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暮光之城4:破曉》小說信息

第三十章 難以抗拒(第1頁,共2頁)

字體:

有太多事情要思考了。

我怎樣才能獨自行動去尋找那個j.jenks?alice又為什麼要讓我去認識他?

如果alice提供的線索與renesmee無關的話,我該怎樣才能救我的renesmee?

明早我和edward該如何向tanya一家解釋renesmee的情況?萬一他們的反應和irina一樣怎麼辦?談話會變成我們之間的一場戰鬥嗎?

我還不知道要如何戰鬥。這剩下一個月我要怎麼學才行?在這麼短時間內我有沒有可能成長成一個能對volturi家族構成威脅的對手?或者是蠢到完全學不會?成為又一個脆弱的新生兒?

我需要這麼多的答案,自己卻完全無法回答。

為了讓renesmee覺得一切正常,我堅持將renesmee帶回小屋睡覺。jacob暫時也想保持狼的形態安穩一會兒,能夠保持警戒狀態讓他比較好受。我希望我也能如此,能夠感覺對將要發生的一切已經做好準備。他跑進了森林,又開始巡邏。

renesmee睡著了,我把她放進她的小床後便走到前廳,想要讓edward幫忙解決一些我的問題。只是我能夠問出來的那些,其實對於我來說,最困難的問題就是對他有所隱瞞,即使這不可讀的思想算是我的優點之一。

他背對我站著,注視著爐中的火焰。

「edward,我——」

他飛速地轉過身穿過房間向我走來,彷彿時間緊迫得連一毫秒都不能浪費。我剛來得及將他那兇猛強烈的表情看進眼裡就被緊緊的吻住,被那鋼筋牢籠般的手臂扣在懷裡。

剩下的夜晚裡我把那些問題毫不猶豫地丟擲了腦外。沒花多長時間我就理解了edward的心情,甚至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了同樣的感覺。

我曾經想過到底要多少年我才能克服自己身體對edward這種無法抵抗的熱情,也許是在我享受它幾個世紀以後。而現在我們剩下的時間卻不到一個月…好吧,我完全不能忍受這一切就這樣突然結束了。這一刻我不可控制的自私起來,唯一想做的就是在這有限的時間裡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去愛他。

在太陽昇起的時候說服自己離開edward的懷抱絕對是一項挑戰,但我們還有工作要做,一項比把其他困難全部加起來還要困難的工作。我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就不由得渾身繃緊,好像是把我的神經放到了拉肢刑架上,被拉得越來越細,越來越緊。

「要是我們能在告訴eleazar關於renesmee的情況前就先從他得到我們需要的資訊就好了,」當我們在那令我格外強烈的想起alice的巨大的衣櫃前迅速穿衣服時,edward低聲抱怨說。「好以防萬一。」

「最好是在他還不知道關鍵問題之前,」我贊同地說道。「你覺得他會聽我們解釋嗎?」

「不知道。」

renesmee還在熟睡,我將她抱出她的小床抱在懷裡,讓她的小卷發靠緊我的臉龐。她甜美的氣息如此強烈如此近在咫尺,蓋過了周圍其他所有的氣味。

我不忍浪費今天的每一秒鐘。我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也不確定今天還有多少能與edward獨處的時間。而且如果tanya一家的解釋工作進行得順利的話,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們就會一直與這些夥伴呆在一起。

「edward,你會教我如何戰鬥嗎?」當edward為我開門時我問他,緊張地等著他的反應。

不出我所料,他一下就僵硬了,然後用一種深沉的眼神注視我,就好像這是他第一次或是最後一次看著我一樣。然後他的眼神又在我臂彎中熟睡的女兒身上逗留了一下。

「如果真得戰鬥的話,我們根本就做不了什麼。」他避開了我的問題。

我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緩。「你想讓我連一點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嗎?」

他痛苦著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屋門和鉸鏈在他手掌的緊握下戰慄。然後他終於點頭。「如果你這樣說的話…我覺得我們該儘快開始行動了。」

我也點頭贊同,然後我們一起向大房子走去,並不怎麼急切。

我衷心的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夠讓形勢有所改變。我還是有一點特別的,就我自己來說——如果一個不易穿透的厚厚腦殼真能算是特別的話。但這樣的能力真能起到什麼作用嗎?

