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搖頭。
本多也只是默默領首。
我想到雨宮京介的事。雖無特別根據,但以印象而論,那男人最為可疑,看他沉鬱的神情雖完全感覺不出會是兇手,不過對戲劇專家的這些人而言,靠外觀判斷毫無意義。只是,儘管事態己變成如此,我還是希望認為是演戲,因為——如果雨宮是兇手,觀眾大概會不高興吧……
不是雨宮,那就是田所義雄或中西貴子了。
愛慕元村由梨江的田所義雄是那樣衝動的想打電話,照理應該可以剔除於外。若非我和本多制止,他大概真的會打電話吧!
實在不能認為兇手自己會揭穿這並非演戲,而,如果這是東鄉陣平安排的詭計,打電話形成扮演兇手角色之人破壞東鄉的指示,都是難以想象的事。
不,也不見得一定這樣。
儘管看樣子真的想打電話,其實也許早就識穿一定會有人制止,這樣的演技,田所義雄也能夠演出的。即使是由梨江的事,或許也只是為了掩飾自己身分而假裝對她強烈愛慕。
我感到輕微頭疼了,似乎整個頭都有問題。
「關於不在現場證明的事。」本多雄一說著,食指按在嘴唇上,「請暫時這樣……說出的時機交給我判斷。」
「沒問題!」我邊回答邊心想:為何會如此惦著這件事呢?只要講一次就夠了。
另一個水壺響起譁、譁聲,我關掉瓦斯爐開關。
沒有人對吃泡麵抱怨,連第一天晚上要求吃牛排的田所義雄,現在也只是茫茫然的等待三分鐘。
吃泡麵是正確的選擇,因為各自拆封,不必擔心被人下毒。
我們默默望著置於自己面前的碗麵。若有人從旁邊看到我們五個人這種姿勢,一定會感到既滑稽又有點恐怖吧!
不久,時間到了,各人好似在做已經決定的工作般馬上開始吃麵。儘管看起來全無食慾的樣子,不過一旦開始吃,手和口卻機械般的動著,不到十分鐘,晚餐己告結束,沒有人提及好不好吃。
見到這種情形,我心裡在想,如果一切都是東鄉陣平的策略,我就必須對這位導演重新評價了。本來截至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一人真正成為推理劇的登場人物,但現在不管情願與否,皆己完全沉浸在其氣氛中了。
我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