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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旅行計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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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自己也變成了個吸血鬼之後,我對神話故事的態度就嚴肅多了。

偶爾,當我回頭再看自己剛成為吸血鬼的三個月,常常會想象著自己的人生在這神話傳說中扮演的角色——誰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我確信我的人生軌跡的確是變換了一種色彩;一開始它是平淡的米色,一種溫和而沒有對抗性的色彩,作為背景色非常適合。現在它卻像是一種明豔的深緋色,或者說是一種閃耀的金色。

我的家人、我的朋友,紛紛以自己飽滿而閃耀的顏色,在我的周圍編織出一塊獨特而美麗的掛毯。

有時我也會為其中一些特別的線條而驚訝。像狼人們那屬於森林的深綠色,就是我原來沒想到的;其中當然有jacob,和seth,而當quil和embryo加入了jacob的族群后,也成為掛毯上的一部分,甚至sam和emily也在上面留下自己的一筆。現在,兩個家族之所以關係這麼好,要歸功於renesmee,她太招人喜歡了。

sue和leahclearwater跟我的人生也產生了交集——又是兩個我從沒料到的。

sue似乎自發的承擔起了幫助charlie適應這個「虛幻」世界的任務。她總是陪他來cullen家這邊,雖然自己對這兒也不太適應,不像她兒子還有jake的那些同伴那樣。她不經常講話,只是保護性的在charlie周圍徘徊。當renesmee又有了什麼令人不安的成長時,charlie求助的眼神總是第一個就給了她。作為回答,sue就會很意味深長的瞄著seth,像是在說:嗯,還不告訴我。

但比起leah,sue還算適應的好的了。leah是唯一一個作為我們的新成員又反對兩家合併的。但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和jacob發展出一種新的類似同志的感情,讓她和我們親密起來。有一次我吞吞吐吐的問他這事,不是想打探什麼,但這種關係跟原來的完全不同,讓我非常好奇。他只是聳聳肩告訴我,是狼群的事。現在她是他的副官了,是他的「beta」,很久以前我聽說過的那種。

「我琢磨著,只要我在alpha這個位置上待一天,」jacob解釋說:「最好就把這種關係正式的確定下來。」

新的責任讓leah覺得她有必要經常確認一下他的情況,而他又總是和renesmee在一起……

離我們很近這事兒leah很不高興,不過這次她才是不合群的那個。現在,幸福才是我人生的主要部分,是這幅掛毯上最顯眼的圖案。我是這麼開心,因此和jasper的關係也親密起來,至少比我期待的要好得多。

不過,一開始我還是很苦惱。

「唉!」一天晚上,我們把renesmee哄睡後放進鋼筋做的兒童床時,我向edward抱怨道:「如果我現在都還沒有殺了charlie和sue,我以後就更不會了。jasper能不能不要再這樣在我周圍轉來轉去了。」

「沒有人懷疑你,bella,更不是看不起你,」他安慰著我:「你知道jasper的能力——他沒辦法抵抗好心情的魅力。你一直是這麼幸福快樂,親愛的,他只是本能的跟著你,根本沒多想什麼。」

接著,edward緊緊的抱住我,沒什麼比我對新生活的熱愛更能讓他開心的了。

這段日子,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愉快中度過。白天總是過的那麼快,不夠長來裝載我對可愛的女兒的崇拜;夜晚又總是那麼短暫,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滿足自己對edward的渴求。

事物總是兩面的。當翻過光鮮漂亮的掛毯時,我以為另一面會是用一種寒冷灰色的懷疑和害怕編織而成。

renesmee剛滿一週時,她講了人生第一個詞——媽媽,這讓我一整天都合不攏嘴,除了因為對她的進步實在是太驚訝了而僵在那裡,以至於忘了向她回笑。但這沒有阻止她馬上從第一個詞發展到第一句話:「媽媽,外公在哪兒?」她用清晰的女高音般的說,只是有點太大聲,因為我在房間的另一邊。她甚至還問rosalie,用她平常的(或者從另一個角度說,非常不正常的)交流方式。不過rosalie並不知道答案,所以她又回過頭看我。

