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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秘密磁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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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尾被放進了救護車的床上。呆了一會兒,這輛救護車便亮著紅燈、響著警笛開了起來。

救護車到達的地點,是面向土浦郊外的霞浦湖的一處別墅區。

救護車開進了一座十分氣派的莊園內。這座莊園三面被高高的圍牆圍著,只是臨湖的一面沒有。

當然,當救護車駛入這座莊園之後,車頂的紅燈和警笛也都消失了。

由於鷲尾在行駛的車內受到了治療,所以這會兒他的眼睛也不疼了。

進了莊園的救護車,來到了一座鋼筋水泥建的兩層的主建築門前停了下來。

「喂,下來吧。能走嗎?」

一個高個長著白淨面孔的男人向鷲尾問道。

「我被人捆著過了好幾個禮拜,我也不知道還能……」

鷲尾喃喃地說著便從車上走了下來,在車上他已經被人穿上了大衣和一雙鹿皮軟鞋。

鷲尾剛下來時站不穩似地晃了兩下,但他很快又站穩了。於是他從車上走了下來。這些男人們七手八腳地、有的扶著他的肩,有的扶著他的腰走著。

鷲尾這才看清了,他們身上帶的不是「ak47」式衝鋒槍,而是某國造的「56式」突擊衝鋒槍。

鷲尾被4個男人簇擁著走了進去,而其他男人們則又乘上車,駛向了車庫去。

建築物內的樣式十分簡樸。

鷲尾被帶進了一個空曠的餐廳裡來。這兒有一個穿著立領西服的身材魁格的男人,坐在一張桌子旁邊的椅子上,看年齡似乎有45、6的樣子。

在這個男人面前的桌上,放著幾瓶茅臺酒和幾隻玻璃杯子,見鷲尾進來,這個男的便站了起來,把手朝他伸了過去。

這是一雙十分有力的手。這個男的然後又向自己對面的椅子打了個手式,意思讓鷲尾坐下。

帶鷲尾進來的4個男人,也就坐在了鷲尾左右的椅子上。

和鷲尾對面的這個男人,向桌上的6個大坡璃杯裡倒了茅臺酒,給每一個人面前放了一杯。

鷲尾的面前也被送來了一杯。

「乾杯吧!我們把你做為同志迎來了……」

鷲尾對面的這個男人舉起了酒杯。

鷲尾也舉起了酒杯。

「乾杯!」

他答了一句,便把杯子放到了嘴邊,一股濃郁的醇香直撲鼻孔。

鷲尾對面的這個男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鷲尾也爽快地一飲而盡。久別了的酒精,一下子又充滿了胃內,火燒火燎的。

鷲尾對面的這個男人,把開啟了瓶塞的一瓶茅臺推到了鷲尾的面前。鷲尾毫不客氣地拿起來又倒滿了自己的酒杯。

「我們是什麼人,大概你已經注意到了吧?鷲尾君?」

對面的這個男的問道。

「大體上知道了。

鷲尾乾脆地答道。

「我嘛,叫李盛田……木子李、茂盛的盛、田野的田——」這個男的說著,把手向桌子最左的男的一指,「這位是王仲川……再那位是範西林……」

桌子最右側的男的,靠近鷲尾的叫童思忠,遠一些的那位叫朱丘清。

「關於我們幾個人的名字是真名還是假的,我看你不必放在心上。反正我們的共同敵人是權田、江藤、臺灣和南朝鮮,這點請你務必知道。」

李盛田說道。

「我過去在國家保安局的時候.是曾經參與過有損於國家利益的事情。你們是否忘了我曾經幹掉了追蹤我來到日本的5名中國國家安全保衛部門的暗殺人員的事了?」

李盛田說道:「當然知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為了維護你過去的榮譽,為了菲日友好、為了殺掉反對日菲友好的江藤一夥人及其臺灣和南朝鮮的傢伙們!」

