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喁嗯嗯嗯嗯——」
東平哼著奇妙的歌曲,恭敬地將一把撲克牌遞給糖美和舞美。總共十一張。
「謝謝你,東平大哥。」
「不過這些是什麼呢?」
「這些牌是指我們啊,舞美。」
「這疊人頭牌為什麼是指我們?」
「仔細看,是不是少一張?」
「真的吶,少了紅心k。」
東平只是微笑地看著她們倆。少了紅心k的人頭牌,為什麼是糖美和舞美?我也搞不慌。紅心k,東平以前也送過我一張……不過,不可能與那時候一樣,不可能與自殺有關聯。
「你真遲鈍啊,就是這麼回事啊!」
糖美和舞美嘰嘰咕咕地交頭接耳。然後,舞美」啊「地張大了嘴。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真是的,東平大哥怎麼這麼討厭!」
舞美揮拳輕揍東平的肩。
「討厭?」
啊,原來如此。我思考了一會兒,終於瞭解撲克牌的含意。
東平滿意地點點頭,轉個方向,這次把撲克牌遞給野原大叔。是四張q。
「咦?這是什麼意思?」
野原大叔歪著頭,享受東平送他的謎題。
「我知道了。」
「我也知道。」
「你們都猜出來了?」
「你仔細看q的圖案。」
「某個地方有點奇怪吧?「
「有嗎?哪裡?「
「皇后手上都沒拿東西吧?」
「是啊,一般都會拿那個嘛。」
原來如此,我一下子就猜到了。
野原大叔皺眉,抬頭望著天花板。不久,「哦哦哦」地叫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你還會開玩笑啊!厲害厲害!」
野原大叔啪啪啪地拍打東平的臉頰。
「東平,我也要玩,給我牌。」
聽到牧子阿婆要求,東平將手插進褲子後面的口袋,沒有使用任何技巧,粗魯地抽出一張牌。
「喂,牧子阿婆,你的是鬼牌!」
野原大叔愉快地說道,我也不自覺地抿嘴笑了起來。沒想到東平這傢伙連笑點都準備好了,不錯哦。
此時,糖美和舞美故意蓋上餅千罐,兩人一起將罐子拿到東平面前。「東平大哥,告訴我們這裡有幾塊餅乾,好嗎?」
「我們想平均分給大家,可是數起來好麻煩。」
結果,東平緩緩地搖搖頭,不高興地發出噗噗噗的聲音。這是他的習慣,只要有人明知故問,他就會發出這種聲音。他討厭被試探的感覺。
「喂,你們兩個,不可以捉弄東平。」
牧子阿婆一臉凶神惡煞地威嚇雙胞胎。
「對不起。」
「不敢了。」
兩人縮著脖子吃吃笑了起來。不過,個性溫和的東平,還是念了一聲「呼姆」,把七和二的牌放在餅乾罐上。罐子裡有七十二塊餅乾,答得好。
「各位,叉燒登場了。」
帆坂將一隻大盤子頂在頭上,送進房裡。同時,走廊傳來叩叩叩的腳步聲。
「大家好——」
戴著墨鏡的冬繪有點猶豫地探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