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蕪手裡拿著個空碗,莫名其妙地看著嶽小嬋一搖三晃地離開,還關上了門。
「師父,師孃說的什麼閣啊,新入局的新勢力嗎?海天閣那樣的?」
看這呆模樣,薛牧忍俊不禁:「是啊是啊,一個強大的新勢力入場了,師父心裡好慌。」
蕭輕蕪嘆口氣:「師父也是辛苦,本來熬了壯腎養顏湯,可以去火順氣,延緩皺紋,可被小師孃喝掉了。」
「她喝掉就喝掉,養顏嘛,對她比我重要……等等,為什麼養顏前面還有壯腎兩個字?」
「這是男人喝的,能稍微增強那個能力。」
「……女人喝了有什麼結果?」
「她喝了就喝了沒什麼的。」
「我去給你端過一碗藥來。」
步子還沒邁出去,就感到手臂被人拉住了,轉頭一看,薛牧又從後面擁了過來,附耳道:「喝那些對我無效,我知道喝什麼對我最有壯腎效果。」
蕭輕蕪咬著下唇,臉上慢慢漲紅。
她也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手中一輕,藥碗被取走,隨意丟在案桌上。蕭輕蕪感到自己又被整個兒抱在他的懷裡,幾乎可以聽見他的心跳聲,穩定,卻又旖旎。
「師父……你都這麼多煩心事了,還有閒工夫天天調戲我……」
「就因為煩心事多,才要放鬆一下腦筋。什麼益腦健腎的藥湯比得上你自己?」
蕭輕蕪心中「咚」地一下,她預感到師父今天好像不是小小調戲。
好像是動真的了。
是臨戰之前排解壓力?
決戰之前的瘋狂?
「我……我們……」蕭輕蕪艱難地推著他的胸膛,說的話語連自己都不信:「我們是師徒……」
「哦……」薛牧一本正經道:「那來給師父按摩按摩,排解壓力,總是應該的?」
「應……該的。」
蕭輕蕪知道今天這個按摩並不一樣,可她還是無法拒絕,蕭輕蕪有點緊張地想著,為什麼這次不來人打擾了?
趕緊來個人破壞了算了,再這樣下去真會醉的……
也許是事不過三,這次真的沒有人來打擾了。不知不覺間,薛牧雙手環在她的背上,輕輕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