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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開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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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觸犯了法律,你聽我說——」

「我們看見那孩子了,carlisle!」caius咆哮著,「別把我們當傻瓜。」

「她不是非人類,也不是吸血鬼。給我點時間,我能很容易地證明——」

caius打斷了他,「如果她不是一個禁物,那你為什麼糾結這麼一大堆人來保護她?!」

這片靈活有彈性的組織(汗實在不知怎麼譯)不再有反彈回來的意思了,在這前所未有的力量出現的一刻,我明白了從前那些保護盾的反彈來自於我心底深處看不見的自衛心理,我下意識的不想讓它(保護盾)走出身體。現在我僅是稍稍集中一下注意力就毫不費力的釋放了我的保護盾,並讓它輕鬆的迅速擴散到足有50碼開外的地方。我感覺它像另外一組緊繃的肌肉,絕對服從於我的意願。我推動著它,儘量把它塑造成一個又尖又長的橢圓形。這堅固有韌性的保護盾之下的一切突然都成為了我的一部分——我感受得到這些覆蓋之下的生命力像明亮發熱的光點和令人眼花繚亂的火光一樣圍繞著我。我盡力把保護盾推向空地,直至感受到edward耀眼的光芒也在我的保護之下,我才釋然舒了口氣。我定在那兒,收緊這新生的肌肉,使一層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的「掛簾」緊緊包裹著edward,阻擋在他和敵人之間。

這些僅發生在一秒鐘之內,edward仍在走向aro,一切都完全不同了,但除我之外沒人注意到這鉅變。我的口中爆發出一聲駭人的大笑,我感覺到其他人的注視,看見jacbo轉了轉烏黑的大眼睛,像覺得我瘋了一樣盯著我。

edward在離aro幾步遠的地方停住了,我感到一陣懊惱——儘管有這個能力,但我不應該阻止他們之間「交談」,這次交涉是我們一切準備工作的關鍵:讓aro聽我們講述故事的真相,雖然近乎痛苦,我還是勉強拉回了我的防護盾,使edward再次暴露在危險中。我收回了想大笑的情緒,全心全意的關注著edward,如果有人對他不利,我隨時準備第一時間保護他。

edward傲慢的抬起下巴,像授予(aro)某項重大榮譽一樣把手伸向aro,aro似乎很滿意edward的態度,但不是所有人都這麼高興,renata焦躁不安的站在aro的陰影裡,caius緊皺的眉頭深得使他那像紙一樣,半透明的皮膚看上去好像永遠都會留下抹不掉的摺痕。小jane露出牙齒,她旁邊的alec眼睛眯起來集中了注意力。我猜他跟我一樣準備為突發狀況行動。

aro毫不遲疑的走向edward——實際上他又有什麼可怕的呢?那些穿灰色斗篷的笨重的影子——像felix一樣肌肉發達計程車兵們——離他們只有幾碼遠。jane的燃燒本領能把edward摔倒在地,在極度痛苦中掙扎,alec能在edward還沒像aro邁近一步前就把他弄得又聾又瞎。沒有人知道我有阻止他們的能力,甚至連edward也矇在鼓裡。