「好!」

說著,鷲尾就又喝掉了這第二杯酒。

「大概我們來日本的情報從什麼地方洩漏了,江藤從此消聲匿跡,隱藏了起來。反正他好象是和權田隱藏在一起,他們共同給下屬的人員下達各種指令。」李盛田繼續說道。「我知道那倆個傢伙藏在什麼地方。」鷲尾冷冷地笑了一笑。「真的?」這幾個男人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他們在離99海灘150公里的白金島。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知道的!」

鷲尾說道。

「小王,快把地圖拿來。」

李盛田用興奮的語調對王仲川說道。

「……」

王仲川迅速地站了起來,從餐廳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進來的另—個男人,這是剛才留在救護車上的一個男的。他的手裡拿著一塊布包著的東西。

「對不起,據一個活著的關東會的打手說,這裡面是鷲尾先生的武器。」

說著,他把這個包放在了地上。

「這夥傢伙就是要把我帶到權田隱藏的島子上去,好讓權田直接拷打和審問我。大概他們是把我的武器當作戰利品也拿去討好權田的吧?」

鷲尾說道。

「是這樣……可是,在我們襲擊卡車時,還弄壞了你的一隻武器的槍托。我們……實在對不起……」

一邊說著,這個年青男人一邊開啟了這個包袱。

果然,在這個包袱皮裡,放著卸了彈夾的「露易斯」式輕機關槍和短機關槍、狙擊步槍、手槍及各種子彈彈夾等,在其中有被折斷了的一個槍托。

「不要道歉了,我不在乎,要不就換一個槍托,要不就用強力膠粘一下就行了。」鷲尾說道。「那麼,就用我們這兒的一種美國製造的專用於機械加工的環氧樹脂系列的複合膠吧!」

李盛田說道。

「是嘛,是那種茶色的粘合劑與黃色的硬化劑配成的乾燥……」

突然,鷲尾說到這裡,他的臉上像觸電一般地劇烈地抽動了一下。

是的,回憶起來了!

鷲尾似乎想起來了那些記錄了權田和江藤一夥在鷲尾擔任關東會死刑執行人時所幹事情時指令的磁帶,放在了什麼地方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鷲尾所回憶起來的用刨子刨的一個什麼模型,並用強力粘臺劑鑽的一件東西的事是肯定的了。

在李盛田讓手下的人拿來的粘合劑和硬化劑後,鷲尾便開始著手粘接折斷的槍托。

這時,他似乎又被粘接的過程誘發了他的回憶:

在什麼時間記不清了,但當時自己的確是把用好幾層的塑膠布包好的一些磁帶的小包,塞在了一個裝菸絲的小罐裡,然後蓋好蓋子,藏到了和江梨子共向居住在一起的住宅的一棵柿樹的樹洞裡,在那樹洞的外邊附上了一塊和樹幹、樹皮相似的木頭,再用了一種強力粘合劑與硬化劑粘牢、固定住。由於加工得十分逼真,所以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的。

想到這裡,鷲尾的腦海裡又回想起了江梨子的容貌。

他不禁哽咽了,低聲地抽泣起來。

鷲尾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兩肘支在桌子上失聲痛哭起來。他的全身在抽搐著。

當時要這麼幹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已經受到了關東會的輯拿,為了不把江梨子也捲進來這不幸的事件中,他便讓江梨子到崎玉縣的安行的植木市。在這段時間裡,自己一個人乾的。所以任何人都不知道了。

當然,江梨子什麼也不知道,甚至連茁定當時是關東會的死刑執行人一事,江梨子都不知道。

然而,關東會的一夥野獸卻抓住江梨子死死不放,拷打她,還輪姦了她,活活地折磨死了她,最後過用藥水溶解了她的遺體!