「你說他們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呢?他們有弱點嗎?」

edward不用問就知道我指的是volturi。

「alec和jane是他們的進攻主力,」他平淡地說,好像只是在討論一支籃球隊一樣。「他們的防禦隊員很少有什麼大動作。」

「因為jane能將你所站的地方燒為灰燼——最少都是在意識上,這個我知道。那alec的能力是什麼?你以前不是說過他比jane還要危險嗎?」

「是的。一方面來說,他算是一種針對jane能力的解藥,jane能夠摧殘你的心智,讓你覺得生不如死。而alec能讓你失去知覺,徹底地失去知覺。有些時候,如果volturi想仁慈些的時候,他們就會讓alec在某人被處死前先將他麻醉,一般是因為那人已經投降了或者是想辦法討好了他們。」

「麻醉?但僅僅是這樣怎麼會說他比jane還危險?」

「因為他能夠同時切斷你所有的意識。你不會感覺到痛苦,同樣的,你也會沒有視覺沒有嗅覺,感官功能被完全的剝奪。就好像孤立在無盡的黑暗中,你甚至感覺不到他們在焚燒你。」

我不住地戰慄。這就是我們能期待的最好的死法嗎?不知不覺地死去?

「這就足以使他和jane一樣危險了,」edward用繼續用那種彷彿與他無關的語氣說道,「他們兩個的能力都足以讓你束手無策,變成個等死的靶子。他們兩個的區別就和我與aro間的區別差不多,aro一次只能聽取一個人的思想,jane也一次只能攻擊一個目標。而我可以同時聽取所有人的思想。」

當我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後不禁感到一陣寒意。「alec能同時麻醉我們所有人?」我小聲問道。

「對。」他說。「如果他用他的能力來對付我們,我們將又聾又瞎地等著被他們殺掉——也許他們根本就懶得分別一個個殺我們,就乾脆一把火都燒了。當然那時我們也可以嘗試戰鬥,但比起打倒他們,我們更可能打到自己人。」

我們無言地走了幾秒。

一個想法突然從我腦袋裡冒出來。也許不是那麼有用,但至少比一點用也沒有的好。

「你覺得alec擅長打架嗎?」我問。「我的意思是除開他的超能力,好比在他被迫不能用超能力來戰鬥的時候。我敢懷疑他甚至都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edward嚴厲地看著我。「你在想什麼?」

我直直地看回去。「這樣說吧,他的超能力對我來說可能不會起作用,不是嗎?如果他的能力是和aro、你、jane的能力同樣性質。也許我能….也許他根本就沒想過要防禦,再加上我只要會一點小招式…」

「他為volturi效力已經幾個世紀了,」edward打斷我,他的聲音突然驚慌起來。他大概已經猜到了我所想的畫面:cullen一家無助地站著,等著被殺掉——除了我。我將是唯一一個還能戰鬥的人。「是的,他的能力對你不起作用,但你仍然是個新生兒,bella。我不可能在幾星期裡就把你訓練成一個好打手。而且我肯定alec是接受過訓練的。」

「怎樣都有可能,畢竟這件事只有我一個人能做到。即使我只能轉移他們一小會兒的注意力也好…」也許這樣我就能拖延時間來給其他人制造機會…我做得到嗎?

「求你了,bella,」edward幾乎是從牙縫裡說出這句話。「我們別再討論這個了。」

「給我個理由吧edward。」

「我保證把我會的都教給你,但求你別讓我覺得你是在拿自己開玩笑——」他窒息著說道。

我點頭。但其實還是在心裡盤算我的計劃。首先是alec,然後,也許我人品爆發地能夠贏過jane。這樣局勢就基本扯平了——將volturi那幾乎不可戰勝的進攻優勢給消除了,這時我們就有機會可以….我的腦袋飛速運轉著思考。如果我真能打亂他們甚至能夠引開他們的話會怎樣?而且實在的說,為什麼jane和alec一定要去學那些什麼戰術呢?我無法想象我們的小jane會這樣侮辱自己擁有的能力,而去學習別的東西。

如果我能殺了他們,形勢會有多麼大的轉變啊。

「我得學會所有的東西。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能塞多少就塞多少到我腦袋裡去。」我小聲抱怨道。

edward裝作壓根沒聽到我說話。

然後下一個要解決的是誰?我覺得我應該將我的計劃完善起來,以便到時我真的搞定了alec再進行下一步動作時不會停頓猶豫。我試著想出我的厚腦殼還能派上什麼其他的用場。我還不夠了解其他人的能力,因為很顯然的,還有一堆像felix那樣身材壯碩的人擋在我前面,所以我頂多就能為emmett創造一個能施展拳腳的環境而已。我不怎麼了解volturi其他的警衛,而且demetri……

當想起demetri時我的表情儘量保持著完美的平靜。毫無疑問,demetri絕對是個好戰士,要不他絕對無法一直處在戰鬥的刀口卻總是大難不死。更不用說他一直都是先鋒,因為他是他們的追蹤裝置——絕對是世界上最好的追蹤者。如果有更好的話,volturi肯定早就換人了,aro是不會讓一個第二的人呆在自己身邊的。

天吶,如果demetri不存在的話我們就可以逃走了,不管是我們之中的誰能逃出去,rosalie或是jacob,都能帶著我臂彎中溫暖的renesmee躲起來。

如果demetri不存在的話……alice和jasper就可以永遠安全地生活著。等等,難道這就是alice看到的東西嗎?我的家庭裡還是有人可以繼續生活下去的,至少也有他們兩個。

我該為這個而嫉妒她嗎?

