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你過來吃晚飯,我給你準備好了。」
「我也愛你,你是個很漂亮的姑娘。」
「我等你。」米蓮娜放下了電話。
邦彥放下電話後,用自己的右拳打著自己的左掌,在屋裡踱起步來。米蓮娜打來的電話也許是奧納西斯為了引誘邦彥上鉤而設下的一個圈套。必須考慮到米蓮娜傾心於奧納西斯和米蓮娜受奧納西斯脅迫這兩種情形。如果是圈套,就要對設定圈套的人採取相應的措施,邦彥停止了踱步,開始著手準備。
邦彥身穿黑色禮服,手提藏有拆卸後的自動來復槍的黑色皮革手提箱。來到廊廳,把鑰匙交到服務檯後,有一個服務員看到他提著手提皮箱便問道:「先生您要結帳退房嗎?」
「不,我明天就回來,房間給我保留著。」邦彥答道。
邦彥正要轉身走開,一個侍者追上來問道:「先生,有位太太找您,請跟我走一趟。」
邦彥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他去了。
侍者把他帶到貴賓室,一個女人坐在裡面。
是克拉烏蒂婭,她又在玩弄著心愛的手槍。
「你沒有遵照我的指令行事,違背了諾言。」克拉烏蒂婭不滿地指責他,「我叫你殺死米蓮娜,可你非但沒有下手,反而還迷上了她。」
邦彥冷冷地說:「對不起,我不能完成你的指令。」
「不要忘了你離開日本時,由於殺人,遭到警方通緝,是我為你周旋,才免遭禍害。哼,我隨時可以把你引渡給東京警視廳。」
「是嗎?」邦彥臉上再一次綻出他那令女人著迷的微笑,克拉烏蒂婭的目光柔和起來。
邦彥以極快的速度,伸手掏槍克拉烏蒂婭慌了,「砰!」地一聲槍響,邦彥的身體已經閃在一旁。同時,他手裡的槍發出了致命的子彈。
邦彥迅速地跑下樓,跳進停車場管理員給開到旅館門前的自己的汽車,把手提皮箱放到了副手席上,發動起了車子。
車子靠背上插著一大把黑鬱金香,除了鞋底藏的一千萬法郎的支票外,錢包裡還有一百多萬法郎的現金,所以花的價錢再高也不在乎。邦彥駕駛著汽車在高速公路上從堪培拉大街拐上法蘭西路朝聖特羅佩駛去。時速為一百五十公里,慢慢地駕駛著車,悠閒地聽起了車內收音機。收音機裡邊傳出了雜音和義大利語。邦彥按動了選播臺按鈕裡面唱起了法國民歌。
軟綿綿的歌曲唱完後,響起了播音員的法語廣播。「現在報告臨時新聞。今天早晨十點鐘左右,在紐約東北約八百公里的地方,美國大西洋航空公司的客機因被一些可疑分子安裝上了定時炸彈在空中爆炸,正在附近行駛的英國輪船皮塔波羅號趕往墜落現場時,均未發現機組人員和倖存者,這一點同我們剛才所廣播的是一樣的。其後經過調查得知,乘客中有我們法國親密的鄰邦摩納哥王國的王妃格雷塞絲的妹妹,摩納哥紅十字會副總裁愛麗查貝絲·託麗芬女士和其丈夫託麗芬公爵。摩納哥王室沉浸在深切的悲痛之中。我國戴高樂總統給摩納哥國王蘭尼埃五世發了長文唁電。另外今天凌晨五點鐘在紐約國際機場第七號倉庫,發現了美國大西洋骯空公司三名飛機檢修人員被毒死後的屍體。從各種情況來分析,在飛機上安裝了定時炸彈。然後以付錢的名義把他們三人召集到七號倉庫,為了滅口,在可樂飲料中放入了毒藥,殺死了他們。這是fbi發表的訊息。在下一次新聞廣播之前,請各位聽眾欣賞音樂。」接著收音機又播送起了法國民歌。
