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什麼也沒有寫!」
「那就讓這老傢伙說說!」
「我先去捆上那兩個值班員,你先等一會兒!」
鷲尾說完就回到值班室去了。
木村和小島還沒有醒過來。他從口袋裡取出尼龍繩將他們倆人的手腳都牢牢地捆好,然後又把木村和床體捆在了一起,最後用強力膠布把他的腿和嘴粘了起來。
小島也是如法炮製。然後他又關上了煤油爐。他打算留下一些煤油,萬一不行就放火,使警方認為是他們睡熟後弄翻了煤油爐引直的火災一樣。
處理完畢,鷲尾又回到了警衛室。
武山把老頭嘴上的膠布撕了下來,重新堵上了一條毛巾。然後用一盆熱水,朝老頭的襠部澆去。
由於開水很燙,這個老警衛很快地「哼’了一聲。由於被捆住了,他只是扭動了一下身子。從堵著毛巾的嘴裡漏出了幾聲哼哼聲。
「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武山往自己嘴裡放了幾片橡皮,使自己的聲音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朝這個老頭問道。
「……」
這個老頭點了點頭。
「咱們可先說好,你要放老實點!如果要搗亂的話……就是大聲喊,我就馬上殺死你!我看你不想死吧?你現在是關鍵時刻,懂嗎?如果懂了,就別搗亂!」
鷲尾聽來像另一個人似地,武山問道。
這個老頭又點了點頭,於是,武山便把毛巾從老頭的嘴裡抽了出來。
他馬上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他的嗓子裡還發出一陣陣痰鳴聲。大概是鼻子堵了。
好容易他才平靜了下來,這個老頭呻吟著說道:「饒了我吧!……我全靠會長那幾個錢活命的,千萬不要殺死我。」
「我們不會讓你和會長為難的,如果你肯幫忙,絕不會出事的。」
鷲尾冷冷地說道。
「你、你們是強盜?」
「別問這個!你不是想去報警吧?!」
「不,不!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好吧,那你說一下這個配電盒,哪個是關掉金庫警報裝置的開關的?」
武山問道。
「我不知道。」
「喂!老傢伙!我們可沒功夫和你開玩笑!別騙人了。你一天不知要開上多少次,我們能信你的鬼話?!」
鷲尾嘲笑般的說道。
「你,你們怎麼會想到我每天都開?」
「別撒謊——」
武山說著把腳踩在了這個老頭的肚子上。
「不是每天早上一上班就關掉警報開關嗎?要不然,會長取錢時還不熱鬧?!」
他從牙齒縫中惡狠狠地吐出這句話來。
這個老頭被武山踩得痛苦地扭動著身子,說不出話來。
「你是怕被開除吧?」
鷲尾問道。
「是,是的。我唯一高興的事就是喝酒。我年輕時由於不會經營,家業敗了,老婆也死了,為了消愁,我每天晚上都去喝酒。所以,我這身子只能靠著會長了。」
這個老警衛說道。
四
「知道。如果你耽心這一點的話,我們也不會做得太絕了。說得最壞,像你這把年紀,大概還能活上20年吧!這樣,我們把弄出來的錢給你一千萬元,我們可以將這筆錢藏在你指定的地方。一千萬元哪!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更別說每天晚上喝那麼點酒了!」
鷲尾對這個老頭勸道。
「那可不行。就為這一千萬元,我可不想這麼缺德地活在這個世上。」
「那好,現在我就叫你‘光榮’地死去!」
武山惡狠狠地說道。
「說什麼?!殺了我?!、哼!警報裝置還安著呢,殺了我你看看!反正你們也不懂這個裝置的開關在什麼地方!」
這個老頭居然衝他們了喊了起來。
「嗬,還挺兇呀!不就是這個裝置的開關嗎?這傢伙已經告訴我們了。小心別把這根線弄斷了!」
鷲尾對武山吩咐道。
「對,完全是這樣的。」
武山在一旁搭腔說道。
「那、那樣也是白搭,它的線路埋在地下。胡亂挖是找不到的!」
「在地下呀!怪不得我們沒有發現呢!」
武山嘮叨地說道。
「那麼,三千萬……分給我三千萬,我就把這個裝置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這個老頭終於抵不住了。
「怎麼樣?給他嗎?」
聾尾看了一眼武山,武山使了個眼色。他倆人非常清楚,就是口頭上答應了,也決不在事後給這個人一分錢的。
「好吧,就給你三千萬。那麼,快點告訴我們吧r
「真的能給我三千萬元嗎?」
「是呀!」
「說定了!把這三千萬元放在我家一個親戚的墓裡。那個墓就在街田的新田附近的一個叫妙林寺。我的名字叫澀澤。那個妙林寺裡的墓地最北邊的那個墓就是澀澤家的。」
這個老頭果然相信了鷲尾他們。
「知道了,就這麼商定了。因為我們堅信決不會被警方抓住,但事情總要預防萬一的。也就是說,萬一我們被抓住了,也決不會把你說出來的,放心吧!」
「那就拜託了。」
「那就該你告訴我們那條線路是哪個了吧?」
鷲尾問道。
「你們看好,這間房子旁邊有一間倉庫,那有通地下室的階梯。在地下室裡有鍋爐房、配電室和自動發電裝置等裝置,連線警報裝置的線路就在那間配電室拉出去的。」
「知道了。我就去切斷了它。」
說完了,武山就立即從警衛室走了出去。
武山走後,這個老頭不斷地反覆哀求鷲尾,請他們不要過河折橋,搶走錢後再殺死他。
五分鐘後,武山就回來了。他一進來就對鷲尾說道:「關不關開關都不要緊了,線路我已經掐斷了!」
「那三千萬元你就見鬼去吧!」
說著武山狠狠地朝這個老頭的腦袋踢了一腳,這個警衛頓時又昏了過去。武山連忙又用強力膠布把他的嘴粘住了。
為了不致使這個老頭醒來之後再從屋裡爬出去報警,鷲尾又用一根尼龍繩把他牢牢地捆在了行軍床的床腿上。
兩個人上了二樓。他們用武山的萬能鑰匙開啟了會長辦公室。會長辦公室裡掛著合葉窗和厚厚的窗簾。開啟燈也不會讓外邊看到。
在這間辦公室的最裡邊有一個金庫室。門是一扇鋼門,但這也檔不住武山的鑰匙。
門很快就開啟了。這個金庫室的牆壁很厚,有20多釐米的樣子,高有1米3到1米半,並還可以清楚地看到安著一個用來報警的紅色燈泡。
但是,因為武山已經切斷了電源線,所以這個紅色燈泡已經不亮了。燈不亮,當然警報器也就不起作用了。
金庫嵌在了這個金庫室的左側水泥牆上,大約有高1米半,寬3米的樣子。金庫室的四面沒有一個窗戶。
這個金庫的門上有一個像是輪船上的輪舵樣的把手,上面帶著一個撥號盤式的保險鎖。在這個保險鎖的上下還可以看到有兩個鑰匙插孔。
武山不慌不忙地從錢包裡取出一根鐵絲,這是一根用特種鋼的材料製成的鐵絲。
他開始用這個工具捅這個金庫的鎖。金庫的門上塗了一層金粉。任憑武山把門上的金粉劃得傷痕累累,還是打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