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對我的救贖什麼的,我就不言謝了。」劉婉兮停下步來,輕輕偎依在薛牧身上,喃喃道:「反正我早就什麼都是你的了。」
薛牧回頭看了看慈寧宮的方向,又轉身將劉婉兮抵在樹上,伸手輕挑她的下巴,笑道:「小嬋說了,今天把你還我了。」
明明已經離慈寧宮很遠,什麼都看不清了,劉婉兮也還是忍不住扭頭看了看那邊。
劉婉兮此刻只是粗略裝扮,如*,柔和溫婉。
李公公的傳音在此時送達兩人耳內:「姬無憂剛才去請安,如今正朝這邊來。」
劉婉兮「嗯」了一聲,理都沒理,和薛牧吻得更激烈了。
御花園邊上,做個面子工夫來找「母后請安」的姬無憂面無表情地看著「母后」當著他的面和男人吻成一團,抽了抽嘴角也不言語,直接轉身拂袖而去。
還沒走兩步,就看見了突兀出現在路邊的嶽小嬋。
內衛緊張地抽刀攔在姬無憂身前,嶽小嬋好像沒感覺似的,依然好奇巴巴地在往那兒看。
姬無憂擺擺手揮退左右,同屬有些類似的「晚輩」處境下,他是實在沒辦法理解嶽小嬋這種奇葩的心思,有意道:「聽說你才是和薛牧定了親的人。」
「是啊。」嶽小嬋看都沒看他:「那又怎麼啦?」
姬無憂打量了她一眼,感覺這還不是揭破「非親生」的好時候,便淡淡道:「果然魔門妖人,悖逆人倫,不知廉恥。」
嶽小嬋似有所指地悠悠道:「彼此彼此。」
姬無憂眯著眼睛盯了她半晌,忽然轉移了話題:「你們進京,為了淨天教而來?」
嶽小嬋悠悠道:「淨天教與我們六道之盟同根同源,其中許多人在不久之前還是與我們師兄弟相稱,一起飲酒喝茶並肩作戰的。聽人說他們在京師犯了不少事,搞得人們怨氣沖天,我叔叔覺得也有些責任要負,故而進京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陛下的地方。」
姬無憂笑道:「長信侯真是公忠體國。」
嶽小嬋的目光終於從薛牧那兒收了回來,看著姬無憂道:「聽說天子是代天牧民。」
「不錯。」
「那欺天宗欺的是什麼?」
姬無憂啞然失笑:「星月宗一門忠烈,內可慰太后寂寞,外可正君王視聽,朕深感欣慰。」
嶽小嬋很認真地點著頭:「我們這麼好,那給我叔叔封個公吧?」
內衛們都不忍直視地低著腦袋,深深被這兩人的臉皮折服。而姬無憂卻笑得如沐春風:「不知長信侯屬意寧國公,還是榮國公?」
嶽小嬋眨巴眨巴眼睛,反應了好一陣子才想起這典故是什麼,那是薛牧筆下注定衰敗的賈府。嶽小嬋發現姬無憂居然快成了個紅學家,對薛牧作品的研究比她嶽小嬋還深,用典信口即來……
在一直在學習薛牧思維的嶽小嬋看來,能感覺到其實姬無憂有些時候好像也在學薛牧似的,不僅僅是看個文的事情,看文對他而言可能只是研究薛牧的一種途徑。
從某種角度上看,他算不算薛牧的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