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就在門的後面。
「你真的打算□□□的□□□嗎?」
垃圾場的烏鴉開始喧譁,害我沒聽到最重要的關鍵字。
「真的——」
「哇,真的!哈哈哈,夠膽量!」
「大姐,你想的真是太有趣了。」
「老闆,沒看到那輛破舊的minicooper……」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是監視窗外的那個傢伙嗎?
「我想也是,這年代已經沒有那種正義使者了。」
「或許有啊,」冬繪的口吻充滿了攻擊性,「或許他會來救我啊。」
「救你?怎麼救?」
那個被稱為老闆的男人低聲笑了。
「一樓可是有好幾個彪形大漢哦。就算他從二樓偷溜進來,你看,那道門可是有雙重鎖,外人絕對進不來。我最討厭愛說大話的人了。」
「鎖芯凸輪鎖那種東西,熟練的人一下子就開啟了,再說密碼電子鎖,只要知道密碼,解鎖速度絕對比開自家大門還快。」
「密碼只有我們的人知道,他們絕對不會對外透露。」
「那可不一定哦,說不定在哪裡的酒店,喝醉就口無遮攔地說出去,告訴大家是□□□□。」
冬繪說出了四個數字的密碼。那一瞬間,我確信她已經發現我在附近,或是相信我會在附近。
「會做這種事的只有大姐啦,我們對公司都很忠心。」
我從口袋裡拿出開鎖工具。
「喂,洋介。」
「什麼事?」
我彎腰,悄悄地解開鎖芯凸輪鎖。
「對了,老闆,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那個,我最近很忙,沒時間找女人……所以……那個……能不能?」
「啊?對哦,你還年輕,沒關係,隨你高興。」
「真……真的嗎?」
「當然,反正要讓她吃點苦頭,那個或許比揍她有效。」
「對對對,我也這麼想,嘿嘿。」
「反正被銬著,也沒辦法抵抗,好,我們到樓下去,你動作快一點。喂——我們走。」
兩人的腳步聲走過地板,下樓去了。我加怏幵鎖動作,焦躁與不安令我手指打結,背部直冒冷汗。
「那麼,大姐,我就不客氣了……我看看……哇,你的內衣還真性感……」
冬繪發出嗚咽聲,嘴巴似乎被捂住了,只聽到她激烈踢腿的聲響。
「一下子就好了啦……好……嘿嘿嘿,我好興奮。」
衣服劇烈磨擦聲。冬繪踢腿,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好啦,大姐你就安靜一點吧……腳張開啊,對……對對,就是這樣……」
我拼命忍住想要撞開這道門的衝動,專心開鎖。
「哦……啊、哦……好久沒做了……哦哦哦……太爽啦……」
凸輪鎖開了。我立刻看向電子密碼鎖,只要按下冬繪剛才說的那四個數字,就能開啟這道門。
(等等。)
突然湧現的懷疑,阻止了我的動作。
我是不是疏忽了,或許這是陷阱。剛才聽到屋裡的對話,全都是演戲,冬繪會不會協助四菱商社的人,企圖讓我掉進陷阱?
(她是壞人——)
「地下之耳」老闆的聲音突然浮現。
(那個人為了私慾在利用你——)
但是,剛才冬繪那種含糊不清的叫聲,絕對不是演戲,絕對不是。
「可惡!煩死了!」
我喊叫著,搖頭甩出腦袋裡的雜念,按下四個數字的密碼——響起細微的電子聲,門開了,我抓住門把,一口氣拉幵門。
「信者得救!」
我大叫並衝進去,然後像個大力士般站在一角,環顧四周,尋找我要毆打的目標。從誰開始呢?誰先來?是你?你?還是你?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從結論上來說……
「根本無法得救……」
我被一群男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