aro平靜的微笑著拉起edward的手,他的雙眼立刻緊閉起來,繼而在大量訊息(來自edward)的衝擊下隆起了肩膀。

「我能見見她嗎?」aro懇切的問——帶著突如其來的熱忱和興趣,「我在過去的幾百年裡從來沒想象過有這種事存在,這將為我們的歷史添上多麼光輝的一筆啊!」

「這是什麼意思,aro?」caius在edward沒來得及回答前就怒氣衝衝的問。這個問題是我迅速地把renesmee拉進懷中,充滿防護性的把她抱在胸前。

「某些你難以想象的東西,我能幹的朋友。考慮一下吧,我們想要發表的評判不能適用啦。」

caius對他的話發出了詫異的噓聲。

「平靜,兄弟。」aro溫和的告誡他。

這本該是好訊息——這是我們一直期待的話,我們一直認為不可能出現的暫時緩解——aro聽取了真相,他承認沒有人破壞法律了。

我的目光牢牢的盯著edward,看見他背上的肌肉繃緊了。我在腦海中重放了aro讓caius考慮的指示,明白了這其中的暗示。

「你能介紹我和你女兒認識嗎?」aro又問了edward一遍。

caius不是唯一一個輕聲反對這意想不到的要求的人。

edward不情願的點了點頭。renesmee已經爭取過來那麼多人(喜歡她)了,aro總是表現得如長老中的領袖,如果他支援她,其他人還怎可能與我們作對?

aro仍緊握著edward的手,回答了一個我們所有人都沒聽到的問題。

「我認為在這種情形下,這樣一個妥協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我們在中間見面。」

aro鬆開了他的手。edward回頭向我們走來。aro跟著他,一隻胳膊隨意的搭在edward的肩膀上,就像他們是最要好的朋友——時刻與edward的皮膚保持著接觸。他們穿過草地走向我們這邊。

全部計程車兵都預備起步跟在他們後面,aro看也沒看就抬起一隻手。

「停下,我親愛的夥伴們,實際上如果我們和平一些,他們根本就沒打算傷害我們。」

士兵們比之前更公然的做出了反應,他們咆哮著,嘶嘶的表示著kangyi,但仍留在原地。renata向aro貼得更緊了,她緊張的嗚咽著。「主人。」她咕噥著。

「別擔心,親愛的,」他回答說,「一切都很好。」

「也許你該帶幾個侍衛過來,」edward建議,「這樣他們會更放心一點。」

aro點點頭,好像他自己本該想到這個聰明的想法似的。他打了兩個響指:「felix!demetri!」

這兩個吸血鬼立刻出現在他身旁,看上去與我上次見到他們時一模一樣,都有著高大的身軀和深色的頭髮。demetri像劍舌一樣結實而瘦削,felix想鐵棍一樣笨重而充滿威脅。

他們五個停在雪地正中。

「bella,」edward呼喚道,「把renesmee帶來……再加幾個朋友。」

我深吸了一口氣,由於不情願而身體發緊。對於把renesmee帶去衝突中心這個意見……但我相信edward,即使aro想對此策劃任何陰謀詭計,edward都會知道的。

「jacbo?emmett?」我平靜的問。emmett,因為他萬死不辭;jacbo,因為他絕不能容忍留下來。

他倆都點了點頭,emmett笑了笑。

我在他倆的伴隨下穿過了場地。我聽到對面計程車兵們對我的選擇發出怨言——很明顯,他們不相信狼人。aro抬起手,又一次揮手平息了他們的kangyi。每一個秘密的想法,每一個策略,每一次頓悟和見解——edward上個月聽在耳裡記在心上的所有事情——現在都呈現於aro的腦中。還有更早的——alice的每一次預見,我們家庭的每個祥和的時刻,renesmee頭腦中的每一個畫面,我與edward之間的每一次觸碰(或者愛撫……)與相吻……現在那些也全都被aro瞭解到了。

我沮喪的低吼著,保護盾被我的憤怒攪得動盪不安,它不停的變換著形狀並在我們周圍收緊。

「放鬆,bella。」zafrina悄悄對我說。

我咬緊牙關。

aro仍在繼續全神貫注於edward的記憶中,edward也低著頭,他一邊回想著aro想要從他頭腦中得到的一切並聽取aro對這些事的回應。他脖子上的肌肉一邊緊緊地鎖著。

這場雙人但並不公平的交談持續的太久,以至於士兵們都開始煩躁不安。直到caius嚴厲的咆哮著讓他們安靜,對方陣線裡貫穿的竊竊私語聲才停止。jane不能自已般緩慢地在一旁走動著,renata的表情由於苦惱而僵硬著。有那麼一會,我檢測到renata那強大的保護盾似乎是那麼的戰戰兢兢和無力,雖然她對aro很重要,但我保證她絕不是個戰士。她的工作只是保護而不是戰鬥,她根本不喜歡血腥。我知道雖然我是個新手,但如果與她對峙的話,我會擊敗她。

