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如今江湖有事,人們第一個想起的不是正道魁首,而是薛牧。
這是在神機門正堂,李應卿鄭冶之陳乾楨三宗俱在,共同款待薛牧,事實上折射了這三宗如今已經從薛牧的交情轉化為真正盟友。
陳乾楨被屢次提醒,暗中查證的結果,心知藥王谷真的不是他的了……他的性情其實也不是太計較,如今反倒樂於做個閒雲野鶴悠遊林下,朝政也不問,姬無憂也當他是個吉祥物供著。
而鑄劍谷方面,鄭羿辰被薛牧留在靈州做交通主管,鄭冶之天然就成了薛牧陣營。事實上鄭羿辰能這麼長期留靈州,本就代表了鄭冶之的傾向,意思很明確。
李應卿……真正的與薛牧道合者,薛牧得到黑油之後給他留的信,至今神機門內還在天翻地覆,外人不知。
這般大勢實是恐怖無比,此時的薛牧說要篡位自立或許缺了火候,可若做個伊尹霍光已經是完全夠資格,真的只缺一場清君側而已。
姬無憂又怎能不玩火?
薛牧也沒去提這茬,抿著茶笑道:「李門主這茶不錯,好像不是我們出品的……」
「此乃老朽親制的新茶。」陳乾楨捋須道:「很可能是要比貴宗出品好一點,長信侯可要擔心生意了。」
薛牧大笑:「醫聖可以技術入股,我們六道無盡歡迎。」
「入股就不用了。」陳乾楨眨眨眼:「這茶方送你了,就當是嫁……唔……」
說了一半說不下去,雖然大家心知肚明蕭輕蕪不可能躲得過薛牧下嘴,但名義上怎麼也還是師徒……陳乾楨可沒那老臉直接說出嫁妝二字來。
嶽小嬋一直裝乖寶寶坐在一邊聽,聞言忍不住橫了薛牧一眼,俏生生地伸出小手:「茶方我接了。」
陳乾楨啞然失笑,摸出一張方子很隨意地丟了過去。
關於虛淨和姬無憂的動向,好像大家都不是太在意的樣子,氣氛挺輕鬆的。
那是因為人們已經太信任薛牧,覺得既然薛牧盯著這事,就不可能出亂子,區區淨天教算個球?
李應卿還謹慎幾分,多問了一句:「長信侯接下去有什麼想法?」
「將來好像是個這樣的故事……魔教教主禍亂天下,少年俠士千辛萬苦破除陰謀殺了大魔王,最後發現還有幕後黑手,其實是皇帝什麼的……這個過程中,少俠和俠女妖女發生了很多可歌可泣的感情……」薛牧轉頭對嶽小嬋道:「這故事很耳熟,好像很多人寫。」
嶽小嬋想了想,笑道:「還真是,我們活生生營造了這個故事背景,就等一個少俠了。」
薛牧摸著下巴道:「讓我想想啊,我是做一個神神道道的高人賢侯指點少俠呢,還是……」
「還是什麼?」
「搶了這個少俠的戲份,自己做。」
嶽小嬋一躍而起:「這個好這個好!」
李應卿三人面面相覷,總不會你們兩個背景創造者自己跑江湖底層升級裝逼?這畫風不對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