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不答,用食指搔了搔臉頰。
「賣得出價錢?到底能賣多少?三千元太便宜了嗎?」
時生露出悲哀的目光,搖了搖頭,「不是一個量級的。」
「量級……」
「爪冢夢作男的作品少,出名前人就去世了,只有少數發燒友要收藏他的作品,他們已將作品抬高了。」時生走進櫃檯,「說啊,到底多少能贖回?」
店主雙手抱胸搖了搖頭,臉上已了無笑意。
「對不起,不能贖回了。」
「為什麼?」
「已經有了買家,與中間人也談好了。事到如今,雖不能說只當沒這回事,但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但我們是原持有人啊!」
「那無關緊要,現在那書已歸本店所有。賣給誰、賣多少都是我的自由,對吧?」
「渾蛋,你無恥!」時生像幾小時前的拓實一眼踢了一腳櫃檯,但這次店主並未發火。
「你有什麼意見,請對這位小兄弟說,但別在這裡打起來,要打請到外面。」
「你想賣多少?我出更多。」時生說道。
「不是價錢的問題,影響本店信譽的重複交易不能做。」
「你還有信譽?」
時生又要踢櫃檯,被拓實制止了。
「別鬧了,就這樣吧。」
「不行!你什麼都不明白。那本書是個重大線索。沒了它,就無法瞭解真相。」
「什麼真相?隨它去吧。」拓實吼了一聲。時生圓睜雙眼,身體緊繃。
拓實制住時生,回頭對店主說:「你確實無恥。騙子!」
「隨你怎麼說,生意就是這樣。」
「我算是見識了。但如果就這樣,我這位朋友不答應,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你想怎樣?」
「你賣書為賺錢,對吧?多少補償我們一些,我可不是說錢。」
「啊……」店主的臉頰鼓了起來,「照片上的姑娘來了就通知你們,嗯?」
「你可別說不願意。」
「我倒是想說。」老頭鬆開環抱在胸前的雙臂,在大腿拍了一下,「通知哪裡啊?」
拓實一時無法回答——今夜住哪兒還沒定呢。
時生從口袋裡掏出件東西,拓實一看也同意了。
「打電話到這裡吧。」
時生遞過百龍的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