「demetri……」我念道。

「demetri是我的。」edward用緊繃的僵硬的聲音說道。我迅速看向他,發現他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狂暴。

「為什麼?」我低聲問道。

他並沒有馬上回答,直到我們到了河邊他才不情願的小聲說,「為了alice。這是唯一一件能表達我對她這50年的感謝的事情了。」

看來edward的思維已經跟著我編制的線路走了。

我聽見jacob爪子重重踏在冰凍的地面上的聲音。幾秒內他就到了我旁邊,用他的黑眼睛注視著renesmee。

我向他點頭示意,然後繼續我的問題。時間實在是不多了。

「edward,你說alice為什麼要我們向eleazar問關於volturi的情況呢?難道他最近到過義大利還是什麼的?他能知道些什麼啊?」

「eleazar知道關於volturi的一切。我忘記告訴你了,他曾經是volturi的一員。」

我不禁吸了口氣。jacob在我旁邊發出隱隱的咆哮聲。

「什麼?」我驚歎道,在我腦中顯現的是那個在我們婚禮上穿著灰白色長斗篷有著一頭美麗黑髮的男人形象。

edward的表情現在稍微緩和了些——小小地微笑了一下。「eleazar是個非常溫和的人。他和volturi他們一起時並不怎麼高興,但他還是遵守他們的規矩,也認為那值得被維護。他曾經覺得自己是在為一項偉大的事業工作,而且並不後悔和他們一起。但是在找到carmen以後,他才真正找到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他們是非常相似的人,都在吸血鬼裡算是非常有同情心的。」他又微笑了一下。「他們後來又見到了tanya和她的姐妹們,自那之後他們就一直生活在一起。他們都對這種生活方式非常適應。我想,就算沒有遇到tanya一家,他們自己也會另找到一種不依靠人血的生活方式的。」

一個非常有同情心的volturi戰士?我腦海裡關於eleazar的兩幅畫面激烈地衝突著,我實在無法讓它們和諧起來。

edward瞥了一眼jacob,回答了他無聲的問題。「不,這樣說吧,他不是他們的打手。volturi只是覺得他的能力對他們很有用。」

顯然,jacob接下來又問了一個問題。

「他能夠探知到其他人的天賦——部分吸血鬼具有的特殊能力,」edward回答他。「他只用稍稍靠近別人就能大致地告訴aro他或她的天賦。這對volturi戰鬥時是非常有用的,如果對方陣營裡有可能構成威脅的對手時他就會提醒他們,雖然這種情況很少,因為畢竟要能對volturi構成威脅,那肯定是很了不起的能力。更多的時候,他的能力是使aro能及時救出他覺得對自己有用的人。eleazar的能力甚至可以擴充套件到在人類身上,雖然這需要他非常非常的集中精神才可以,因為人類的天賦顯現的非常模糊。所以aro還拿他來測試那些想要加入他們的人類,看他們有沒有值得一用的潛力。為此,aro對eleazar的離開十分遺憾。」

「他們就那樣讓他走了?」我驚訝地問。

edward的笑容變得隱晦,甚至有一點扭曲。「volturi他們並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樣的壞人。他是我們種族和平與文明的奠基者,非常有名望,他們的每一個警衛都是慕名加入,並不是被強迫的,他們對自己的工作感到自豪。」

我有些怨憤地盯著地面。

「只有那些罪犯才稱他們為可恨的惡魔,bella。」

「我們才不是罪犯。」

jacob大聲哧了下鼻子以示同意。

「他們並不知道這個。」

「你覺得我們真的能讓他們停下來聽我們解釋嗎?」

edward猶豫了一瞬間,聳了聳肩。「如果我們找到了足夠的朋友站在我們這一邊,也許能吧。」

也許。我突然強烈地意識到我們眼前那個巨大的危機。edward和我都開始加速,跑了起來。jacob很快跟了上來。

「tanya他們不會太久了,」edward說道。「我們得做好準備。」

話是如此,但到底要怎麼準備?我們商量了又商量,思考了又思考。是應該將renesmee展示出來還是藏起來?jacob該呆在屋裡還是外面?他已經吩咐了他的狼群在周圍隱藏起來,他也該同樣嗎?

