬌嬌怯怯地替他穿衣的感覺……嗯,其實一般般,遠不如自己三下五除二穿好的乾淨利索,再加上賢者時間也沒有揩少女油的心情,纖手摸在身上都沒什麼反應。但是這種心理體驗真是舒坦,難怪人有了權力就很容易腐敗。
他在這邊穿衣服,劉婉兮也在宮女攙扶下再度見了姬青原,見她步履蹣跚眉頭輕蹙的樣子,姬青原緩緩道:「可敢再犯?」
劉婉兮心情實在怪異,沒有回答。
姬青原又道:「朕剛才也是脫口而出,實際並沒有想要藉此立儲,只是薛牧此人不能留,否則必成大患。你讓李總管進來,朕和他討論一下怎麼在京師伏殺薛牧,你去吧。」
這才對的,想殺薛牧就殺薛牧,把這個和立儲聯絡在一起就沒那道理了,想必剛才的鞭打聲也慢慢讓姬青原冷靜了幾分。薛牧坐在外面搖搖頭,這會兒實在懶得置評,連聽著他還想殺自己都毫無波動了。
李公公帶著一臉賢者時間的模樣進了屏風,劉婉兮緩步而出。薛牧起身接著她,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無聲地笑了。
「擺駕。」劉婉兮吩咐左右:「本宮也回宮考慮一下,怎麼殺薛牧,為君分憂。」
左右宮女全都忍不住捂住了嘴,生怕一不留神就笑出聲。
怎麼殺?
懷中抱漢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