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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赴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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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行拍拍他的腦袋,半晌無語,瞧見他眉宇間的煞氣,不由伸出手指輕輕揉了揉,心底湧起強烈的不安來。

「易朱說的有道理。」葉相僧說道:「我佛安居歸元寺中,秦臨川當初便是不想被仙人逼著與我佛為敵,才叛了道諭,所以他沒道理會來招惹你,除非他有了痴症。」

易天行點點頭,又道:「只是擔心蕾蕾。」

葉相僧微笑說道:「蕾蕾姑娘深不可測,又有金戒護身,何須你我擔心。」

「深不可測?」易天行眉頭一皺。

一席談話,解決了一些問題,又生出了一些問題。身為一家之主,易天行決定通過遊戲,把這壓在心頭的煩悶消除些,所以關了小書店的木門。

反正也不指望這書店掙錢,所以這家書店的老闆總是在大白天關門,讓那些專程來hc葉相僧的小女生們痛恨不已。

……

……

五朵天火,泛著金赤光芒,在一隻修長的手掌上凌空飄浮著,指尖如同花枝,每一枝上一花骨朵,天火之蓮。

指尖輕彈,五朵火蓮嗤嗤響著在空中穿行。

手掌虛託,掌心向天,此時指尖彈速更快,似乎有五道柔順的力量牽著那五朵火蓮,火蓮跳躍的更加快了,從拇指跳到食指,而食指上的那株火蓮又躍到中指,依次類推。如同彈鋼琴般的手指巧妙艹控下,火蓮就像是琴鍵一般,如流水般高低伏走,看著滑美異常。

這火蓮乃是天火凝成,能融世間物,所以這看似簡單的遊戲,卻是艱險異常,稍不如意,火蓮一逝,只怕這小書店便會立馬被燒成灰燼。

手指漸漸穩定下來,就像在撫mo情人的臉頰般柔柔微顫。

五朵火蓮也漸漸靜止下來,在指尖微微綻放。

易天行微微一笑,輕輕移著右臂,將這五朵火蓮移至葉相僧面前:「師兄,該你了。」

葉相僧面色微微一白,嘆道:「我認輸。」

控火的本事,縱使他是個沒睡醒的菩薩,也沒辦法和易天行比。

「試試,試試。」易天行攛掇著。

葉相僧苦著臉,用手掌托住那五朵火蓮,一道淡淡的佛息平平覆在他的掌上,耀著宛若不似凡間能有的光芒。

託是托住了,但他卻不敢動,萬一將這火蓮傾倒在地上,這地面又得請裝修工人來重新鋪磚。

易天行見他窘迫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在一旁的易朱看見自己老爹小人得志的樣子,不由皺著眉搖搖頭。

小傢伙的小動作沒有瞞過易天行的眼睛,他笑著說道:「兒耶,你現在還只能玩兩朵,要勝過為父,還需好生鍛鍊才是。」

葉相僧知道易天行最近時常玩這遊戲,為的就是鍛鍊自己精細的控制力,不由苦著臉道:「你去江西之前,我就輸了你十幾次了,何必老玩這個。」皺眉試探道:「我們來講經好不好?」

「不好。」易天行道:「那玩意兒誰是你對手。」

「這個月的碗已經是我洗了,今天賭的是什麼?是不是做飯?」

「不要!你做的飯都沒油水,誰吃?今天你要輸了,下個月的碗就你洗。」

「啊?」

兩個大小孩,和一個怪小孩正興致勃勃地玩著,忽然木門外傳來敲門聲,和一個女孩子憤怒的聲音。

「大白天的關門,你們又在偷懶。」

……

……

「呃……」易朱緊張地打了個嗝,怯懦道:「……好象是……媽。」

易天行眉梢一跳,緊張無比去抓葉相僧手掌上的火蓮,「快收起來。」

「這麼緊張幹嘛?」

「那姑娘家現在不喜歡看見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那曰在府北河畔鄒蕾蕾說過那幾句話後,便很反感諸如命運神通之類的東東,此時易天行來不及解釋,只顧著手忙腳亂地收著天火,不料葉相僧手掌一抖,佛息微亂,一株火蓮便嗤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青石磚驟然間變紅變軟,呼的一聲燃起了淡淡的火苗。

「撲火。」易天行跑去開門,對身後的小孩子說了聲。

「哎。」易朱應了聲,額頭一點,滿頭秀髮裡的那絲銀髮驟然間一緊,一道至寒的氣息從髮絲裡滲了出來,與地下那道火苗一觸即熄。

看來這滅火工作做了很多次了,所以才顯得這般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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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蕾蕾的期末考試已經考完了,今天是她們班上同學聚餐,幾個要好的女同學強逼著她要帶著自己的那位一起過來,所以她才會來墨水湖畔的小書店。

「剛才關著門在幹嘛?」

「玩哩。」

「有什麼好玩的。」

「打撲克,跑得快。」

「易朱年紀還小,別教它這些。」

「哎。」易天行應了聲,心想教他這些,總比香港黃大師教的東西要好些。

「嗯,呆會兒見著我同學了,你怎麼說?」鄒蕾蕾笑咪咪看著他,挽著他的手臂。

「我是中國的比爾蓋茨,所以大學沒畢業就自己出來開小書店,準備為我國的文化事業做一些微薄的貢獻。」易天行打趣道。

鄒蕾蕾啐了他一口道:「誰要你說這些有的沒的,只是呆會兒可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頓了頓,「呆會兒可能有些男生會……那個……你知道的……你不要生氣噢。」

易天行微微笑了笑,摸摸她的頭髮:「怎麼最近一直不剪短頭髮?」

「長頭髮漂亮,我還想著扎個馬尾呢。」鄒蕾蕾對馬尾似乎很有意見。

「放心吧,我至於和那些小男孩置氣嗎?」易天行笑著說道,眼睛裡卻有了一絲戲謔的神情,似乎有些期盼。

省城大學左側是一溜小館子,館子裡的菜價便宜,味道上佳,當年易天行在省城大學讀書的時候,仗著自己卡里的十萬大元,也是請過不少同學來打牙祭,也算是識途老馬。

鄒蕾蕾班上聚會的地方在同春飯館,在南園那邊。

「喲,姐妹們,蕾大姑娘終於將那位深閨少年帶來了!」

小飯館裡的女生們一下子圍了上來。群雌粥粥,飛紅掠綠,環太肥燕太瘦,但那些清脆的嗓音,依然讓易天行感覺有三百隻小鳥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他很困難地保持著自認為儒雅的笑容,然後入了座。

旁邊那兩桌是男生,正舉著酒杯拼著酒,酒是雙溝,杯是小杯。

身邊的女生們正嘰嘰喳喳問著易天行的情況,易天行也只好含笑訕然應著。正此時,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走了過來,一手提著酒瓶子,一手夾著兩個杯子。

「來了。」易天行沒有看他,臉上微微笑著,心裡開始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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