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那天太遠了根本沒聽見renesmee的心跳聲,也不可能感覺得到她身體的溫暖。她肯定以為renesmee白裡透紅的臉蛋只是我們做的偽裝。
畢竟,cullen家族現在跟狼人結盟了。可能從irina的角度來看,這意味著沒有什麼東西比我們更可恨了。
但不管怎樣,irina現在還是在大雪覆蓋的野外徘徊猶豫著——而不是在laurent裡面哭訴。可是衡量揭發cullen家的責任和可能的後果兩者,很明顯,她的良心還是戰勝了我們幾個世紀的友誼。319完
而且volturi家族對這種「違規」的責任感又如此理所當然。此時,判決已經生成了。
我低頭靠緊renesmee熟睡的小身軀,把頭埋進她的捲髮,將她藏在我的髮絲裡。
「想一想她下午看到的東西,」我低啞的說,打斷emmett正開始說的話。「想一想,對於一個正是因為吸血鬼小孩而失去母親的的人來說,renesmee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一切又恢復了寂靜,就等著其他人來說出我心裡的答案。
「一個禁忌的…吸血鬼小孩。」carlisle輕聲道。
edward在我身後跪下,用臂膀將我和renesmee緊緊地護起來。
「但是她錯了。」我接著說。「renesmee和其他吸血鬼小孩不一樣。其他的小孩,他們是冰冷的,停滯的,但她每天都在成長。他們無法控制,但她從來沒有傷害過charlie或sue,甚至沒有在他們面前展示那些可能刺激他們的東西。她可以控制自己。她甚至比成人還要聰明。他們沒有理由….」
我無法抑制地不停地說著,等待著某人來讓我解脫,等待著他們相信我是正確的,然後讓房間裡這繃緊的冰冷的氣氛消失。但氣氛只是越來越冷,直到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也歸於寂靜。
沒有人說話。
過了很久,edward在我的頭髮裡輕語。「但這並不是他們所知道的,親愛的,」他輕輕的說道。「aro所知道的一切就是irina腦中的所見。他們是為了毀滅而來,而不是為了你的理由。」
「但他們錯了!」我固執的說。
「他們不會給我們時間解釋的。」
他的嗓音仍舊平靜、紳士,如絲絨一般…但無法隱藏其中的痛苦與悲涼。他的聲音和不久前alice的眼睛一樣——像一座毫無生氣的空洞的墳墓。
「現在我們能做什麼?」我問道。
renesmee在我的臂彎裡,如此溫暖、完美,平靜地做著夢。我曾經如此的擔心renesmee那飛速的成長,擔心她可能只能擁有短暫的十多年的生命…而那些擔心,現在看起來是多麼諷刺。
一個月…
這又是另一個期限嗎?相比於大多數人,我已經經歷了太多的幸福,所以難道這一切的發生,就是應驗了那條令世界上的幸福與痛苦保持平衡的自然法則?是我擁有的幸福太多了嗎?我有資格擁有的只是僅僅這四個月嗎?
emmett回答了我那個空洞的問題。
「我們要戰鬥。」他冷靜地說。
「我們贏不了,」jasper低聲咆哮。我不用看就想象得出來他現在的表情,蹲伏著護著alice。
「好吧,但我們也不可能逃跑。沒有demetri。」emmett鄙棄地哼了一聲,我本能的覺得他並不是因為volturi的跟蹤裝置而噁心,而是因為那個逃跑的主意。「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我們贏不了,」他說。「仍然有很多方法可以考慮。我們沒有必要獨自戰鬥。」
聽到這句話我猛地抬起頭,「我們也不能將quileutes置於危及生命的境地,emmett!」
「別這樣,bella。」他的語氣就像看到自己在和亞馬遜的巨蟒搏鬥一樣興趣濃厚。即使是毀滅性的威脅也無法改變emmett對此的熱情,他狂愛挑戰。「我並不是指他們。雖然這樣,就現實來說,即使這不關nessie的事,你認為jacob或者sam會對這樣公然大規模的入侵沒有一點反應?先不提這個,還多虧了irina,aro知道了我們狼人同盟的存在,但我想還應該考慮下我們其他的朋友。」
carlisle也對我低聲安慰道,「還有其他的朋友,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嘿,我們可以讓他們自己來決定,」emmett用息事的聲調說。「我並沒有說他們一定得和我們一塊戰鬥。」我感覺到就在說的過程中,一個計劃正在emmett的腦海中逐漸成形。「他們可以只用站在我們旁邊,這樣也許足夠使volturi猶豫。畢竟bella是對的,如果我們能夠讓他們停下來肯聽我們說話,這樣我們就有時間給出某個理由來避免這場戰鬥…」
