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還是姬無憂暴露太早了。
無證無據多說也無益,多人旁觀審視之下,自然能看出問題。薛牧沒再多解釋什麼,轉向蕭輕蕪道:「小說基礎理論,我已經全部教給你了,你可以自己練習練習,試著寫一本不太長的。下次相見,我再給你修改輔導一二,以你資質,也該上路了。」
蕭輕蕪小聲道:「你真要走了啊?」
「嗯。我也要打造自己的底盤,不然怎麼跟人玩?」
「我會去七玄谷……日常作文的話,可以給師父寫信討教嗎?」
薛牧猶豫了一下,招了招手。蕭輕蕪湊過腦袋,薛牧湊到她耳邊道:「你可以去找星月宗七玄分舵,她們有迅速聯絡上我的方式。」
兩人湊得極近,附在耳邊悄悄話,蕭輕蕪都沒有任何羞澀反應,「哦」了一聲點點頭:「我知道了。」
大概是被調戲太多,習以為常了……
陳乾楨在一旁叉著腰,他總覺得養了十幾年的徒弟好像要沒了……
……
辭別小徒弟,薛牧直接轉道去見了鄭冶之。
他雖不在靈州,但之前和鄭冶之談妥的交易還是照常運作,第一批定製的地級兵刃都已經鑄造完畢,聽說還有一柄意外爆了屬性成為天級,樂得那定製的長老合不攏嘴。
「第一批兵刃,已經讓貴宗千山暮雪團帶回靈州了。」鄭冶之接待了薛牧,很是熱情地笑道:「千山暮雪團在敝谷著實受歡迎,至今不知多少子弟對千雪姑娘的劍歌念念不忘。據說專輯已發,首批到我鑄劍谷的並不多,差點搶得都打起來了。」
薛牧聽著也有點想念羅千雪那中二丫頭,不由笑道:「等我回去就做第二期歌舞,到時候專輯往你們那裡多發一點。」
鄭冶之撫掌大笑:「你這是要把兵刃費用全賺回去?」
「小本生意,比不上貴谷高階。」
「少來這套,光是乾坤戒的生意分潤,都夠你賺得流油,現在的茶葉也是,一本萬利價比黃金。」鄭冶之眯著眼睛道:「你這次回靈州,我看做生意是次要,藉著虛實之陣已立,發展宗門根基才是你的考慮吧?」
薛牧笑笑:「鄭谷主知我。」
鄭冶之道:「誰都知道你薛牧其志不小,說吧,對這次朝堂之變你是怎麼看的?」
「兄弒弟,子毒父,父謀子,除了一個女兒,全是垃圾,有什麼看頭?」
「你這話裡……似乎藏了點意思?」
「沒有意思。」薛牧笑道:「鄭谷主也是問道者,這些東西少玩,別被帶坑裡。依我看你們三宗最好還是跟著皇帝的意思走,別輕易摻和。貴妃垂簾再怎麼特殊,那也是代表了皇帝。」
鄭冶之失笑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對姬青原仇恨不輕?」
「那也比某些人好。」
「呵呵……」鄭冶之沒有表態,反而從戒指裡摸出一對短劍:「你特別定製的,幸不辱命。」
薛牧兩眼放光地接了過來,入手就感覺到劍身裡蘊含的恐怖力量,浩瀚且神秘。
葉孤影失聲道:「好劍!」
鄭冶之眯著眼睛:「葉落無聲,孤鴻無影。無痕道風幽堂葉長老?」
薛牧眨眨眼,轉頭看向葉孤影。葉孤影磨著牙,覺得往日自以為很牛逼的稱號忽然變得很羞恥。
薛牧指指她:「她的匕首我看也一般,入道後期牛哄哄的人了,拿著把地級的,看樣子還是搶的……能搞把好的麼?」
鄭冶之淡淡道:「地級很好了……而且本座說過,不轉給無痕道。」
薛牧扣著桌子:「什麼無痕道,她是我的人!」
葉孤影看了他一眼,想要吐槽,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