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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場 遊戲室裡(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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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在看我,在這之前一直在畫面中登場的人物:久我和幸、中西貴子,以及雨宮京介……

現在,我的觀點已非神的觀點了,我自己也變成登場人物之一!

「求求你,麻倉小姐。」久我和幸說,「請告訴我動機,到底曾經發生什麼事呢?」

「好吧,」我回答,「我會全部說出。」

房間裡的空氣緊張了。

一切都起始於那次的試演!

東鄉陣平發表七個人的姓名,但是知道自己並不在其中時,我認為這一定是出了什麼錯,我自信自己已完璧的做出一切課題要求,除了具有特殊個性的中西貴子,以及展現其它流派職業演技的久我和幸以外,我自認為絕對不比其它參加考試的人差。

可是結果卻令人難以置信!

笠原溫子和元村由梨江等人合格了,為何自己卻會落榜呢?我很希望見東鄉陣平,質問他到底我有哪些地方表現不好?

但,他的回答不只暖昧,更毫無責任感,只表示劇團有劇團的方針,一切照此行事。

我終於明白了,這件事必定另有內情。於是我決定放棄戲劇回故鄉,更認為先決條件是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早日忘掉所有煩心之事。

但,幾乎是故意刺激我似的,他們來了——笠原溫子、元村由梨江和雨宮京介三人。他們開始說服我繼續演戲,但卻完全不明白我是以何等心情在聽他們的話。尤其是雨宮京介的話最刺傷我的心,他這樣說:「如果當時你演麥克白夫人,評審應該會給你滿分吧!」

所以,他說我捨棄這種表演才華實在可惜的邏輯背後,其實是暗中諷刺我不該自不量力的演出像茱麗葉這樣的角色。

他的這番話,笠原溫子和元村由梨江也予以肯定,可見她們也和雨宮京介有同樣心意。

之後,他們講些什麼我幾乎聽不進去了,我只是在想,為何自己必須接受這樣的羞辱呢?就彷彿火山底下的熔岩在我心底流竄一般。他們不知道我內心的感受,仍繼續講個不停。我終於達到忍耐的界限,情不自禁大叫:「我不想接受以卑鄙手段獲得合格的你們同情,」

一瞬間狼狽不堪的他們卻立即質問我這句話的意思,我當然說出了——溫子靠奉獻肉體給東鄉陣平,由梨江靠著捐錢……

不出所料,他們大怒的站起身來。最生氣的人是溫子,她恨恨的表示,就算我想回戲劇圈,她也絕對不會幫助我。

他們是開車到飛驛高山來的,車子停在我家前面的停車場,不過附近食品店的貨車正好停在馬路上,使他們的車沒辦法出來。知道這件事後,母親去食品店找貨車司機,這中間,他們三人在我家玄關前等著。

我在裡面的房間聽他們的對話,因為我心想他們一定是在批評我。但,他們的對話中並未出現我的名字,溫子諷刺預定不久即將訂婚的雨宮和由梨江之感情,開玩笑似的表示她不應該當兩人的電燈泡。雨宮則說既然好不容易來到這兒,何不稍微到處逛逛再回去。兩位女性很高興的同意了。

聽著他們說話之間,我覺得怒火再度泉湧了。我認為他們其實並非真正想來說服我,對他們而言,這只是一場開車賞景之旅,在車上他們一定只談和自己有關的愉快話題,不會再提及放棄戲劇的同伴之事。

這麼想的時候,我感到悲哀了,我相信其它團員們一定也很快就會忘記我的事。

於是,我腦海中浮現一抹邪惡的念頭,打算讓他們在途中求助無門。我拿著冰鑽從廚房後門外出,刺破他們的車後輪胎,又再刺破備胎。

現在回想起來,那簡直是孩子氣的心裡,但,當時卻無論如何想破壞他們賞景兜風的愉快心情!

動過手腳,我回後門時,他們從玄關出來了。溫子似發現到我,卻並未打招呼。

食品店的貨車移開,他們也出發了,我從二樓視窗目送他們離去。高速胎的空氣不會馬上漏光,他們會在哪裡發現呢?或許會來向我求援也未可知!

正當我想象之間,心情開始煩悶了,覺得自己做出蠢事而陷入自我厭惡,最後甚至祈禱他們能夠平安的回到東京。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是溫子打來的。聽到她的聲音,我大吃一涼,因為她正在哭泣。

「糟了,怎麼辦?雨宮和由梨江,他們掉下去了……」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他們兩人怎麼啦?」

「掉下去了,連人帶車,因為方向盤突然出毛病……在那之前我跳車,可是他們卻來不及逃出,所以衝下斷崖……從那麼高的地方,一定沒救了,他們一定死了。」

不只是因為溫子的尖叫讓我開始耳鳴!同時,我感到一陣劇烈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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