emmett的臉上綻出隱隱的微笑。我很驚訝竟然沒有人反駁他,而這正是我之前想做的。
「很對,」esme急切地說道。「如果那樣就好了,emmett。現在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稍微停頓一下足以聽我們的解釋就可以了。」
「那我們得需要一大打助陣嘉賓,」rosalie尖銳的說道,聲音就像玻璃一樣鋒利。
esme點頭以示同意,好像並沒有聽出rosalie話中的挖苦。「我們要儘量多的召集我們的朋友。只是助陣而已。
「我們只能這樣做了。」emmett道。
「我們得馬上就去問他們,」alice喃喃道。我觀察她的眼睛,現在又是一片空洞的黑暗。「他們的出場必須低調。」
「出場?」jasper問道。
alice和edward同時低頭看向renesmee。然後alice的眼睛又朦朧起來。
「有tanya一家,」她念道。「siobhan的女巫們。amun一家。還有一些零散的——garrett和mary肯定會來。alistair也有可能。」
「peter和charlotte呢?」jasper有點畏縮的問道,他似乎希望回答是否定的,他的老兄弟們在即將來臨的屠殺裡還可能會起到一些作用。
「也許。」
「amazon一家呢?」carlisle問。「還有kachiri,aafrina和senna?」
alice一直沉浸在未來裡,突然她顫抖起來,眼睛恢復閃爍。她飛快地看了carlisle一眼,然後垂下目光。
「我看不到。」
「什麼?」edward輕聲的徵詢。「他們在叢林裡,我們去找他們了沒有?」
「我看不到,」alice重複,沒有看著他的眼睛。迷惑的表情爬上edward的臉。「我們得趕快,分頭,在雪花落地之前(個人理解為極快的意思),我們得拉攏我們所能找到的每一個人出場。」她又強調了一遍。「去問eleazar。現在的問題可不只是禁忌的吸血鬼小孩了。」
當alice陷入恍惚時,令人不快的寂靜又出現了。結束後她慢慢地眨了眨眼,即使未來歷歷在目,她的眼神還是奇怪地恍惚著。
「太多了。我們得趕快!」她念道。
「alice?」edward問。「這太快了,我沒搞懂,這究竟——?」
「我什麼看不到!」她背對著他發起脾氣。「jacob他們離這兒很近了!」
rosalie向前門走去。「我來和他們說…」
「不用,讓他進來,」alice快速說道,每個單詞她的聲調都在提高。她抓住jasper的手把他往後門推去。「我也應該離nessie遠點,這樣能看到更多。我必須離開,我需要絕對的精神集中,我要看到我能看到的所有東西。我不得不走。快走,jasper,沒時間了。」
我們都聽到jacob上樓的聲音。alice不耐煩地猛拽了一下jasper的手。他趕快跟上,眼神就像edward的一樣不解,然後他們衝出門,躍進了那銀色詭異的夜晚。
「快!」她朝背後的我們喊道。「你們得找到他們所有人!」
「找到什麼所有?」jacob問道,走進來關上了前門。「alice要去哪?」
沒有人回答。都只有目目相覷。
jacob抖掉他頭髮上的水珠,扯上他t恤的袖子,眼睛看著renesmee。「嘿,bells!我以為你現在已經回小屋裡去了呢…」
然後他對上我的目光,恍惚的,而後變成注視。這個房間裡的氣氛終於感染到了他。他低頭一瞥,注意到地板上的水漬,支碎的玫瑰花,水晶的碎片。他的手指開始顫抖。
「怎麼了?」他用乾癟的語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知道從哪開始講起。其他也沒有一個人知道該如何陳述這個狀況。
jacob三個大跨步就穿過房間然後跪在我和renesmee的身邊。我能感受到他輻射出的高溫,那種震動彷彿從他的胳膊一直傳導到他的顫抖的手掌。
「她沒事吧?」他問詢到,輕輕地碰觸她的額頭,斜著腦袋傾聽她的心跳。「別嚇我bella,求你了!」
「renesmee沒事,」我終於開了口,打破了這個屋子裡的奇怪氣氛。
「那是誰有麻煩?」
「是我們,jacob,」我低聲說,此時我的聲音也像是從墳墓底傳出的一樣。「糟透了。現在我們所有人都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