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和夫剛剛是個高校生,和他的體重是足有80公斤,鷲尾吃力地扛著和夫,上了二樓,把他放到了美矢和京子房間之間的浴室裡。
溶室裡的浴槽很大。鷲尾先把和夫放在了馬賽克瓷磚的地上,把當止血用的外衣做的繃帶慢慢鬆了開來,以便不讓他的肢體由於長時間的捆綁而發生壞死。
然後在把和夫放進浴槽內,槽內沒有放水,鷲尾把他擺成一個坐著的姿式,這個浴槽不但大,而且還挺深。
和夫個子很高,坐在裡面時,他的臉正好露出浴槽的邊緣。
三
於是,鷲尾只好又讓和夫躺了下來.但不夠長,鷲尾使把他的腿捲起來,並向兩側展開。這會兒雖然沒有再給他的腿打上止血帶,但出血已經不歷害了。
接著,鷲尾又來到了一樓,把和夫的弟弟武夫也扛到了這間浴室,也解開了止血帶,與和夫的頭腳正好相反,放進了這個浴槽內。
放好之後,鷲尾找來幾塊塑膠板,蓋在了浴槽上面。又從別的房間裡搬過幾件笨重的傢俱,一古腦兒地壓在了上面。
只是鷲尾有意留下了條縫,為得是不讓這兄弟倆人悶死,他們倆人都受了重傷,手腳又被結結實實地捆著,再這樣一來,按說就逃不出來了。
鷲尾安排停當,走出了浴室,下到了一樓,從廚房裡的冰箱中取出幾個「桶啤」和4只燒雞的大腿,又回到了二樓。
美矢在自己的房裡還昏迷不醒,京子也沒有醒過來。
鷲尾把啤酒和燒雞放在桌子上,便取下了電話聽筒。
他聽了聽裡面的聲音,接通了。鷲尾笑了笑,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貪婪地喝著啤酒、吃起了燒雞來。
由於來時他擔心萬一被子彈擊中腹部會引起腹膜炎,他只喝了5杯威士忌酒,所以這會兒他飢餓難忍。
鷲尾如狼吞虎嚥一般地吃完了。他打了幾個飽隔,然後掏出香菸,悠閒地抽了起來。
這時,捆在床上的京子首先醒了過來,雖然她還有些迷糊,但她卻—邊扭動著身子一邊呻吟起來。她漸漸地睜開了眼睛,把恐怖和憎恨的視線射向鷲尾。
後來,大概她知道喊也沒有用處吧,不一會兒她就安靜了下來。但美矢卻因京子剛才的吵鬧也醒了過來。
美矢痛苦地呻吟著。
吸完了一顆香菸的鷲尾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裝有強力鎮靜劑藥片的小瓶。
他從裡面倒出了3粒,又端著一杯啤酒,走近了美矢。
「喝下去!心情會好一些的!」
他命令道。
「你要毒死我!」
美矢大聲嚷嚷道。
「混蛋!要是讓你死,我幹嘛找這個麻煩?!」
鷲尾有些惱怒了。
「是麻醉藥?你想把我麻醉了好隨意姦汙我?」
「不過是鎮靜藥罷了。我不想讓你那麼煩燥,吃了後你的心情會好一些的。」
「誰吃那種東西!出去!魔鬼!」
美矢咬牙切齒地吼道。
鷲尾衝了上來,用左手狠狠地掐住美矢的兩頰,美矢的嘴張開了。
於是鷲尾便將這3粒藥片倒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又倒了口啤酒。
美矢反射性的嚥了一口啤酒,藥片也隨即嚥到了她的肚子裡。
鷲尾用同樣的辦法,也給京子灌了幾片藥。
她們倆個人都想吐出來,但無奈手腳都被捆著,只好聽天由命了。
鷲尾得意地回到沙發上,又吸起了香菸,喝著啤酒等著。
大約過了30多分鐘,美矢和京子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你們兩人都好好聽我說!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
鷲尾厲聲喝道。
「我們聽著呢!」
美矢用憤憤不平的口氣答道。
「我剛才說過了,想把春日叫到這裡來!」
「把我丈夫騙來殺死他……誰不明白你的鬼主意。」
「誤會了,夫人!我不過是想直接見到春日本人。如果他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決不會殺死他!」
鷲尾說道。
「這個鬼話能騙得了誰?!」
「我是個失去了過去的記憶的人。我自從越獄後,只記得一點過去的事情,但這些事都沒有什麼連貫,所以我只是想問一問春日,讓他幫助我回憶一下。」
「按你這麼說,要殺死我丈夫的是……」
「你放心,如果不是這樣,我早就把你們殺了,而且你的兩個兒子還活著呢!否則的話,我就殺死他們兩人,還有京子,如果你的兒子,女兒都死了,你難道想自己一個人活著嗎?!」
鷲尾對美矢說道。
「別嚇唬人!現在我還是春日的太太。過去在橫濱我也是威震一方的團伙的首領,和你想像的平常女人不同!」
美矢吃了鷲尾強行塞進的鎮靜藥,一副破罐破摔的樣子。
「好!太好了!我這就把和夫帶過來。」說完,鷲尾從沙發站了起來。
「媽媽!」京子悲慘地叫了一聲。
