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個腳步聲走進大樓。有人拿起警衛室的話筒,按了三個號碼……企劃部的內線響了,但是無人接聽。
「咦……村井部長走了嗎?」
剛才那個警衛的聲音。
我又等了二十分鐘,但是什麼也沒發生。
「情況如何?」
後面突然有人叫我,嚇得我趕緊回頭。刈田就站在我旁邊。
「怎麼,嚇到你了嗎?原來你也會忽略接近的腳步聲啊!」
「真丟臉……我似乎太專心監聽黑井樂器那邊了。」
刈田遞給我一隻冒熱氣的馬克杯。他好像用辦公室的咖啡機煮了咖啡。我道謝後,接過馬克杯。
「您還在啊?我以為您己經下班了。」
「我很擔心黑井樂器的事,一直走不開。」
刈田挺直腰桿,眯起眼望向黑井樂器大樓。
「情況怎麼樣?有動靜嗎?「
「有,開始了,感覺好像已經結束了。」
「結束……什麼結束了?「
刈田一臉訝異地看著我,我只是曖昧地搖搖頭。
「總之,明天會正式向您報告,我還想多觀察一下。」
「是嗎?好吧,那我也該下班了。辛苦了!」
刈田轉頭離開。我喝著咖啡,再度望向黑井樂器大樓。託這杯咖啡的福,稍微暖和了我凍僵的身軀。
接下來還是一片寂靜。
再度出現情況是在凌晨一點半,警衛幵始巡邏大樓內部的時刻。從樓梯走上五樓的警衛,似乎很訝異企劃部辦公室的燈還亮著,腳步聲朝那裡筆直走去。
「咦?啊,村井部長?咦,村井部長……您怎麼了?啊?」
下一瞬間,一陣嘹亮的尖叫聲響起,緊接著是從走廊跑開的急促腳步聲,警衛匆忙跑回瞥衛室,慌張地撥打電話。
「有人死了……被殺的……對對……什麼?應該是被刺死的……是……」
響著替笛的警車不到十分鐘就趕到了。
從警衛那裡聽取狀況的是一個姓武梨的刑瞥。面對警衛不得要領的說明,武梨刑警在中途多次提問,很有耐心地確認事情始末。在聽完所有的說明後,他向另一個似乎是主管的刑聱彙報。
「谷尾前輩,看來這似乎是一起計劃性謀殺。」
「為什麼這麼認為?」
谷尾刑贅以試探的口吻反問。
「晚上十點左右,被害人村井曾打內線到警衛室,當時被害人表示‘有可疑男人在大樓附近徘徊’。警衛接到通報後,從後門走出大樓確認,不過並未看到所謂的可疑人物。當他回到警衛室,打算用內線向被害人彙報時……」
「對方已經死了,所以沒接電話?」
「正是這麼冋事。警衛從後門出去時,並沒有鎖門。據說是忘了鎖。」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兇手在大樓周圍徘徊,故意讓被害人看到。趁被害人聯絡警衛外出確認時,再潛入大樓內部,刺殺被害人,然後離幵。」
「對,應該是這樣。警衛回到大樓,並沒有對被害人沒接電話起疑,仍舊坐在警衛室內,他以為被害人已經下班了。然後,就在凌晨一點三十分,他離幵警衛室到大樓內部巡邏時……」
「發現了被害人的遺體。」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