我重新注意到aro突然挺直了身體,眼睛猝然睜開。他們倆的表情都驚惶而謹慎。aro沒有鬆開edward的手。

edward的肌肉非常輕柔的放鬆下來。

「明白了嗎?」edward問道,他那天鵝絨一般的嗓音如此平靜。

「是的,我確實明白了,」aro應允著,令人驚詫的是他聽上去好像被逗笑了,「我懷疑從神到人都沒有哪兩個能彼此明白的如此透徹了。」

那些一絲不苟恪守紀律計程車兵們與我一樣帶著懷疑的表情。他仍沒放開edward的手。edward緊張的站姿多半是由於aro依舊在讀取他的思想。

edward沒回應。

「你的同伴很有意思嘛。」demetri對edward咕噥著。

edward沒理他。但是jacbo牙齒間迸發出一聲低吼。

我們在離aro還有幾碼遠的地方停下來。edward敏捷的從aro胳膊下鑽出來,飛快的來到我們中間,拉起了我的手。

雙方面對面沉默的站了一會兒,然後felix低聲向我打了個招呼。

「又見面了,bella。」他一邊趾高氣揚的笑著,一邊用餘光緊緊追隨著jacbo的一舉一動。

我不自然的向這個如山一般高大的男人笑了笑,「嗨,felix。」

felix輕聲笑了笑,「你看起來不錯,挺適合作吸血鬼的。」

「謝謝恭維。」

「不客氣,不過很遺憾……」

他漸漸打住了話頭,但我不需要像edward那樣,就能猜出他想說的——很遺憾我們馬上就要殺死你了。

「是的,很遺憾,不是嗎?」我呢喃著。

felix眨眨眼。

aro對我們的交談沒放在心上,他入迷的歪著頭:「我聽得見她奇特的心跳,」他用音樂般抑揚頓挫的音調說,「我聞得到她奇特的氣味,」然後他迷濛的目光轉向我:「實際上,bella,你是非人類中最不平凡的一個,」他說,「彷彿你天生就是這塊料。」

我點點頭,作為對他的奉承的感謝。

「喜歡我的禮物嗎?」他盯著我脖子上的項鍊問。

「很漂亮,謝謝你如此慷慨。也許我早該回一封致謝信。」

aro輕輕笑了笑,「那只是我的一點小意思,我認為它也許會很稱你的新面孔。看來確實如此。」

聽到volturi軍隊中心傳來一聲低吼,我隔著aro的肩頭掃了一眼。

嗯,看上去jane對於aro送我禮物這件事不太高興。

aro清了清喉嚨,重新拉回了我的注意。「我能見見您的女兒嗎,親愛的bella?」他甜甜的問。

我提醒自己,這是我們一直希望的。我由於內心過於掙扎是否該把renesmee帶過去,只慢慢向前走了幾步。我的保護盾像斗篷一樣飄在身後,繼續保護著剩下的親人,但renesmee現在卻暴露在危險中。這令我恐懼,似乎做了錯事。aro見到我們,臉上閃爍著光芒。

「她真的很完美,」他呢喃著,「與你和edward那麼相像,「又突然提高了嗓音:「你好,renesmee。」

renesmee迅速看了看我,我點點頭。

「你好,aro。」她用銀鈴般的高音彬彬有禮的回答。

aro的眼睛出神的盯著。

「怎麼回事?」caius從後面低聲問。他似乎為沒有被主動告知原委而發怒了。

「半人半吸血鬼,」aro一邊仍然痴迷的注視著renesmee,一邊向caius和其他士兵宣告,「她是這個新生吸血鬼(bella)仍是人類之軀時孕育併產下的。」

「不可能。」caius嘲笑的說。

「那你認為他們能愚弄得了我嘍,兄弟?」儘管aro的表情帶著十足的戲謔,但caius還是畏縮了一下。「你聽到的心跳聲也是騙局嗎?」caius眉頭緊蹙,彷彿aro紳士般的問題給了他沉重的打擊。

