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軒道:「他不搞的話,所謂聖教形象忽悠不了多久。淨天教的人本性難移,不用多久就全露餡了,沂州人又不傻。」
「能忽悠多久忽悠多久,而且就算露了尾巴,也依然會有很多蠢貨執迷不悟跟著他們,總比現在這樣好吧……最奇葩的是還用毒,不知道那是盟主唯一會的東西?不會換個套路嗎?」
夏文軒啞然失笑:「被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虛淨明面是幫姬無憂跟我們作對,實則在幫我們了。」
影翼看著大地上的血流,喃喃道:「正因如此,更是詭異了啊……」
……
「虛淨絕對不是在幫我們,他到底在幹什麼?」薛牧在猛虎門大堂走來走去,手上捏著一疊情報彙總,都快被他翻爛了。幾個被夏文軒等人派回來報告狀況的人,也被薛牧問過來問過去,差點連早上什麼時候撒的尿都問了。
嶽小嬋同樣皺緊眉頭,去牢裡把被抓的兩個俘虜魂都搜了,一無所獲。這些淨天教徒不可能知道虛淨的真實用意,嶽小嬋有時候懷疑說不定欺天宗的長老們都不一定知道。
辛格泰覺得實在跟不上這些人的思維,明明大獲全勝,怎麼眉頭還皺得更緊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自己這邊大敗虧輸了呢。
靈州送來的藥材也安全送到,東安郡的病情徹底安定,蕭輕蕪也得了空閒,此時熬了一碗藥湯端了過來,柔聲道:「師父,別太勞神,此藥清心益腦,先喝一碗。」
辛格泰立刻知機地拉扯著幾個彙報者出了門,留個空間給這對奇葩師徒。
薛牧笑了起來:「格泰還是有眼色。」
蕭輕蕪嗔道:「還不是舉世都知道你那點德性!我們師徒名聲都被你壞了!」
「我們師徒有什麼名聲?處女作就大寫特寫床戲的醫仙子?」
蕭輕蕪氣鼓鼓地拿著藥碗就走。
薛牧從後面攔腰抱住:「別,讓我喝一下好徒弟的心意……」
說是要喝,卻沒去拿藥碗,反而嘴巴嘟嘟地去尋找小徒弟的唇,不知道究竟想喝的是什麼。
蕭輕蕪真想吐口痰過去,可被他摟得渾身軟軟,檀口微微張開,反倒像是有意在迎接什麼一樣。
薛牧慢慢地湊過嘴唇。
剛要相接,外面又傳來辛格泰無奈的彙報聲:「盟主……」
薛牧大怒:「叫自然門那小子滾!」
「不是自然門,是狂沙門來使,說是咱家薛宗主有事通報。」
「……」薛牧慢慢從蕭輕蕪手裡接過了藥碗,一臉平靜地喝藥:「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