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回來,由梨江並未換穿睡衣,直接上床。這個房間有兩張床,另外一張應該是笠原溫子使用,可是她卻從未上過床就離開這個世界。若知道此項事實,或許由梨江無法忍受繼續睡在這兒也不一定,但,由梨江卻認定溫子只是假死,別說床鋪,即使見到溫子留下的行李,似乎也沒有任何感覺。
由梨江熄掉枕畔的燈光幾分鐘後,有人敲門,似是忌憚被四周其它人聽見般,輕輕的敲門聲。
由梨江扭亮檯燈,下床,走向房門,開啟。
「啊……」她深覺意外似的發出聲音。
門外站著田所義雄。
「我能夠進去一下嗎?」田所的臉孔異常僵凝、蒼白。
由梨江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房內的座鐘,搖頭:「如果有什麼話,在外面……」
「我希望單獨和你談,不想讓別人聽見,請你相信我,我不會怎樣的。」
「那麼……明天再說吧!今夜我已經很累。」
「愈早愈好的,求求你,我希望瞭解你的心意。」
由梨江想關門時,田所義雄將手臂伸入門縫,哀求著,不是平日那樣充滿自信的表情,而是企求的無助眼神。由梨江似躊躇著是否該繼續拒絕,放鬆了關門的力量。
「那麼,不能太久。」
「謝謝。」彷彿得到救贖般,田所義雄入房。
由梨江要他坐在溫子的床上,自己則背對房門站立,同時將房門開得更大些,這一定是考慮到預防對方萬一襲上來可以迅速逃離。
「那……有什麼話呢?」由梨江問。
田所低垂著頭,不久,抬起臉,凝視由梨江:「我希望求證剛才貴子所講的事。」
「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