邦彥關掉收音機苦笑著叼起一根菸點著了火。
在公佈愛麗查貝絲遇難的訊息之前美國聯邦調查局和摩納哥王室相互之間一定通了無數次電話和電報,並且就七千萬美元沉入海底還是被燒成灰燼了一事達成了一致意見密而不宣。
大約二十分鐘後,汽車駛過了高速公路,從聖拉費爾駛入n98號,左邊就是黑濛濛的大海。又行駛了約四十分鐘後,來到了聖悖羅佩的漁民街。在碼頭上男女青年和著錄音機的音樂節奏忘情地跳著迪斯科。
邦彥回想著哈佛大學時代狂歡會的情景。駛過狹窄的街道,沿著通往海角的海邊公路駕車飛奔。在帕百羅娜海岸附近向右拐,朝米蓮娜·德蒙嘉所在的山丘上爬去。在別墅前面,停放著米蓮娜的「美洲虎」xke,邦彥伸手去摸了一下「美洲虎」的引擎蓋。引擎蓋是涼的,這似乎證明了米蓮娜確實是從這座別墅給邦彥在魯爾旅館的房間裡打的電話。
邦彥左手提著手提箱,拿著花,空著右手朝別墅的大門走去。按了一下電鈴。大門開啟了。米蓮娜內穿睡衣,外罩毛線衫,襯托出了優美的曲線,她迎上前來攀住了邦彥的脖子。
邦彥放下手提箱,拿好花束以防碰壞,同時抱住了米蓮娜,隨即用腳關上了身後的門,熱烈地親吻著米蓮娜,同時集中精力留心背後以防被刺客在門外開槍射擊。邦彥親吻著米蓮娜達到了忘我的境界。三分鐘之後,邦彥鬆開了米蓮娜,米蓮娜微張著嘴唇,大口地呼吸著。
「你身上散發著茉莉香氣,在你的面前,這花也顯得遜色不少。」邦彥把黑鬱金香花束遞給米蓮娜。
「真好看,和你今天晚上眼睛的顏色一樣。你今天晚上眼睛的顏色比第一次見到你的那個晚上還要動人。」
「謝謝,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不禁羞愧難當渾身發燒。」邦彥說著,想起了那個和米蓮娜同床共寢的晚上戴著有色隱形眼鏡改變了眼睛的顏色。
「跟我來……。」米蓮娜抱著花束登上了二樓。邦彥提著手提箱跟在後面。米蓮娜白哲的雙腿從睡衣邊露出來,撩人合神。邦彥時刻注意尋視著四周,看看是否有什麼人隱藏在物體的背後。儘管這樣做有點可笑,但也總比丟掉性命要好得多。
米蓮娜帶邦彥去的是二樓的臥室。臥室的窗上掛著窗簾,窗下邊就是大海和海岸邊閃爍著的燈光,房間裡鋪灑著疏淡的燈光,充滿了溫暖、舒適的氣氛。暖爐周圍點搬著橄欖枝。
暖爐的側前邊擺放著沙發。並且在形同床鋪一般大小,靠背也很高的沙發前邊,擺放有豐盛的蘇格蘭產威士忌酒和各種冷肉。
米蓮娜把花束舉到面前深深地吸了一口,黑鬱金香馥郁的芳香,把花束插到花瓶裡後,開啟錄音機,聽起了鋼琴曲。
「你是加蘇打,還是加水?抑或是……?」米蓮娜脫掉毛線衫和邦彥並肩坐到了沙發上,拿起威士忌酒瓶子朝邦彥微笑著。臉上現著酒窩,逗人憐愛。
「給我摻點水。你也喝一點。」邦彥說道。
米蓮娜點了下頭,給裝有威士忌的兩隻杯子加了冰水和果汁液。兩個人碰杯之後,互相凝視著,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裡的飲料。
米蓮娜放下杯子,眼睛溼潤了:「我一直想著你。」
邦彥以狂熱的接吻和巧妙的愛撫迎合著米蓮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