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休息了一會兒。
德累克扒開旁聽席上的人群,快步來到梅森跟前。這時,治安警察夾著半打報紙走進法庭。他跑到博格檢察官座位前,遞給他一張報紙。
檢察官焦急地翻開報紙看了起來。
梅森不時朝檢察官瞥一眼,同時向德累克問道,「怎麼樣?」
「慘敗。還是請你看看報吧。」
「蠢話。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工作失敗。」
「遵照你的命令,我飛到里納市。到達後我去郵局一打聽,泰娜秘書的電報已經到了,告知我給其送離婚檔案的那個女人的公寓。我把電報裝迸兜裡,去旅館訂了房間,脫下衣服進了浴室。可是我洗完澡穿衣服時,忽然發現裝在兜裡的電報不見了。看來是警察從我抵達里納市的時候起就跟蹤我了。」
「這麼說,在你入浴時進來的服務員是警方的密探嘍。」
「肯定無疑。後來,我去了那女人住的公寓,我問她是不是海澤爾·查馬茲,女人面無表情地回答說:‘不。’我留意觀察她,覺得她長得很象殺人魔鬼海澤爾·亨維克。於是我從兜裡掏出檔案,女人立即象背誦臺詞一樣說:‘我叫瑟瑪·貝賓斯。不過你若送來給海澤爾·亨維克或者是海澤爾·巴沙德,或海澤·查馬茲的檔案,我收下來。’儘管我覺得她有些怪異,但還是按照吩咐把檔案交給了她。就在這時,對面的門突然開了,幾名刑警把我和女人包圍起來。刑警們把我撇在走廊上,把女人推進屋裡,粗暴地加以盤問。」
德累克偵探說完活,梅森緊蹙雙眉,慢慢翻開報紙。兩行大標題立即跳人眼簾:
去向不明的證人在里納市發現
著名律師梅森涉嫌助其逃跑
這時,博格檢察宮面帶堅冰般的冷笑,走到梅森面前,神情象是貓在擺弄老鼠。
「梅森律師,由於發生非常重大的情況,如果你沒有異議,審判延期到明天。」
「發生了什麼重大情況?」梅森沉著反問。
「巴沙德殺人案的唯一見證人海洋爾·亨維克在里納市找到了。」
「嚯,那麼她已經到法庭來了吧?」梅森佯裝不知。
博格檢察官心中火起,發難道:「那女人藏在里納市,你比誰都清楚。」
梅森冷冷地哼一聲,這時,休庭結束,再度開庭。博格檢察官扯開嗓門喊道:「庫爾默走出來。」
「你的職業?」檢查官問。
「巴沙德先生的秘書。三年前開抬在他那兒工作。」
「你很瞭解被告西爾比婭·巴沙德夫人吧?」
「當然。她是巴沙德先生的太太,所以我非常瞭解。」
「巴沙德夫人就她丈夫的生命保險,向你打聽過什麼?」
「巴沙德先生被害前三天,夫人把我叫去,問我是否知道她丈夫上了多少錢的生命保險。」
「巴沙德夫人很早之前就非常關心她丈夫的生命保險,這麼說,可以認為她為了保險金而殺死自己的丈夫嘍。」
博森檢察官斜著被告席上的巴沙德夫人惡意說道。
梅森律師反應靈敏地大聲說:「審判長,我有異議——檢查官剛才的發言不是嚴肅的詢問,而是荒唐的想象——請取消他的發言。」審判長點點頭,說:「異議認可。」
「對不起,審判長。」博格檢察官老老實實地表示了歉意,但嘴角卻掛著得意笑容,他繼續提問。
「那麼提下一個問題。你認識布林內特嗎?」
「認識。我曾見過他來找巴沙德夫人。」
「殺人事件的那天晚上,你看見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