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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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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德法官回到法庭,於是代理地方檢察官說:「法官閣下,我還有一個證人,我想今天上午詢問她,然後再傳毒物學家出庭作證。因此,我已經請毒物學家今天下午兩點鐘出庭。這樣安排,對法庭是否方便?」

克勞德法官說:「大概可以。然而如果有時間,你可以把其他證人安排進去。我希望審判持續進行,不間斷。」

德魯說:「是,閣下。傳米爾德里德·阿林頓出庭作證。」

米爾德里德·阿林頓腳步有力地走向前來,面孔嚴厲,表情堅決,雙唇緊閉,撇成一條直線。只可惜她的化妝無助於她露出如同玫瑰含苞般的美唇。

德魯問:「你的姓名是米爾德里德·阿林頓?」「是,先生。」

「你和德萊恩·阿林頓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侄女。」

「你有兄弟姊妹嗎?」

「沒有,先生,我是奧利弗·阿林頓的女兒。我有堂兄弟姊妹,他們是道葛拉斯·阿林頓的子女。」

「阿林頓小姐,你住在哪裡?」

「我和叔叔同住一棟房子。」

「在威廉·安森死前舉行那次燒烤宴時,你是住在你叔叔德萊恩·阿林頓那棟房子裡嗎?」

「是。」

「在那個時間之前,你在那裡已經住了大約多久?」

「大約5年。」

「你未婚?」

「是。」

「你有大學學位?」

「是。」

「誰供你大學畢業?」

「叔叔——我是指我叔叔德萊恩·阿林頓。」

「你還記得我前面提到的燒烤宴這件大事嗎?」

「是,先生。」

「舉辦那次燒烤宴時你做什麼了?你做哪份工作,你的職責是什麼?」

「我參加廚房工作和配製色拉。」

「蟹肉色拉是你做的?」

「是洛利塔做的。」

「把色拉端上桌的情況,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我的事情辦得很順利,這時安森太太,就是這位被告,堅持要幫忙。我想她是好意,可是她對我們的環境不熟悉,不知道如何做才好,所以總是礙事,不過我們容忍了這一切,因為我們覺得她是好心好意。」

「你還記得什麼事,尤其是有關蟹肉色拉的事?」

「我特別記得的是端給旁邊桌前那兩個人的兩份蟹肉色拉。」

「你說旁邊桌前的兩個人,那是指誰?」

「我叔叔德萊恩·阿林頓及這裡被告的已故丈夫威廉·安森。

他們在談生意,所以坐在旁邊一張小桌前,它和帶凳子的燒烤宴長桌之間有一段距離。」

「關於那兩份色拉,你記得什麼?」

「我把最大的一份色拉盛到叔叔的盤子裡,因為我們在燒烤宴上吃肉片時,他往往吃得很少,可是我們有蟹肉色拉時,不論是洛利塔做的,還是我做的,他都愛吃,差不多一餐飯全吃它。當我交給安森太太那兩盤色拉時對她說,‘大的這一份給迪伊叔叔,另外一份給你丈夫。’她點點頭就雙手拿著兩盤色拉走向那張小桌。

「然而我偏巧注意到,當她走到長桌的一端時,她假裝把一些色拉調味品灑到她手上及盤子上,於是她把兩個盤子放下,忙著用紙巾擦淨色拉盤及她的手。當時對這個情況我也沒想什麼,可是她在色拉盤邊上忙亂了好一會兒。」

「後來你看見她把色拉端上桌了嗎?」

「沒有。我只看見她又把盤子拿起來,但是在她實際擺上桌的時候我沒看見她。」

「你已經看到那個碎盤子,加州檢方的證據編號5a,5b,5c?」

「是。」

「你記得什麼有關這個盤子的事嗎?」

「我記得很多有關的事。我看見被告安森太太把盤子打了,那是故意摔的,不是偶然失手掉的。」

梅森說:「提議刪去證人的結論。」

克勞德法官說:「同意動議,但只是回答中的最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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