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裡有我要的東西,渾身是寶的東西……可能李門主也已經有過少量的初步應用,到時候我們再研究。」
李應卿亮起了眼睛。
「當然,狂沙門和七玄谷此番仇恨極深,不好化解,雲千荒想要合作,得先看見他的誠意。」薛牧悠悠道:「我相信狂沙門也有人在京師等我很久了……」
夏侯荻嘆了口氣:「薛牧,你的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你不累嗎?」
「不累啊,挺好玩的。」薛牧笑道:「整個世界朝著你的想象一路奔跑的感覺,很美妙不是嗎?就像是自己親筆譜寫了一首好歌,世事的變遷就像歌詞的流淌,而你們的笑靨便是最美的音符。」
夏侯荻聽得有些悸動,口中依然笑道:「真文人之言。」
「不是啊,我只是個搞娛樂的。其實已經背離本職很久了……誒,要聽歌嗎?我寫了新歌……」
「讓你家千雪唱給你聽吧,本座得去籌辦整個交通體系事宜,可不像某人只動個嘴皮子。」
薛牧的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低聲道:「我不想只動嘴皮子,是某人不肯我動別的。」
「砰!」
茶杯扣到了薛牧腦袋上,夏侯荻怒氣衝衝地轉身而去。李應卿搖搖頭,跟著告辭。
看著薛牧腦袋上扣著的小小茶杯,樣子滑稽無比,妹子們都忍不住笑,慕劍璃失笑道:「薛牧,你的平衡功夫越發好了,這是突破歸靈的結果嗎?」
「其實我還突破了黑蛟王體,你們要試試嗎?」
慕劍璃也掛不住了,另一個茶杯扣到薛牧腦袋上,轉身就要走。
薛牧一把拉住:「說不累是假的,在夏侯面前撐個面子。你知道我這點出息,最喜歡的還是抱著你們,悠閒地聽歌看舞啊……」
慕劍璃轉頭看著他腦袋上的兩個杯子,又想笑,又被他說得心軟軟的,半晌才柔聲道:「好啦,我們陪你休息便是。」
記者站可是百花苑改造,裡面娛樂設施應有盡有。內廳之中,薛牧躺在慕劍璃懷裡,卓青青正給他喂水果。
羅千雪在唱他新作的《我的一個道姑朋友》,夜舞團隊臨時配舞,周圍的記者站妹子琴簫相合,芳香繚繞,琴歌輕柔。
這個世上不管什麼強宗雄主還是一代帝王,都不可能像薛牧這樣靠在問劍宗主懷中,讓名揚天下的千山暮雪團為他一人歌舞。
薛牧知道自己真的沒有太大的志向,所思所慮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這樣的場景、這樣的音符,能永遠駐留。
而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在有意無意之間,整個世界都已經被他扯歪了方向。也許現在最迷茫的人是欺天宗吧,相信不管是誰,也看不見將來的天機到底怎麼走了……連薛牧自己,都無法預測這個世界會變成一副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