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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 休息室裡,上午十一時(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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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被賦予的‘在某處積雪封閉的山莊’之設定乃為必要。」

「第三,不需要太在乎公平與否。」

「這是針對誰呢?作者或讀者?」

「兩者都有。」說著,本多彎下第四根手指,「第四是……」

「我明白、我明白。」雨宮苦笑,制止本多,「這個我們下次再詳細聽你說明。目前是我們自己的事比較重要……剛剛談到哪裡呢?」

「元村小姐被花瓶毆擊的設定。」久我和幸發揮冷靜。

「啊,對了,都怪本多談到題外話。」

「這麼說,使用鈍器是為了打昏?」中西貴子確認似的問,「結果因為出了什麼差錯而破皮流血。」

「應該是這樣吧,」雨宮回答。

「也許我不該拘泥於這個,但,有如此設定的必要嗎?」本多雄一拿起花瓶,「所謂的鈍器基本上乃是為了不讓對方流血,為何卻故意沾上血漬?」

「那當然是……為了提高緊張感吧!」雨宮又回答,「人一見到血就會激動,我想目的在利用這種習性來升高我們緊張的情緒。」

「習性是嗎……喂,田所,你想去哪裡?」本多叫住未加入談話圈、突然站起身爬上樓梯的田所義雄。

田所站在樓梯上俯望四人:「到由梨江的房間看看。」

「為什麼?」本多問。

田所不理睬般的踏上走廊,到了由梨江房間前才回頭:「我對沾有血漬之事無法釋然,打算調查她的房間,也許會有所發現。」

「剛才我和久我調查過了,並無發現。」雨宮說。

田所未回答,進入房內。

本多雄一忽然嘆口氣:「我並非不能瞭解他的心情。心愛的由梨江成為被害者角色,兇器上沾有真正的血漬,當然心情會不安了。就連我都還覺得不對勁呢……如何,我看就跟著去看看吧!」

他一拍雙膝,站起,腳步輕快的走向二樓。

「田所似對由梨江仍未能死心。」中西貴子帶著深意的望向雨宮,「都怪你們不公開承認,所以他一直未發覺自己已完全無望。」

「我和由梨江不是那種關係!」

「啊,為何現在才講這種話呢?是吵架了?」貴子目瞪口呆。

「是你們自己在那邊起鬨的。別管這個,大家能稍微認真些推理嗎?」

「我們試著繼續進行你剛才的推理吧,」久我和幸說,「兇手利用花瓶讓由梨江小姐昏迷,再用手扼殺。接下來兇手會怎麼做?」

「當然是回房間吧!」

「不,在那之前,兇手應該會先將花瓶棄置山莊後院。啊,那樣一來……」久我凝視著虛空,似乎想到什麼,「山莊後院當然會留下腳印了。不,不可能,後門口有長統鞋,兇手應該也會使用,無法由鞋印推定出兇手。」

「不過,還是該去看看吧,或許又有什麼說明狀況的紙條留下也不一定,譬如‘留下點點的長統鞋印’之類,沒有說明的話反而可疑。」

「溫子遇害時,大家四處調查,都找到‘雪地上沒有腳印’的紙條。沒有腳印時留有紙條,應該留下腳印時卻未留紙條,這才是不公平。」

「但,若留著什麼紙條,方才本多就應該發現了。」

「可能是忽略了吧,若是怕冷,貴子留在這兒。」

「不,我也要去。」貴子站起身來。

但是當他們來到走廊途中時,田所和本多從由梨江的房間出來了,兩人默默來到雨宮他們面前。

「怎麼回事?你們兩人的臉色那樣可怕……」

「看看這東西吧,」

田所遞出的是一張小紙條。

雨宮接過,瞥了一眼,瞬間,他的眼神轉為凌厲:「在哪裡發現的?」

「房間的垃圾筒裡。」本多回答,「你剛剛沒發現?」

「垃圾筒裡嗎……不,我看了一下,卻未仔細看每一張紙條,當時是覺得不該侵犯別人的隱私。」彷彿感到自己很失態般,雨宮不甘心的盯視紙條。

「那是什麼?」貴子在一旁看著,緊接著眉頭深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張紙條當作鈍器……搞什麼嘛!」

「沒有什麼,就是上面所寫的那樣。」田所義雄的聲音似因恐懼而顫抖,「以推理劇的設定,兇器是被棄置在由梨江房內的垃圾筒內。如此一來,那個沾有血汙的花瓶又是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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