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點點頭,這其實才是兩人搞個沒完的主因,他平時也沒有如此荒唐。
想了一陣,薛牧又問:「後天便是春祭,按姬青原這模樣是不可能露面的了?」
「是,全權交由婉兮主持。」劉婉兮道:「至於公主之事,我們也做了佈置,屆時會有人一起鼓吹。說起來,她這事比你封侯還容易,畢竟是皇家內事,而且其實很多人心中早就有數,朝野沒有阻力。」
「嗯。」薛牧悠悠道:「她拔刀為我爭侯,我一定要還她一個公主。」
劉婉兮吻上他的唇角,喃喃道:「抱著婉兮的時候,不要多想其他女人了啦,要一起侍奉也等你真擺平了她再說。」
薛牧翻身覆上:「遵娘娘命,本侯再來滋潤一次經脈。」
葉孤影頭疼地縮在一邊,又來了……
這段時間真是個煎熬,危機沒有,日子閒適安逸,一天看好幾次戲,看得葉孤影都失去了警覺性,自己解決起來熟練無比,她都忘記原先的自己該是什麼樣了。
薛牧你贏了,這個教訓太慘痛了,我服了行不行……
聽著榻上激烈的戰鬥,葉孤影再度悄悄伸下了手。
慢慢漸入佳境之時,她都沒留意那邊的戰鬥什麼時候結束了。
劉婉兮累得趴在那兒喘息,薛牧披衣下床,好像也知道葉孤影慣常躲的位置似的,一路直挺挺走了過去,隨口道:「孤影,後天是春祭,這兩天外面還是沒有任何變故嗎?」
「呃?呃?」葉孤影正到關鍵處,兩眼失神地喘息著,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薛牧也不知道她在幹什麼:「說話啊……」
他不知道葉孤影在幹什麼,葉孤影的角度上卻是自己正在當著男人的面那啥,他的睡袍都沒披完整,隱約可以看見他漂亮的腹肌……原本就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被這強烈的狀態刺激下,直接崩了。
這下薛牧猜出來了,小心翼翼地向後退,不敢表示出自己猜到了什麼,以免刺激到自以為隱身中的妹子。
過了好一陣子,空氣中才傳來葉孤影有氣無力的聲音:「你剛才問什麼來著,我走神了沒注意。」
「哦……哦,是問你這兩天外界還是一切平靜?」
「是。」葉孤影懶洋洋道:「正道已經走光了,青青姐表示,看看春祭會不會有動作,問你要不要做點安排。」
「朝廷春祭,我們做不了安排的。而且陳乾楨鄭冶之都會來參與祭典,是朝廷力量最盛之時。我們更要蟄伏才是,否則被人誤會才糟糕。」
葉孤影忍不住道:「如果那人始終沒有動靜,我們難道一直在京師等?」
薛牧沉默片刻,搖頭嘆息:「春祭之後再等幾天,實在沒有動靜,我薛牧只能認輸。」
葉孤影吐槽:「盟主大人原來也會輸的嘛。」
薛牧低聲道:「輸了一場比耐心的局,沒有什麼。我贏得了更多,何謂輸贏。」
「比如劉貴妃和夏侯荻?」
薛牧不答,反而道:「之前是我對你有惡作劇的心思,反省起來也是我無聊至極。這幾天你不用‘保護’了,換一套宮女裝,和夤夜輕蕪到處玩玩吧。別到了真要回去的時候,又只剩茫茫的陰影。」
葉孤影沉默下去,再也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