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荻這貨明顯還是很沒有身為一個皇帝的自覺。宮門禁衛們看著一個穿龍袍的妹子風風火火地撩著衣襬衝出宮門,連阻止都不知道該不該阻止。他們從來就沒想過一個皇帝沒事自己往宮外跑,然後二話不說地衝進了星月宗記者站。
小艾正在接待剛剛被調入京師的黎曉瑞,一群妹子呆呆地看著這個闖進來的皇帝,不知道應該喊陛下呢還是喊總捕頭。
後面王伯和薛牧心急火燎地跟了進來:「哎喲餵我的陛下,你現在不能這樣瞎跑的!天知道還有沒有刺客潛伏京師,厲狂當時還沒授首呢!」
夏侯荻很是尷尬,她這會兒是真沒意識到自己是皇帝,總覺得還是個六扇門總捕頭,在做一件分內事來著。其實就連薛牧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等想起這貨現在是皇帝,她都已經奔出宮了……無奈只得喊了王伯一起跟了出來。
見一屋妹子傻愣愣地看著她,夏侯荻梗著脖子嘴硬道:「當皇帝又不是當籠中鳥,真要讓我憋死在宮裡我才不幹。閒話少說,我們要做兵器譜!」
黎曉瑞小心翼翼道:「什、什麼兵器譜?」
薛牧解釋了一下,黎曉瑞直著眼睛想了一陣子,撓頭道:「公子這個提案不好做啊。」
「為什麼不好做?」
「一期兵器譜只發三個人,就、就三頁紙嗎?」
薛牧沒好氣道:「丟人,還特意調你上來呢,還不如人家以前六扇門刊物司。人家做新秀譜絕色譜每期也就幾個人,怎麼做得有聲有色,輪到你就話多。」
「因為那是針對每個人都寫了一大堆的生平故事,一個人就佔了好幾頁的,幾個人加起來也就有薄薄一冊了。」黎曉瑞很委屈:「可虛淨這人的生平,講真連我們都不太清楚啊……還有藺無涯,說他的生平就難免要說他當初和宗主的那攤子事,能寫了給天下人看嗎?問天也是啊,他半輩子和我們星月宗打架……寫前宗主被他打傷我可不肯寫的。」
薛牧眼睛也直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這夥人的生平故事要麼是很神秘的,要麼就是和自家糾葛很深,尤其那種感情糾葛,真特麼寫出來給天下人品評,別說當事人要不要*了,就是他薛牧也不肯啊!
他比夏侯荻還嘴硬:「怎麼不能做了?咱們的老本行是幹什麼的?編故事的!虛淨的故事沒人知道,我們自己不會編嗎?他還能來爭辯不成?就直接寫他三歲偷看老太婆洗澡,四歲偷上隔壁大母豬,他來咬我啊!」
一屋子妹子都聽呆了:「公子你反覆教導我們的記者原則呢?」
「這叫變通,變通懂不懂,榆木腦殼。」
黎曉瑞小心道:「那藺無涯的怎麼編?」
薛牧其實也不知道這貨的要怎麼編,惱羞成怒道:「你是記者我是記者?這點事兒都問我,真雞兒丟人,你退群吧!」
黎曉瑞抽著鼻子,很糾結地摸著裙帶,紅著臉道:「真……真要褪嗎?公子這裡好多人,我們換個地方好不好……」
薛牧:「……」
夏侯荻:「……」
「誒,對了,要不我就寫藺無涯單戀虛淨很多年,是不是很有爆點?這就不用褪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