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我和京子之間已有肉體關係。」
「原來如此。」探長沉吟片刻,接著反問:「情形我已非常瞭解。不過,你今夜要提及此事,是否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呢?」
「我很困惑……到了今天,才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因而決定趁自己未改變心意之前說出。」
「為何會這般困惑呢?」
「竹岡是董事長最重視、倚之為公司未來希望的人物,江崎京子則是與敝公司有極深厚關係的公司董事長之千金,破壞這兩人的親事,對我這種拿薪水的人來說,後果極為嚴重……我已覺悟要辭職。這點,你應該能夠體會得到吧!」
「原來是這樣。那麼,請你說明發現屍體當時的詳細情況。」
「我把車停靠在研究室門口,按喇叭,這是我們事先約好的暗號。等了好一會兒,並沒有人回答。由於他是那種一旦熱衷工作,對周遭發生之事毫不會注意之人,所以我以為他沒有聽見,或是上洗手間……」
「然後呢?」
「我覺得奇怪,決定進去看個究竟。他的研究室裡亮著燈,窗戶就在門口不遠……現在回想起來,也許那是一種預感吧!」
「然後就發現屍體?」
「是的……我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那樣害怕……」
「他的研究室內有電話吧!為什麼你要回到警衛室去呢?」
「我可不像你們那樣常看到屍體!」志郎握拳,用力在桌上一敲。「他躺在門前走廊上……我實在沒有膽量進入研究室……而且,在那瞬間,我想到兇手說不定還躲在裡面。」
「他被殺的時間和你發現屍體時間相差不久,在此之前,你沒有見到人影或什麼嗎?」
「沒有,完全沒有注意到。」
「是嗎?不,辛苦你了。那,今天就到這裡……」
緒方誌郎離去後,山口探長對同座的一位刑事低聲說:「這人有點可疑……」
「是因為有最佳動機?」
探長用力搖頭;「主要是他太坦白說出情仇之事。平常的話,應該儘可能設法掩飾,這才合乎人之常情。」
「理論上來講這樣沒錯,但……或許他是認為,如果掩飾得不當,反而會引人懷疑。」
「話是這樣沒錯,只是……」
探長覺得這男人的態度有某種奇妙之處,但到底是什麼,他也無法明白指出。
「接下來叫警衛。」探長重新燃起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