「鎮靜下來,認真點兒,兄弟。」aro告誡他,仍滿臉堆笑的望著renesmee。「我知道你喜歡自己所謂的判斷,然而對於這個出身獨特的小傢伙,沒什麼評判可言。學無止境啊,學無止境!我知道你不像我一樣熱衷於收集史料,但是容我把這樣一個令我驚奇萬分的不可能載入史冊吧。我們來這兒只是為了審判,並懷著對背信的朋友們的傷心——但是看看吧,相反,我們得到了什麼?一個關於我們自身和我們能力的一個新的重大瞭解。」

他向renesmee伸出一隻手發出邀請,但這並非她想要的。她從我懷裡向外靠去,盡力向上夠,想讓指尖觸碰到aro的臉。

aro沒有像其他大部分(接受過renesmee思想的)人一樣對renesmee的行為表現出過分震驚。他已經習慣於接受來自他人,比如edward的思想與記憶的流入了。

他笑意更濃了,滿意的驚歎著。「太棒了。」他輕聲說。

renesmee重新趴進我懷裡。她的小臉上佈滿了嚴肅。

「可以嗎?」她問他。

他露出了紳士般的笑容,「我當然根本不想傷害你的親朋好友們,renesmee寶貝。」

aro的聲音如此充滿深情且令人安慰,甚至連我也暫時被欺騙了。不過我立刻聽到edward牙關緊咬,更遠的後面,maggie對這謊言也發出了憤怒的噓聲。

「我懷疑…」aro突然深思熟慮的說,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大家對他前一句話的那些反應。

「不是那樣的。」edward說道。之前那謹慎的中立態度在他嚴厲的語調中蕩然無存。

「只是隨便的一個想法。」aro邊公然的打量著jacbo邊說。接著,他的目光緩緩地移向在我們身後的兩排狼人。無論renesmee給他看過了什麼,可以肯定的是,他突然開始對狼人感興趣了。

「他們不屬於我們,aro。他們並不像你認為的那樣服從我們的命令。他們之所以在這兒是出於他們自願的。」

jacbo充滿威脅的咆哮著。

「但他們看上去與你非常親近,」aro說,「甚至對你的伴侶和家人都是那麼的,忠誠。」他輕輕地吐出了這個詞。

「他們的使命是保護人類,aro,那使得我們彼此可以和平共處,但與你們很難。除非你們重新審視自己的生活方式。」

aro輕聲笑了笑,「只是隨便的一想,」他重複道,「你完全明白那是怎麼回事,我們當中沒人能完全控制自己潛意識的慾望。」

edward不以為然的做了個鬼臉,「這些我當然明白,同時,我也很清楚那些純粹的和有背後目的的想法之間的區別。你想的那件事永遠不可能,aro。」

jacbo巨大的頭顱轉向edward,從齒縫間傳出一聲輕微的哀嚎。

「他想耍詭計讓你們成為……看門狗。」edward輕聲回答。

短暫的死寂後,從整個狼群傳出的撕心裂肺的怒吼響徹廣闊的空地。

一聲命令口吻的急促咆哮——我猜是sam發出的,雖然沒回頭看——使這些抱怨聲戛然而止,陷入一種不祥的平靜。

「我認為那回答了我的問題,」aro又一次大笑起來,「這群傢伙已經做出了選擇。」

edward低吼著向前傾,我緊緊抓住他的胳膊,疑慮著到底aro怎樣的想法會使edward反應如此憤怒。與此同時,felix和demetri一起擺出了伏擊的姿勢。aro又一次擺手阻止了他們。於是他們三人,包括edward,又全部恢復了之前的站姿。

「太多問題要討論了,」aro帶著一種商人氣十足的語調,「太多東西需要決定了,如果你們和那些狼人士兵們能准許的話——我親愛的cullen夥伴們——,我得與我的兄弟們商議一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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