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年,崇史修完碩士課程後,找了份工作。不用說,星期二他也不再有機會乘坐山手線了。
最後一個星期二,他準備冒一次險。
他準備乘坐一次京濱東北線。然後站在她一直站立的地方,接近一次本來只能隔窗而望的她。她會有什麼反應呢,是吃驚,還是完全無視?光是想到這兒,他的心臟就狂跳不止。
沒想到的是——
她並沒有出現在那裡,他還以為自己搞錯了車廂,在電車裡來回走著,然而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她沒有坐上這輛車。
沮喪的崇史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在窗戶外面他看到了自己一直乘坐的山手線列車,那電車原來看上去是這樣的啊,他呆呆地凝視著。
當兩列車慢慢靠近的時候,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在對面的電車上,他發現了她的身影。她的目光並沒有轉向這裡,而是在車裡慢慢走動著。
崇史在下一站下了車,急忙換乘了山手線,然後再次尋找起她來。
然而,剛剛應該還在這裡的她,現在卻沒了蹤影。崇史顧不上週圍乘客異樣的眼光,在狹窄的車廂裡走來走去。雖然現在只是三月份,他額頭上的汗水卻不住地流淌。
還是找不到她,她就像海市蜃樓一樣消失了。
崇史望著窗外,京濱東北線慢慢向遠處開走了。
我和她可能是出於兩個平行世界裡吧——
他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