兩個多星期前,她第一次走路的時候,情形也非常相似。一開始她只是觀察了alice好幾十分鐘,看著自己的阿姨忙著為房間各處的花瓶插花,捧著一堆的鮮花優雅的跑上跑下。於是renesmee自己站起來,一點晃盪都沒有,用同樣優雅的步子在地板上走著。

jacob送上一陣熱烈的掌聲,很清楚的知道這是她想要的回應。跟她的聯絡,讓他自己的行為都變得異常起來;他的第一反應永遠是給她想要的任何東西,無論是什麼。但當我們眼神交匯的時候,我能看見他眼裡跟我一樣的驚慌失措。不管怎樣,我還是鼓起掌來,不想讓她發現自己的害怕。edward安靜的在我身邊拍著手,不需要語言也能明白彼此想著同樣的東西。

edward和carlisle用盡各種辦法研究著,翻著資料,尋找任何可能的答案,任何希望的所在。但幾乎什麼都沒發現,沒有任何確實存在的證據。

每天都是從alice和rosalie的服裝秀開始,連renesmee都從來沒穿過同樣的衣服。一部分是因為她長的太快,衣服都是用過就小了;另一部分更是因為alice和rosalie試圖在這幾個星期的時間裡,整理出一個看上去像是幾年時間的寶寶相簿。她們拍了幾千張相片,幾乎把她加速著前進的童年的每一刻都記錄下來了。

三個月的時間,renesmee就長得像一個一歲多、或者說不到兩歲的孩子了。但體型並不太像剛學會走路的小孩,更苗條和優雅,反而像個成人的。褐色的捲髮長到腰處,即便alice也同意把它剪了,我還是下不了手。現在renesmee能用精準的語法和發音講話了,卻很少嘰嘰喳喳,她比較喜歡直接把自己想要說的東西秀給我們看。除了慢步,她還能跑能跳能舞,甚至還會看書。

有天晚上我給她讀了丁尼生的作品,他詩歌裡流暢的旋律能讓人舒緩情緒,放鬆心情。(現在,我不得不到處去找新的書,renesmee討厭重複一般小孩喜歡的睡前故事,而且對圖畫故事書一點興趣都沒有。)她伸出手放到我臉上,腦海中只出現了一幅圖案——她自己拿著那本書。我把書給她,微笑著。

「‘甜美的音樂在這兒輕輕的流淌’,」她毫不猶豫的讀出來:「‘像草地上碾落的花瓣在微微的飛揚,又像背陰的岩石上露珠慢慢的醞釀——’」

(注1,腦細胞死了不少在這裡)

我像個機器人一樣呆呆的取回詩集。

「你怎麼能一邊朗讀,一邊又睡著了呢?」我好不容易止住驚訝的顫抖,問。

從carlisle的記錄可以看出,她身體上的成長正在放慢腳步;但精神上的成熟還是賽跑般大步前進。但即使這速度在今後減慢下來,她還是會在四年內成為一個成年人。

四年……意味著15年後她就會變成一個老婆婆。

僅僅15年的生命。

但她是那麼健康,聰明,充滿活力,那麼開心幸福。她的不同尋常常讓我為了她的此刻而高興,把對她未來的憂慮丟到明天。

carlisle和edward從各個方面考慮了我們未來可能的選擇,儘管他們總是壓著嗓子討論,我還是伸長了耳朵偷聽。不過他倆兒從來不在jacob面前討論,因為他們得出的唯一那個讓她停止生長的方法,絕對不是jacob樂意接受的。我也不,太危險了!直覺對我尖叫著,jacob和renesmee看上去有那麼多相似的地方,兩個人都是混種,同時都是兩種生物。而所有的狼人的傳說都告訴我,吸血鬼的毒液對於任何一個「神話生命」來說,都更像是死亡的使者而不是永生的禮物。

某種意義來說,carlisle和edward已經試遍了所有的方法,現在我們決定跟隨古老的傳說的腳印。從巴西開始,ticuna人在那有關於類似renesmee的孩子的傳說……如果真的有像她一樣的孩子存在過的話,或許就會流傳出一些半人類小孩的故事。

剩下唯一一個問題就是,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我被這難住了。一小部分是因為我想留在福克斯小鎮附近直到假期結束,因為charlie的緣故。但更多是因為,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須先準備一次特別旅行——這個絕對是最先要完成的事。而且,還得我自己一個人去。

自從我成為吸血鬼以來,這是我和edward唯一一次爭吵。主要問題就是「一個人去」這塊兒。但事實就是事實,因此我的計劃才是唯一有效的那個。我得去見volturi,一個人。

