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也來調查嗎?」他羞澀的笑了笑,抬起臉,問我。
「差不多是這樣……你在做什麼?」
「模仿偵探呀!我在想也許兇手有留下物品。」雨宮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但,很遺憾,並無收穫。」
「就如同本多先生講的,暗示太少了些。」
「嗯。說不定……」他沉吟著,「情節裡還會有人繼續死亡,所以在那之前絕對不能讓兇手的身分被拆穿。」
「有可能。」我說。但,一想到雨宮也許就是兇手,我的神經繃緊了。就算只是遊戲,我也不希望突然被迫成為遇害的角色。
我觀察室內。想到不久前還是元村由梨江所住的房間,情緒自然而然的亢奮了。
有兩張床,其中一張完全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可能本來是笠原溫子要使用的吧,另一張床上,毛毯捲成一團,床單也有微妙的摺痕。
同樣是雙人房,這個房間比本多所住的房間稍寬敞。靠牆有桌子,為了使其能當成梳妝檯使用,牆壁上掛有圓形鏡子。或許因為有這樣的好處,兩位女性才會選擇這個房間。
櫃架上擺了許多化妝品。我忍不住找尋著哪一支是由梨江的唇膏,儘管就算找到了也沒有用……
「有很多東西吧!」雨宮也來到我身旁,說,「咦?這是什麼?」他伸手向放在一旁的有如小包包般的東西,但立刻又縮手了,可能已察覺那究竟是什麼吧!同時,我也明白了。
從敞開的包包口中能見到生理期使用的衛生棉,大概不是笠原溫子,就是元村由梨江正值生理期吧,但中西貴子在浴室曾見到由梨江,那麼是溫子?不,溫子也有入浴的……聽說若使用條狀衛生棉也可以入浴……
「會是忘記收起來嗎?」雨宮喃喃自語,「再怎麼為了表現真實性,應該也討厭被我們男人見到這種東西吧!通常在離開時都會收拾妥當。」
「是的,只能認為是忘記了。」
記得念高校時,曾在前座女生的抽屜中見到有小袋子,我問她那是什麼,結果那女孩慌忙藏起,而且兇巴巴的瞪我,更因為這點小事,整整一星期不跟我交談。後來其它女生才告訴我,那是放衛生棉的袋子。
女性往往不希望被男人見到那種東西,會沒有收起來就離開,一般而言很難想象。
我離開櫃架旁,漫無目的的眺望房間附近。
雨宮開始調查床鋪四周。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聽到走廊上傳來跑步聲。我開啟門一看,本多雄一正朝下望著休息室。
「怎麼回事?」我叫他。
他的臉色是從未見過的嚴肅,走過來,手上拿著黑色棒狀物。
「雨宮也在嗎?正好!」
「找到什麼了嗎?」雨宮走過來,問。
「是鈍器。」本多說,「掉在後院。他遞出之物是黑色的金屬製小花瓶,記得曾在什麼地方見過。
「嘿,找到兇器了嗎?設定是由梨江在遭鈍器毆擊後又被勒斃,但我沒料到真的有兇器存在。不過,有證據證明這就是兇器嗎?」
「你不記得嗎?」本多問。
「啊!」
「這是放在盥洗室視窗之物。
我和雨宮同時低撥出聲。
「是嗎?兇手是用這東西毆擊由梨江嗎?我完全沒注意到,簡直就是盲點。」雨宮說。
但是,本多嚴肅的表情絲毫未變:「你仔細看,上面沾著什麼吧!」本多說著,將小花瓶往前伸出。
我和雨宮一同凝視花瓶,馬上明白本多言下之意了。
「的確……沾著什麼……」
「對不?」本多將花瓶舉至眼睛高度,以暗啞的聲音接著說,「不管怎麼看,這都是真正的血漬!」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雨宮也同樣徵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