最後決定,renesmee,jacob-恢復了人形-和我一起留在前門拐角後餐廳那漂亮的大桌子旁。jacob讓我抱著renesmee,為了萬一發生狀況時他好馬上變身。

我很高興她能睡在我的臂彎裡,但這樣又讓我覺得自己很無能。腦袋中顯現出和成熟吸血鬼戰鬥時的畫面,我比一個傻乎乎的靶子好不到哪去。並且現在我的手就算閒著也沒用。

我試著在婚禮的記憶裡找出tanya,kate,carmen和eleazar的畫面,但他們的臉在我明亮的過了頭的記憶裡只顯得暗淡,我只記得他們都非常美麗,兩個是金髮,兩個是黑髮。我也記不起到底有沒有從他們的眼中看到過仁慈。

edward面無表情地斜靠在後玻璃牆上,注視著前門,看起來不像是在看他眼前的屋子。

我們都全神貫注地聽著外面公路上車子經過的聲音,沒有一輛減速。

renesmee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手放在我的臉頰上,但沒有畫面顯現出來。她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如果他們不喜歡我怎麼辦?」她小聲說,於是我們所有人都移過視線看著她。

「他們當然會——,」jacob說,但我用眼神讓他住口。

「他們只是不瞭解你,renesmee,因為他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我告訴她事實,並不想用空泛的承諾來欺騙她。「問題就是讓他們瞭解你而已。」

她嘆氣,在我的腦海裡塞滿了我們所有人的畫面,有吸血鬼,有人類,有狼人,但她哪一種也不是。

「你是特別的,這並不是件壞事。」

她不同意地搖搖頭,呈現出我們大家緊張的表情說:「這都是我的錯。」

「不,」jacob、edward和我幾乎同時喊道,但在爭執繼續下去前,我們都聽到了那等待中的聲音:馬達在公路上減速,輪胎輕輕碾上覆著柔軟泥土的人行道。

edward飛快地轉過拐角等在大門前。renesmee藏進我的長髮裡。jacob和我滿臉忐忑地隔著桌子四目相對。

那輛車快速地穿過樹林,比charlie和sue的車速快得多。我們聽著它開上了房前的草地,停在了門廊邊上,四個車門開了又關上。他們向大門走來時並沒有交談,edward在他們敲門前為他們就開啟了門。

「edward!」一個女性的聲音熱情地招呼道。

「你好,tanya,kate,eleazar,carmen。」

其他三個人也輕聲回答了問候。

「carlisle說他需要馬上和我們談談,」第一個出現的聲音解釋道,是tanya。我能聽出他們仍站在門外。我想象著edward擋在門口阻止他們進來的樣子。「出什麼事了?和狼人有些矛盾了?」

jacob翻了翻眼睛。

「不是,」edward說。「我們與狼們的休戰協議從沒這麼奏效過。」

一個女聲發出輕笑。

「你不想邀請我們進去嗎?」tanya問,但她並沒有等edward回答又繼續問道,「carlisle呢?」

「carlisle不得不離開了。」

然後對話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到底怎麼了,edward?」tanya質問道。

「我希望你們能給我幾分鐘的時間,」他回答道。「我有一些很難開口的事情要向你們解釋,而且我希望你們在完全瞭解了情況之前能保持平靜,不要有先入之見。」

「carlisle沒事吧?」一個男性聲音焦急地問道。是eleazar。

「我們中沒有一個是沒事的,eleazar,」edward說,用手輕輕拍了下什麼東西,應該是eleazar的肩膀。「就健康上來說,carlisle是沒事的。」

健康上?」tanya快速問道。「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整個我的家庭現在都面臨著非常嚴峻的危險。但在我解釋前,我想要你們的保證,保證你們會在我說完後再做出反應。我懇求你們一定要聽我把話說完。」

回應edward要求的是一陣更長的沉默。在這緊張的安靜中,jacob和我無言地目目相覷,他褐色的嘴唇變得蒼白。

「我們正聽著呢,」tanya終於答應道。「我們會全部聽完後再做出判斷。」

「謝謝你,tanya,」edward熱誠地感謝。「如果還有其他選擇的話我們是絕對不會把你們捲進這件事的。」

edward移開了身體。我們聽著四對腳步聲穿過門廊。

其中一人吸了口氣。「有狼人也在狀況內。」tanya有些抱怨地低聲說道。

「是的,他們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又一次。」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