「別喊了,喊破了嗓子也沒有用!」美矢氣惱地瞪了京子一眼。
鷲尾回到了浴室,把壓在浴槽上塑膠板正面的笨重傢俱又搬到了瓷磚地上。
四
鷲尾開啟了塑膠板,長男和夫和次男武夫已經從昏迷中醒了。他們一邊呻吟著一邊扭動著身軀。
兩個人的手都被反捆在了背後,但沒有出現壞死的樣子。因為鷲尾把止血帶拆了下來,所以他們兩個人醒過來後扭動,傷口又流了許多鮮血,浴槽下邊全都是。
和夫一看到鷲尾就大聲地哭了起來。武夫和他的哥哥一樣,當時拿著槍的兇惡樣子蕩然無存,只是一個勁地對鷲尾說:「饒了我吧!饒我吧!」
鷲尾不予理睬,用手拽著和夫雙手的繩子,把他從浴槽裡拖了出來。然後他掏出了匕首,劃破了他身上穿的睡衣和褲衩,讓他赤身裸體。
雖然說他還是個高校生,但他的身材十分發達健壯。
於是,鷲尾就讓一絲不掛的和夫站了起來。
「別、別……疼死我了……你幹嘛打我的膝蓋……」和夫哭著反抗著。
「好了好了!用一隻腿走吧!」
鷲尾一邊說道,一邊用一隻手抓著和夫的頭髮,讓他站好了。
由於出血量很多,和夫的體力十分虛弱,但一隻腿跳著「走」到他母親美矢的房間這麼矩的距離還是完全可以的。
一見到渾身是血的和夫,美矢和京子不禁驚呼了起來。
「媽媽……快救救我……」
和夫剛一進來,便對美矢撒嬌般地喊道,但他突然看到被綁在床上赤身裸體的京子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概和夫早不是個「童男」了吧!當他看到被鷲尾強xx過京子的會陰的跡象,不由得他的xxxx(男根)迅速充血勃起了。
「和夫!」美矢似乎在斥責般地叫道。
「和他老子一樣,兒子也是個色鬼呀!怎麼樣,如果你不打電話的話,我就讓他這玩藝廢了,今後別再想和女人睡覺了!」
說著,鷲尾拔出了匕首,放到了還在一曲一曲地勃動著的和夫的xxxx根部。「媽媽……救救我!就按他說的辦吧!」和夫大聲地喊道。「……」美矢猶豫著。「怎麼樣?」
說著,鷲尾把匕首摁在了和夫的xxxx上。刀刃隨著和夫xxxx的波動,已經劃破了皮膚,有幾根棧層的小血管當即破了。
頓時和夫的xxxx(男根)外表開始流出了鮮血,和夫恐懼地慘叫起來。鷲尾便把匕首拿開了。
「快住手!我給我丈夫打電話!」
美矢也驚恐時喊道。
可和夫已經昏迷了過去,倒在了地上。只是被劃破了表皮的xxxx(另根)又縮回到和夫下腹的陰花叢中去了。
「這都怪你浪費時間!不過,我還得謝謝你。怎麼樣,你打算怎樣把春日叫回來?」鷲尾問美矢。「說如果不回來,就把兒子和女兒都殺了……」「混蛋!這麼一說,關東會就會興師動眾地趕來的!」「哪就說在電話中說不清楚,必須要他回來當面講……」「這種含糊不清的說法也騙不了他!」「……」「你就這麼說,今天傍晚,和夫在打高爾夫球時,球拍打中了京子的頭。開始以為不要緊,但後來京子就出現了昏迷,現在不知後果怎樣。來就診的醫生說京子十有八九非常危險,她現在正睡在自己的房子裡,大夫說,如果一動,腦子的血塊就會隨血液流動,就會很快出現腦疝形成,造成死亡。和夫也嚇壞了,發了高燒起不來床,所以,你必須馬上趕回來……」
「知道了,那麼,打電話之前,我想給我點時間。」
美矢說道。
「好吧,你先穩穩神兒,想一下措辭。」
說著,鷲尾便將毛巾被用匕首劃破,撕了兩塊毛巾,一塊塞進了和夫的嘴裡,另一塊塞進了躺在床上的京子口中。然後他坐在沙發上,點著了一顆香菸。
當鷲尾吸完了這顆煙時,美矢憤憤地說道:「我打吧。給我解開繩子。」
「可要好好打!不要讓春日查覺出這裡面有什麼鬼!不但你的兒子和女兒,就連你的生命也和這個電話連繫著呢!」
於是,鷲尾站了起來,用匕首劃斷了把美矢捆在椅背上的繩子。
雙手自由了的美矢,雙手握在一起相互揉了揉,讓血液好好迴圈一下,然後鷲尾把身邊的電話機,放到了美矢身邊的桌子上。
美矢緊緊地盯著電話機,鷲尾站起來,手持匕首來到美矢的身邊,
「如果春日說讓大夫聽電話,我就來接。我會稍變一下口音,春日是聽不出我是不是醫生的。」
於是,美矢無可奈何地取下了電話聽筒,撥動了東京的電話號碼。這是東京的澀谷南平臺,關東會會長權田的私人住宅的電話號碼。
關東會的副會長、關東會戰鬥部隊的實際總指揮春日就一直住在這裡。
呼叫音響了半天,才傳來了對方接電話的聲音。
鷲尾把耳朵湊到了耳機旁邊。
「我是春日妻子。請找一下我丈夫。」
美矢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大概這會兒正在休息吧!」
一個年輕的男人答道。
「我有急事,非常重要!讓他起來!」
「很對不起,我不能確定您是不是副會長的夫人!」
這個年輕男人說道。
「那你先把浜崎喊來!就是我丈夫的秘書!」
美矢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