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心想:終於來了。
但,她並未特別感到震驚,這點,她也有了某種程度的預測。
「我們曾經碰過面。應該是八點左右吧!我們偶然在街上相遇。」
「然後呢?」
「我邀他說,我想去看電影,要不要一起去,他表示今晚有事,拒絕了,不過,開車送我到電影院附近。我還記得途中曾到加油站加油。」
「這件事你以前為何沒說?」
「我以為和事件無關。」
「八點過後去看電影,不會太晚了?」
「那是兩部片子一起放映,看第二部片子正好來得及。第一部片子我已看過,何況,只看最後一場,應該可以打折……」
檢察官滿臉困惑的開始問其他問題時,惠子確信自己已大獲全勝。雖然檢察官繼續訊問,但,她的不安感已完全消失。
就算檢察官和警方仍未放棄對自己的懷疑,但只憑這點,還是無能為力!
又過了幾天。四處訪查的刑事們幾乎都是空手而回,調查陷入僵局。
近松檢察官和山口探長從各種角度進行檢討的結果,推定第一椿事件的行兇方法。
山口探長夜間前往工廠,將假設予以實地測試。若利用共犯,藉光線明暗和車輛角度,可以很輕易的矇騙過警衛們的視線。證實這點之後,山口對惠子的懷疑更加重了。
第二椿事件就沒有這樣容易了。唯一的線索是:「伊甸園」的一位服務生曾見到一位女服務生,以為是新來的。不過,該服務生也非在近處見到,而是見到走在走道上的女服務生背影,所以不足信賴。
近松檢察官和山口探長只能下結論:理論上,兇手化裝成女服務生的可能性極大!
不管如何,缺乏是吉澤惠子下手之證據。這種事,其他任何人皆能做到。只憑一張與事件無直接關係的加油站收據和咖啡店從業員的不明確證言,任何檢察官都無法予以起訴……
山口探長數度訊問惠子,希望能找出其證言的破綻,卻未能成功。最後,他打算使用測謊器,但,近松檢察官對此卻堅決反對,畢竟,測謊器的測試結果,目前在法庭上仍不視之為證據,反而徒然讓對方加強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