儘管早不為噩夢所困,儘管早不做夢了,但要忘記volturi家族還是不可能的任務。更別說他們還留下了提醒。

直到aro的禮物送到的那天,我都不知道alice給volturi的領袖們送了婚禮通知。當我們在千里之外的esme島上,她看見了volturi計程車兵——jane和alec的到來預示,那對擁有可怕力量的雙胞胎。caius籌劃著一場吸血盛宴,來檢視我是不是還是人類,還違抗著他們的禁令(因為知道了吸血鬼世界的秘密,所以要麼也變成他們的一員,要麼被他們滅口……永遠的)。因此alice給他們寄了那封通知,相信看到那個會推遲他們的計劃。但是無論如何,最後他們還是要來的。

禮物本身倒不是太挑釁。奢華?是的,幾乎奢華得恐怖。挑釁的地方在於aro親手寫的一段祝賀詞,白紙上那沉重的黑色筆跡:

我無比期待親自探望我們的新cullen太太。

整個禮物被裝在一個雕刻精美的、古老木盒裡,木盒表面鑲嵌著黃金和珍珠母,以及七彩的寶石。alice告訴我,光這個盒子就是價值連城的珍寶,可能除了盒子裡裝著的那件,世界上沒什麼珠寶能比這個盒子更值錢。

「以前我總在想,自從13世紀時英格蘭國王約翰一世把它們抵押出去之後,王冠寶石就一直不知所蹤,」carlisle說:「但如果是被volturi家收藏了,我想我一定不會感到驚訝。」

項鍊只是簡單的金鍊——編織成厚重的繩索形,甚至能看見其上的紋路,戴著它就像脖子處盤著一條光滑的蟒蛇。在它中間吊著一顆寶石——通透的無色鑽石——有高爾夫球那麼大。

我對aro信裡公然的提醒的興趣,比對那項鍊的興趣要大得多。

volturi家族要親眼確認我已經成為黑暗世界的一員,確認cullen家的人沒有違揹他們的命令,在最短時間內。他們不能接近福克斯小鎮,因此只有唯一的一個方法能讓我們安全的住在這兒。

「你不能單獨去,」edward咬著牙堅持,雙手握緊拳頭。

「他們不會傷害我的,」我儘量輕鬆的說,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非常自信:「他們沒有理由那麼做。我是個吸血鬼,討論完畢。」

「不,絕對不行。」

「edward,這是唯一能保護renesmee的辦法。」

這讓他無話可說,我的理由天衣無縫。

即使我對aro的印象只有匆匆一面,但已經足夠讓我明白他是怎樣一個收藏家——他最珍貴的藏品不是那些珠寶,而是活著的人。他垂涎一切美麗、天才和罕見的吸血鬼,而不是那些鎖在地窖裡的珠寶。他對alice和edward能力的渴望對我們來說已經夠不幸的了,我不能再給他任何嫉恨carlisle的家人的理由。renesmee是那樣美麗、天才,那樣獨特——她自成一派。他絕對不能看到她,不管是從誰的腦袋裡。

而我是他唯一不能讀心的人,我當然得自己去。

alice也沒看見我的旅行有任何麻煩,雖然她對自己預言的時效性表示懷疑。她說,如果有外部衝突的因素,或者當事人自己沒下定決心,都會造成未來景象的模糊不清。這一點不確定已經足夠讓猶豫中的edward堅決反對我要做的事了。他想陪著我到倫敦,但我不同意我們倆同時離開renesmee。最後的決定是讓carlisle代替他,這讓edward和我都鬆了一口氣,知道我只會離開carlisle幾個小時。

alice一直搜尋著未來資訊,但她看到的東西跟我們想知道的一點關係都沒有。股票市場的新趨勢;irina可能過來和我們和解,雖然她還沒下定決心;接下來的6個星期都不會有暴風雪的襲擊;renee會打電話過來(讓我開始練習壓著嗓子的講話,現在已經學得不錯了——renee以為我還病著,雖然情況在好轉)。

renesmee三個月生日的那天,我們買了去義大利的機票。在計劃中這會是一個短暫的旅行,所以我也沒告訴charlie。jacob倒是知道,而且還站在edward那邊。不管怎樣,今天的爭論是關於巴西的問題,他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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