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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疑惑(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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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想說了吧?」

鷲尾問道。

「正木英子……真名。本籍是靜岡縣靜岡市西深草街16……現在住新宿區市谷藥王寺街5號藥王寺公寓32室……我有居民身份證。如果你認為我在撒謊,我的提包裡有駕駛執照,你看一看。我是通過了jaf的國內a級賽車許可執照的!」

英子用憤憤不平的口氣說道。

「因為你是個連空白護照都能弄到的人,所以一個小小的駕駛執照不能說明什麼吧?好,我要看看!」

於是,鷲尾對武川命令道。

「把她的護照拿來!」

「畜生,我還疼著哪!」

武山一邊呻吟著,一邊走到廚房兼餐廳的屋裡,把英子的手提包拿了過來。

鷲尾接過這個蛇皮手提包。

裡面裝著避孕藥2瓶、化裝用品、太陽鏡,果然有一份駕駛執照。執照當中還夾著高爾夫球俱樂部會員證、汽車運動比賽許可證和信用卡等東西。

上面寫的的確實是正木英子。駕駛執照上的照片上蓋著鋼印,但是真是假還不能辨別出來。上面還寫著英子的年齡:23歲。

看完之後,鷲尾把提包又關上,扔到了英子那裸露的肚子上。說道:「嗯……我暫且相信你就是正木英子吧!」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你的真名呢?」

英子惡狠狠地問道。

「立原沒有告訴你?」

鷲尾淡淡地笑了笑。立原是武山的假名。

「大哥叫鷹見,鷹見進一郎……我不是對你說過好幾次了嗎?!」武山慌慌張張地對英子說道。「我想知道這個男人的真名!」英子也不甘示弱地說道。

「好大的口氣!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識好歹!」

說著,鷲尾把匕首放到了英子的嘴邊。

「我看你的嘴還能張多大!」

「知道了……對一個女人使用暴力、卑劣……」

「什麼?」

鷲尾一氣之下把匕首捅進了英子的嘴裡。

英子發出了一聲慘叫。

由於匕首如同剃鬚刀一樣鋒利,英子一動不敢動,只是一個勁地喘著氣,兩個眼珠像要瞪出眼眶一般。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的嘴大到耳根!怎麼樣?!」

鷲尾毫不客氣地說道。

「大哥,她都說了還不行嗎?放了她吧!」

武山哀求地說道。

於是,鷲尾怕傷了英子的舌頭似地,慢慢地把匕首抽了出來。

過了好半天,英子的嗓子裡還「呼嚕、呼嚕」地喘著。

「知道了,我決不再頂嘴了。再反抗你可以把我千刀萬剮了。」

英子嘶啞的聲音說道。

「好。早這麼樣不就不會受這份苦了嗎?把你的簡歷說一說吧。」

鷲尾用平靜的口氣說道。

「同校畢業前我一直住在靜岡。我家是開唱片商店的。因此,我特別喜歡聽爵士音樂和搖擺舞音樂。所以我一畢業,就進了一家古典爵士樂隊,當了歌手,並在那兒接受了正規訓練。後來,我想到東京學習真正的音樂、就對爸爸媽媽說了,他們還真的向意了,我們共有姐妹2人,我是最小的,所以父母一般的比較嬌慣一些。我在高校時代就考上了四輪汽車的執照了。

到了東京後,我在青山、六本木和赤坂的俱樂部工作,白天去接受正規的音樂訓練,同時還拼命學習了法語和英語。真正在俱樂部登臺唱歌,是從去年的秋天。」

英子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麼,如果到了本籍,就可以見到你的父母?」

鷲尾問道。

「不行。」

英子閉上了眼睛。

「為什麼?」

「3年前就去世了。父母和姐姐都……那時我正好不在家,後來聽警察說,當時全家人去伊豆觀光,回來的路上,大概父親睡著了吧,汽車突破了山路的護欄,跌下了山崖。山崖有30多米高,車子全都爛了,4個人當時就死了。」

「……」

「後來把房產賣給了別人。土地也分給了親戚,我帶著這些錢回到了東京。坦率地說……也正是由於有了這些錢,我才能買下公寓,去學習唱歌的……我現在沒有了父母,對日本已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就想弄一大筆錢早點離開這個土地。」

