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靈魂裡迴圈了一下,調和陰陽,反哺而回,我在外感應都感應得出來這麼明顯的事情,你自己親身體驗還不知道,你是豬嗎?」
「你不是說這會導致我永遠變小的?」
秦無夜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懂你那破魔功,之前只是按常理猜的!你自己不也這麼想的麼,話說你練的什麼鬼功夫自己沒點數的?」
夤夜呆呆道:「祖師手札只是說,練到極致,會有幻象觀想,自合陰陽,善惡一體,於是大成……所以我一直在練幻術與陣法,就是為了這一刻啊……可哪來的幻象,哪來的觀想,什麼叫自合陰陽啊……」
秦無夜鄙視道:「你祖師這是找了野男人不好意思說吧!」
夤夜跳了起來:「不許侮辱本宗祖師!」
姐妹倆在吵嘴,一旁的薛牧聽得目瞪口呆。
這什麼和什麼?
幻象觀想,自合陰陽?
這祖師手札居然和自己夢境裡的故事一切合拍?
不會真指的就是自己夢境裡發生的那回事吧,那女人當時確實把這當成自攻自受了來著,不然堂堂合道強者,又明顯不是什麼採補妖女,才不會隨便對男人發浪呢。
那麼問題來了,那到底是夢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是怎麼見到千年前的人物的?
薛牧隱隱有預感,這事兒好像沒完……
只是不知道如今時空平穩之後,還要怎麼再見了。
不管怎麼說,時空平穩,夤夜也找到了,還順利合道完成,該辦大事了。薛牧很清楚這時候的海岸線正在大戰,說不定伏屍千里,就算自己對這種戰局幫不上忙,秦家姐妹和孤影這樣的強者也是必須去參戰的。
………
「薛盟主……」海天閣大殿裡,葉觀水很是慚愧地抱拳道:「海天閣此番……唉,多謝閣下率眾相助,我們實是無顏見天下英雄……」
薛牧沉著臉道:「海天閣被虛淨矇蔽,妄動天涯鼎,導致的惡果還在蔓延,可不僅僅是你們島上大亂這麼點破事。」
葉觀水慚愧無地:「我們也知道……此事該我們怎麼出力,請薛盟主示下,海天閣便是戰死最後一個人,從此天下除名,也絕不會退縮一步。」
這個表態讓薛牧的怒意好歹消斂了幾分,他知道問罪海天閣也沒什麼意義了,海天閣自己都慘不忍睹,把他們滅門制裁又如何?
雖然葉觀水的表態沒什麼太大意義,因為海天閣根本沒幾分戰力可言了,但至少他們還有一個用處:可以操控天涯鼎。
否則別人要完美操控天涯鼎都要一段時間,就像當初薛清秋熟悉虛實鼎一樣,眼下沒有這個閒工夫。
「天涯鼎那邊什麼情況?」
「發動滄海一粟之前,我們已經派出了一位長老去勸止出征者,想必……想必……」葉觀水說到最後也開始吶吶,他也不知道派個人勸止有什麼用,一群人抱著和問劍宗玉石俱焚的復仇之心而去,一旦和問劍宗打得紅了眼,誰能勸?
薛牧抿著嘴,良久才道:「還好,問劍宗的主事者是劍璃,不是藺無涯。」
頓了頓,又轉向秦無夜道:「現在我們還是處於一個整體的扭曲空間?」
「是。」秦無夜道:「我只是撫平了內部亂象,整體還是避世的存在,否則此刻身處怒海正中心,沒幾個人能逃命。」
薛牧點點頭:「那就還是老辦法,我以乾坤鼎之力破開這個扭曲空間,所有入道以上強者跟我一起出去參戰。」
「等一下。」夤夜俏生生地舉著手:「我可以幫爸爸一起構建空間通道,或許可以直達海岸,爸爸該選一個具體的地點。」
海天閣門人目瞪口呆,這大美人是誰,這麼大歲數喊薛牧做爸爸不害臊的嗎?
別說海天閣門人了,即使是秦無夜葉孤影都側目而視。
合道者的能力,好像有點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