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繼續發聲:「難道不是嗎?」
「露臉說話!」
葉孤影「嘭」地現形,抱肩道:「幹嘛,要滅口嗎?」
薛牧看了看她的櫻桃小口,忽然真想拿根東西滅一下,這小刺客是越來越會吐槽了……
「我忽然想起來,那種浪漫畫卷裡,身後一直有個人……怎麼越想越是一身雞皮疙瘩呢?」
「自己作的。你做更多事的時候,身邊也都一直有個人!」葉孤影找到了機會,趕緊道:「所以今晚別讓我保護了,在這個地方要我保護個頭啊!」
薛牧板著臉:「不許偷懶!」
葉孤影恨得磨牙。
那邊劉婉兮消化了薛牧身上的香味屬於夏侯荻這種重磅訊息,忍不住笑了:「想不到,夏侯那種風風火火的颯爽巾幗,居然真的被你偷成了……」
「還沒有啊,別胡說啊……」
劉婉兮才不理他口不對心的說法,笑眯眯地伏在他胸膛上:「誒,說來夏侯確實能算我女兒來著……要不要我們母女倆一起伺候你啊?」
葉孤影眨巴眨巴眼睛。
眼睜睜看著薛牧睡袍某處位置慢慢地支了起來,效果堪比淫毒。
劉婉兮卻不負責滅火,笑道:「等你真能搞定夏侯再說。」
葉孤影心中大叫這回可不是夏侯的問題了啊笨娘娘!
薛牧瞪了她一眼,葉孤影抽了抽鼻子,縮牆角去了。
「你上次說,姬青原不封夏侯荻,是有那種暗謀……」
「嗯,雖然那時候是想刺激你啦,但這個應該八九不離十,我和姬青原相處十四年,他的想法太瞭解了。」
薛牧沉吟下去,沒說話。
劉婉兮道:「但這時候看起來倒恰好合上了你的需求……你如果真對夏侯荻有意,也不能讓她封公主的,否則真是別指望了,她現在還可以厚著臉皮跟你*,或者職位一卸跟你私奔去,也無所謂名分。可一旦做了公主,那就真不可能了。」
薛牧抿著嘴,好久才低聲道:「對她不公平。沒有人願意永遠擔著一個野種之名,成為一世心結。」
劉婉兮愣了一下:「你……」
「你現在和李公公把持聖旨,能不能給夏侯荻封號?」
「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嗯……做了公主不會不能做總捕吧?」
「不會,並不影響。」
「那能辦到麼?」
劉婉兮沉默下去,似在思考。好一陣子才道:「光是一紙詔令,難道隨便封個宮女也有人認?所以這是不可能的,最少要有一個盛大的儀式,皇帝主持,宗人府和朝臣集體要參與的……然後還有很多繁瑣的禮儀,認祖歸宗……目前的狀況……」
「姬青原都癱瘓了,能變通麼?」
「過幾天就是春祭,只能是我代為主持,那時候或許可以趁著這機會試一下……」劉婉兮有些頭疼地咂咂嘴:「可是真的很麻煩啊,也沒有什麼必要。而且明明對你不合算,你真的一定要這麼做?」
「試著做做吧,就當我犯了次傻。而且……」薛牧想了一陣,忽然道:「真成了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她有爭位的資格?」
劉婉兮怔了怔:「太突然,估計差一些。但幾年後的話……」
薛牧斷然道:「那就做!」
「你啊……」劉婉兮沒再說什麼,輕輕吻著他,喃喃道:「都說到封公主了,難道就從來沒有為自己想一下,你自己的爵位該換一換了?」
薛牧一個激靈:「換!一定要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