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車站到路旁,後面那輛計程車也停下了。
「他說得不錯。」竹美看了看岡部,「那些人不會輕易交出千鶴,至少不會將千鶴帶到橋上。」
「那我們怎麼辦?」
「一樣。我和拓實先去交易地點,時生和傑西帶著岡部在別處等待。」
竹美搖了搖頭。
「那裡他們已經知道了。附近有一家我朋友供職的酒吧,就去那裡。」
「ok,就這樣。」
拓實再次覺得幸虧認識了竹美。若沒有她,大概想不出什麼戰術。當然,以現在的心情,他說不出感謝的話語。
竹美又對傑西說了些什麼,估計是囑咐他在酒吧待命。傑西與時生點點頭,帶著岡部走了。
「那人有點怪。」竹美低聲嘟噥道,似乎在說時生。
「哦?」
「剛才你出房間,他不是去追你了嗎?你知道他出門前說了什麼?」
「我怎麼知道?」
「他說:‘看他那股孩子氣就難受。’他指的是你,對吧?我當時就覺得他的語氣真怪。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明白。」拓實扭了扭脖子。
竹美提出,走在空無一人的心齋橋筋太笨了,對方肯定會監視。走在御堂筋就好多了,有什麼情況可以跳上計程車就跑。拓實當然不願意對竹美言聽計從,但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就同意了。
快到凌晨兩點了,但人行道上的行人依然很多,其中有不少醉漢。待客的計程車有時也呆呆佇立。人多雖然會令人放鬆一些,但一想到或許敵人也混跡其中,又緊張起來了。
兩人一路無事地來到了道頓堀。這時,橋上已人影稀疏,大部分霓虹燈也關掉了。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在橋欄杆旁鋪了席子睡在那裡。
「敵人想必快出現了。」
「照你的說法,應該早就來了,並且正在監視我們。」
「也許。」
拓實看了看四周。一些形跡可疑的男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很快又消失在街巷裡。在眼下這個時候,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居多。拓實對自己不顧竹美的安排,要在深夜進行交易的做法有些後悔了。如果現在在唱的都是敵人,己方將束手無策。
「啊?是他們吧。」竹美用下頜指了指河對面。
拓實望了過去,見兩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那裡,其一無疑就是石原。他面帶冷笑,正注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