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真懷念,你怎麼有這個?」
「老闆給的,他說丟掉也無所謂。」
「四菱那個餓死鬼一聲不吭離開時,那個老闆也很生氣。」
牧子阿婆說得讓我好奇。
「離開時……什麼意思?」
「那老闆原本也是野原偵探事務所的員工。」
「啥?」
「我和東平辭職時,他也一起走了,自己在外面開了那間酒館。野原的員工只剩下大叔,根本不會有業務上門,留下來也沒什麼意義。」
「唉呀,天啊……」
我不由得抱頭,連那個老闆也是他們的一員?原來如此,難怪他對野原大叔接過的案子那麼清楚。
不過,野原偵探事務所……過去的班底還真豪華。我有點想看又不太想看當時的成員全都聚集在一起工作的光景。
「我去一下廁所。」
帆坂離開,朝走廊後面走去。或許是兩個小學生開車讓他緊張,才會跑去廁所的吧。途中,我看到年輕女護士自告奮勇要帶帆坂去厠所,帆坂微笑拒絕,表示「我自己去」,然後就這麼消失在廁所裡。
「好了,出來了。」
野原大叔出聲說道。冬繪靜靜地走出了診療室。
「讓大家擔心了。」
冬繪小聲地向大家賠罪,並深深鞠躬。那張臉貼滿了紗布,看起來很痛的樣子,她維持了好一陣子低頭的姿勢。
「啊,冬繪小姐,你的傷勢如何?」
從廁所回來的帆坂,擔心地問道。
「骨頭好像沒斷,只是皮肉傷,不過範圍很廣,所以才會花這麼長的時間治療。」
冬繪一次也沒看我。
我灌完了解酒液,臉頰內側一陣火辣辣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