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等著我們,駕駛把門拉開,柯白莎說:「靜溪公寓。」一面爬進車裡,我跟進,當駕駛替我們關門的時候,我問:「你不是要去看仙蒂嗎?」靜溪公寓是柯白莎的住處。
「目前還不到時間。」她說。
計程車開始行動,我說:「我有一個瘋狂的假設。」
「瘋到什麼程度?」她問。
「非常瘋狂。」
「聽聽看,唐諾。」
「這件案子有好些地方十分怪誕,我覺得孔先生與吃角子老虎案是有關的,他是比較高階層的,韓莫根是聯絡人,上級給錢由韓莫根行賄,現在這件事鬧開,大陪審團要他去作證,看得出韓莫根自己在搞些名堂,換言之,每次他報稱給警方100元,實則中飽了50元。」
「這概念有什麼瘋狂?」她一面說一面在皮包中摸香菸:
「也毫無創意,你也許對,但以往也常見。」
「不要急,我的想法還沒開始說呢。」
她拿出她的香菸說:「那就說吧。」
「傍晚時分孔先生十分自信韓莫根絕對沒有進入白京旅社,他也知道我到達白京旅社後每一步行動,在白京旅社我只與一個人交往,那就是僕役頭,僕役頭是他們一幫安排在白京旅社這一關口的內線。」’
「合理。」她說。
「而且僕役頭是我去之前就安排在那裡的。」
「也對。」
「要安排這樣一個人在大旅社裡工作,要用勢力、金錢和時間,所以1、2天之前他們就作業了。」
「對。」
「但是侯雪莉在白京旅社之前,白京與本案毫無關聯,根本風馬牛不相關,他們為什麼要安排一個人呢?」我說:「再說我是跟雪莉而進去的,那時僕役頭早已就位了。」
「這表示他們比我們訊息快一步。」她說。
「不止如此,他們怎麼知道雪莉要去的是白京旅社?我去公寓找她的前後她沒有機會見到韓莫根,這是為什麼她見了我之後急著找莫根討論。」
「不要停止,你有什麼想法,說出來。」
我說:「孔先生知道韓莫根常用這個旅社與情婦幽會,事情沒有發生前他們也無心去知道情婦是什麼人。事後他們想找莫根,又知道他早晚會到白京去會那情婦。孔先生是有點勢力的,打賭他早已把旅社安排到密不漏風,只要莫根出現,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韓莫根還是進去了也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唐諾。」白莎說:「你自己說他們把旅社全面監視,韓英根不能進,不能出,但是他又進,又出?我看有神經病的是你。」
「等等,」我說:「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成得他們把我們放在620,我本來希望得到一間對面的房間,每個偵探都希望得到對面的房間,這樣觀察雪莉的房間比較容易。但附近各房間都已經出租,當然也可能是巧合,但也可能侯雪莉把620預定下來給我租的。」
「她預定來給你租?’他問。
「正是。」
「你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