說完,英子又睜開了雙眼。

「你說你的英語和法語非常好,是真的?其實,我也能說一些外語呢。因我還在幾個國家住過。」

鷲尾說道。在國家保密局擔任秘密工作人員是過去的事情了,這會兒不過是慮張聲勢罷了。

「不要緊。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用英語和法語對你說說看。」

「我看你還挺自信的。是專人教授的吧?而且還是個關係密切的外籍教師,在床上學會的吧?」

「你別說這混賬話!」

英子的臉一下子緋紅了。

「你那時學得那麼好,聽說和立原睡了一個月覺,你們之間就那麼熟了!」鷲尾「嘿嘿」地笑了起來。「讓這個男的少說幾句吧?」英子把頭扭過去,對武山說道。「大哥……我知道英子早就不是處女了,她剛來東京時,常常受到別人的欺負呀!」

武山的臉面抽搐著,很不自然地對鷲尾笑著說。

「好,知道了。那麼,我再問問現在的事情,你除了立原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男人?」

鷲尾繼續問英子。

「誰也沒有了……現在就是去俱樂部,也不過只是唱唱歌而已,唱完就馬上回來。」

「你在哪傢俱樂部唱歌?」

「赤坂的高階夜總會。」

「關於襲擊現金運送車的計劃,你從立原那兒瞭解到什麼程度?」

「目前我還不知道是哪家銀行的車,從哪條路線走。如不早點知道是哪條路線,不能儘早去熟悉一下的話,也許到時會不好辦的。」

英子說道。

「我說,大哥——」武山忍不住開口了:「英子不是關東會的奸細,如果是,這會兒我們早就讓人家給包圍了。這還看不出來?」

「關東會的奸細是怎麼回事?」

英子迷惑不解地問道。

「什麼也不是。用不著的你就最好別問。」

鷲尾嚴厲地制止住了英子。

英子到底是不是關東會的奸細,目前還不能肯定,反正存在著這麼一種危險,如果我們襲擊了現金運送車,奪走了12億日元,並運到了隱蔽地點,有可能把關東會的人招來,那時,也許不僅到手的錢會丟掉,以前襲擊農協搶奪的那筆錢也許會落到那幫傢伙手中呢,

尤其嚴重的是,如果被他們抓住了,還要追及秘密磁帶存放的地點,隨後就會被他們殺掉……

鷲尾越想越覺得太危險了。

「求求你了,大哥。幫幫忙吧,說完了,這次是我在日本乾的最後一件事了。所以務必幫我這一次。

武山連連向鷲尾行著禮。

「好吧,我知道了。不過,我有句話,只能咱們倆人說。你來一下。」

說著,鷲尾就朝廚房走去。

武山雙手還捂在屁股上,哼哼嘰嘰地趴在鷲尾身後。

來到廚房後,鷲尾壓低了聲音對武山說道:「我還是不能相信英子。因為我還沒有證據證明她與關東會無關。」

「……」

「不過,如果關東會打來,我們也已經完成了襲擊運送車的事,並已回到了隱蔽地點了。這樣的話,關東會就和東和銀行這筆現金的襲擊事件有關。」

「……」

「如果你我遇到逮捕,受到拷打,還可能會危及到上次農協的那筆錢。我們就會因此而完蛋,他們一定會殺死我們的。可我還沒有殺死關東會會長權田這個混蛋呢!」

鷲尾說道。

「知道了,大哥的意思我懂。……可是,就這麼算了?我們可以在襲擊運送車之後就在半路上分手嘛。當然,東西分開,分手後,我們再不見面!」武山熱心地說道。

「……」這次,輪到鷲尾沉默了。他在考慮武山的話。「喂,大哥,為了實現你的復仇,不但需要暴力,也需要錢嘛!」武山進一步勸道。「好!就這麼辦。不過,這是最後一次幫忙!」鷲尾斬釘截鐵地說道。「太感謝了。不愧是我大哥,太感謝你了!」武山感動得眼淚汪汪,他緊緊地握住了鷲尾的手。「要當心英子,如覺得她有可能要背叛就殺死她!你下不了手,我殺死她!」鷲尾冷酷地說道。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回到了寢室。

鷲尾走到床邊,掏出匕首,一下子就切斷了捆綁英子的床單。

英子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立刻來到大衣櫃裡,拽出一件罩衫和一條長褲子,穿在了身上。

「我已經不生氣了,第一次見面,不相信我是應當的。」

英子妖媚地對鷲尾送著秋波。

「來,預祝襲擊現金運送車的成功而乾一杯!」

武山舉起酒杯說道。

「算了吧!光知道喝,讓關東會把你們包圍了可就全完了!」

鷲尾冷冷地扔下這句話,就大步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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