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松崎的話,可能會問公司的事吧,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啦等等,此外還有昨天的行蹤。」
「昨天的行蹤?」
松崎一臉不解地回問道,「是指社長的行蹤嗎?還是」
「當然各自的行蹤啦,這種事能不確定嗎?由個別談話中,細細推敲是否有任何矛盾的地方,一發現有不自然的舉動,馬上追查到底,這就是他們辦案的方法。不管怎樣,只要照實說就可以了,當然,心中有鬼的就另當別論了。」
清江望著眾人。
「聽你這樣說,好像是我們之中的人殺了這兩人似的。」
勝之臉部肌肉扭曲,目不轉睛地正面看著清江。
「我可沒這樣說。我只是說警方會考慮各種的可能性。」
「你也看過視聽室現場了應該知道吧?事實十分明顯,社長被三田理惠子殺了,然後那女人再自殺。也就是強迫殉情。」
深思後再說出來的話,連自己都深信不疑,而連連點頭。
「強迫殉情?真是老一輩的觀念。有什麼根據嗎?」
清江的語氣似有所憑恃。勝之心頭火起。
「看不就知道了?社長被刺中腹部,而三田小姐手持兇器刺了自己的胸部。」
接著清江像是不同意地搖搖頭。
「那種程度的偽裝是很簡單的。即使一般的電視劇也用得快爛掉了。再說也沒有動機吧?」
「不能說沒有動機。因為那兩人之間聽說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
可能是意識到佳織在場,勝之說到曖昧處突然咳嗽一聲。
「但也沒有確實的證據呀!」
「雖然是這樣,但可能性很高啊。」
「沒有什麼東西丟了吧?」
永島有點拘謹地說道。水穗覺得他與其說是在述說自己的想法,倒不如說是在為兩人的對話降溫。
勝之等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永島用舌頭潤嘴唇。
「也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是強盜所為」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高,因為還沒有人去巡視過門窗是否有全關起來。」
清江附和永島的話。勝之只是不高興似的猛抽著煙。
「即使如此,」
松崎戰戰兢兢地開口。「為什麼三田小姐會在這種地方呢?她昨天傍晚明明回去了呀?」
「一定是宗彥叫她來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和花子,以平淡的口吻說道。她並沒有稱宗彥為姊夫。
「社長?在半夜裡?」
勝之又問了一次,她低著頭很明確地額首。
「那個人的公寓,離這裡並不遠,而且,宗彥以前就常叫她出來。」
「叫出來是來這個家嗎?」
「就是啊,叫三田小姐由後門進入,在這視聽室碰面。有時還待到清晨」
說話的和花子像是要壓抑激昂的情緒,而了口說。
「雖然曾聽鈴枝提到,一大清早那個人的車子似乎停在停車場,但因昨天是七七忌日,我想應該會稍微自制一下才對。」
「現在不要講這種事。」
勝之目光一閃地說道。他的視線,投向位於角落處的佳織。佳織雙手糾結放於膝上,一動也不動。
宗彥的放浪,水穗又有了進一步的認識。由母親琴繪的話,可看出幸一郎死後已有那個徵兆,而賴子不在後更是肆無忌憚。
不久,靜香回來了。一個肥胖的漢子隨同而來。靜香默默地坐到位子上,閉起眼睛,就那樣像尊石像般一動也不動,水穗覺得她似乎有意拒絕和任何人的交談。
和她一同進入的男子,環顧室內一週後視線停留在近藤夫妻身上。
「想請教點事,可以嗎?」
勝之和和花子對看一眼,再轉向刑事。
「兩人一起可以嗎?」
刑事考慮一下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