對江梨子的無盡地思念、和對權田、江藤一夥人混蛋的怒火更強烈了,鷲尾不禁又流下了眼淚。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雙眼頓時露出了閃光。

「怎麼樣?行不行?」

李盛田耽心地問了一句。

「我回憶起來了。只是一閃念。但我知道了我藏的磁帶在什麼地方了!」

鷲尾又倒了一杯茅臺酒,一飲而盡。

「就是那些關東會拼命要從你手中奪過來的磁帶嗎?」

李盛田高興地問道。其他幾個男人的情緒也高漲起來。

「對,就是它!就是它!有了它,就算是不能把江藤送上審判臺,但只要把這些內幕向國民公佈於眾,就會清清楚楚地讓世人知道,他競選首相和反對日中友好的醜惡嘴臉了!」

鷲尾激動地說道。

「知道了!」

「我要把那些磁帶送給你們。作為交換條件,在我襲擊權田的時候,你們要全力幫助我!」

鷲尾說道。

「當然,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李盛田站裡起來,走到鷲尾身邊,再次緊緊地握住了他的雙手……

第二天夜裡,c國的特工人員,便和鷲尾一同襲擊了現在成了關東會的打手住的集體宿舍的四落合的住宅,從偽裝好了的柿樹的樹洞裡,取出了那些磁帶。

鷲尾懷著激動的心情,再次傾聽了這些磁帶中的錄音。

這當中,除了權田對鷲尾下達的暗殺各個重要人物的指令時,他們兩人的對話外,還有江藤和辯尾兩個人在一起時,江藤對鷲尾提出的殺掉自己的政敵的要求。這是他不希望權田知道自己使用了關東會的殺手而暴露自己的行徑,以免成為權田的把柄,和防備權田向他索要更高的代價,所以才親自直接與鷲尾交待的。

c國的特工人員迅速將此複製了許多盤,準備用此對付臺灣和南朝鮮的政客們。

在以後的這些天裡,在c國特工人員的照料下,鷲尾每天都在鍛鍊身體,爭取儘快恢復體力。

而c國的特工人員,在這些天裡也加緊了對白金島的偵察。他們使用捕魚船隻靠近白金島進行偵察,並偽駛成旅遊或民航小型飛機從白金島上空飛過,進行空中照相偵察。

由於這些秘密磁帶公佈於眾,輿論頓時為之譁然,權田和江藤就是想從白金島撤回大陸的家小也不可能了。他們已成為國民和輿論界的眾矢之的。

而田口新首相,屈服於在財政上對他競選首相的許多財團的支援者。對於c國這個巨大的經濟市場和資源寶庫的開發慾望,正往c國去秘密商談兩國恢復邦交,簽訂兩國友好條約了。在出發之前,為了防止國內出現變動、鞏固自己剛剛到手的政權,便對警方下達了依據磁帶所暴露出來的罪行對江藤前首相施加壓力,共同消滅暴力團伙——關東會的命令。

在這一個星期之後,曾被輿論界稱之為「密月關係」下變成了仇敵關係而被警方輯拿的關東會最高幹部之一的巖本,被c國的特工人員捕獲,並帶到了位於土浦的這處秘密活動地點中來了。

戴著眼罩、雙手被捆著的巖本,渾身不停地發抖,大小便都失禁了,臉上露出了似乎被人掏了五臟六腑一樣的痛苦。

巖本被帶到了地下室,扔在了水泥地板上,特工人員出去了。屋裡只留下鷲尾。他拔出了匕首,一下子割斷了巖本的眼罩,按動了桌子上的錄音機。

巖本睜開眼一看到面前的鷲尾,不禁失聲慘叫了起來。

「好哇,我也終於看到了關東會的最後—幕了!我要親手殺死權田這個混蛋!不過,像你這樣的小嘍囉,我根本不放在眼裡。如果你能把權田藏的那個白金島的防衛情況詳細地對我說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命的!怎麼樣,巖本?!」

鷲尾平靜地問道。

「說、我說,只要你給我留條活路。現在我絕不再忠於會長了!」

巖本一邊痛哭著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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