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解釋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總之現在,把她找出來才是當務之急。找到以後,這次就必須要完全隔離了。」
是打算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嗎?慎介心想。不過關於這點,他沒有問,抬手把還剩了大半的咖啡,放到了桌子上。
「有件事,想請你給我解釋一下。」
「什麼?」
「小塚刑警的事情。那人怎麼樣了?」
這一問,木內皺起了眉頭,好似在忍受什麼痛楚,他搓了搓下巴。
「你問這個幹什麼呢?我覺得跟你又沒什麼關係。」
「我來推理一下如何?」
「請吧。要是有什麼能推理出來的事情的話。」木內表情意外地答。
「我被監禁在那座高層公寓裡的時候,是小塚刑警去解救的。當時我馬上就逃了出來,不過小塚卻說還有一些事想要調查,就留在了屋子裡。那之後,我給他打過幾次電話,卻全都不通。他那邊也沒有跟我聯絡。我想,有理由認為他是出了什麼事。」
說到這裡,慎介看了看木內的反應。木內倚在廚房的流理臺邊,抱著手臂,抬了抬下巴,意思像是說:請繼續。
「我比較費解的是,那間屋子後來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有什麼必要著急慌忙地那麼幹呢?這是我大大困惑的一點。」
「那麼,你的推理呢?」木內問道。
「我從那屋子逃走之後,美登理她不是又回去了吧?」
「就算是吧,會怎樣呢?」
「會和小塚刑警撞個正著。那間屋子對她來說,就如同聖域一樣。侵擾到聖域的男人,估計她是不會輕易就放他走的。」
「你是說她對刑警幹了什麼?」木內攤開兩隻手,「又瘦又弱的她對一個強壯的刑警?」
「要是對她沒有點了解,我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但我瞭解她,她身上有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剛才我也說了吧,她隨時都能殺掉我。」
慎介直直地盯著木內,在他目光注視之下的木內,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然而,木內搖了搖頭。
「這與其說是推理,不如說是你的想象。我確實都聽說了。不過關於這事,我無可奉告。對他人的想象,這呀那的說得再多都沒什麼用。」
「警方可是會有所行動的。」
「行動吧,不過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你挺有自信的嘛。就連這裡,恐怕警方也會來調查哦。」
「這個嘛,誰知道呢。」木內歪歪頭:「他們手頭有什麼線索能追到這裡來呢。要說唯一的線索,就是你這個證人了。」
「你是說把我除掉就行了?」慎介姿態戒備起來。
「怎麼可能。」木內擺擺手:「我相信你。你絕對,不會把我們的事情講出去。我們的事情,還有美登理的事情。」
「我還挺受信任的啊。」
「你就算把實情說出去了,也沒有任何好處。反而,只會失去手裡擁有的東西。你不是這種白痴。」
原來如此。慎介明白了。木內知道慎介從江島那裡拿了頂罪酬金的事情。不過,那筆酬金被成美這個女人拿跑,又拜她所賜從三千萬變成了五千萬這事,他恐怕不知道吧。
「我認為,情況到此就都一清二楚了。」木內說:「現在你跟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那麼,首先有件事非做不可。你明白的吧。」
「找到琉璃子。」
「對。」木內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