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瞪了她一眼,很想回擊小葉子妹妹要不要對食啊?
可想想這妹子已經被自己欺負得夠悲劇了,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沒去佔這口頭便宜。
想了一陣,還是道:「去也好,不出意料的話,夏侯會來找我的。」
……
小靴子公公跟著貴妃主持內宮之宴,偷窺百官家眷哪個最漂亮,場面鶯聲燕語很是養眼。
誥命夫人們也知道現在貴妃執掌內外大權,個個巴結得不行,連帶著「小靴子公公」「小葉子宮女」都成了夫人們的巴結物件,纖手悄悄摸過來,暗中塞給你一塊玉啊什麼的……
葉孤影不動聲色地收了財,薛牧不動聲色地揩了油,皆大歡喜。
而外宮的官員之宴,氣氛就不怎麼對勁了。
就連開場致辭都不知道怎麼說,姬無厲和姬無憂兩個人尷尬地並立主位,都不知道誰先站起來說話比較好。
姬無憂平時是不想表現出什麼爭鬥意思,但此時不行。
他這一謙讓,押注在他身上的人會失望,這叫不爭也得推著上。
「嗤……」姬無行冷笑不已,自顧自地倒酒喝。
姬無厲找到發作的藉口,一拍桌案:「百官尚未開席,你安得如此無禮!」
姬無行斜睨過去:「關你屁事?」
「混賬!」姬無厲神色鐵青:「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悖逆狂徒拉下去!」
「慢!」姬無憂終於起身按著二哥的手:「別鬧,百官看著,不像話。」
姬無厲冷笑道:「偽君子。」
姬無憂神色陰了下來,百官看著這副鬧劇,面面相覷,默然無語。
夏侯荻青著臉豁然起立,大步走向主位:「今日是夏侯歸宗大喜,便讓夏侯說幾句如何?」
姬無憂微微一笑,讓開身位:「本該如此。」
姬無厲也不好說什麼,也讓開身位,夏侯荻大步走到兩人中間,舉杯道:「國家昌盛,非賴天助,實賴諸位同僚齊心協力,夏侯在此敬諸位一杯!」
群臣轟然而起:「也恭祝平陽公主認祖歸宗之喜!」
「大家飲勝!」
群臣齊齊痛飲,夏侯荻仰脖飲盡,倒轉琉璃杯,笑道:「大家都是武人,夏侯更是終日與江湖交道,沒那麼多規矩,放開吃喝!」
蘇端成便笑:「這是本相三十年來聽過最乾脆的致辭,都愣著幹什麼?」
群臣都笑,氣氛瞬間輕鬆下來,進入了宴會該有的模樣。
李應卿鄭冶之陳乾楨三大宗主坐在一起,各自交換了一個眼色,又都齊齊嘆了口氣。
夏侯荻離了主位,再度讓給二哥八哥,轉身提著酒壺轉到了三位宗主面前,笑道:「夏侯敬諸位。」
「平陽公主客氣了。」三人都起身,鄭冶之笑道:「巾幗不讓鬚眉,信然。」
夏侯荻道:「還是喊夏侯名字吧,什麼公主的聽著不習慣。」
三人都笑道:「早晚要習慣的。」
夏侯荻搖搖頭,沒說什麼,只是連飲三杯。
三位宗主都眯起眼睛,看得出來夏侯荻心情並不好,她這喝酒完全沒動功力壓制,是真的在喝酒。
她想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