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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契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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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有時持續到深夜一兩點鐘,可以中途自由退席,但可能因為典子非常喜歡這裡的氣氛,總是呆到最後。矢島對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邦彥笑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字面。

第二天,邦彥在毛衣外面穿上一件燈芯絨外衣,驅車前往田園情調的衣川住宅。衣川府邸是一座模仿歐洲古城堡式的建築,四外纏繞著常春藤。

邦彥踏上玉石臺階,按響鏤空大門上的門鈴。右邊的車庫裡停著一輛跑車。

一個不到二十歲有女傭人出來了。

「您是哪位?先生正在工作,現在不會客。」

「不是,我是想見夫人。我就是這個人,有事前來拜訪。」

邦彥臉上浮現出微微的笑容,將有大學院講師頭銜的名片遞了過去。

「那請您等一等。」

女傭指指門廳裡古色古香的沙發,邦彥足足等了十五分鐘。

經過螺旋樓梯,穿著出門的服裝,懷裡抱著小手提包的衣川夫人從二樓下來了。她穿著黑色襯裙。精心保養的面容,如同年輕姑娘一樣還具有光澤,使人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臉上堆滿了笑容。邦彥的直感告訴他,這個女人是個「色鬼氣。」

「哎呀,讓你久等了,真對不起。」

那眼光微含著羞澀,故做嬌容的掃視著垂下眼的邦彥的臉。

「沒關係。」

邦彥故意做出付不明世故的樣子,不好意思地回答但心望卻罵了句。

「有什麼話,咱們車裡談。起去銀座好嗎了、

「我也是開車來的。我想駕駛我比夫人在行。」邦彥學janlesdean的樣子向上翻了翻眼睛。

「了不起的大學老師。如果讓我坐的話,我是不會說不的。」夫人套近乎地說道。邦彥的體態與口氣,挑逗起夫人的女性本能。

邦彥默默地飛也似地開著車。坐在右側的夫人故意發出尖叫。抱住邦彥不放。撫摸著邦彥結實,隆起的肌肉,她有種快感。

邦彥說想成為「星期二聚會」的成員。夫人馬上答應了,但又說作為交換,邦彥得陪她買東西。

夫人時不常地很適度地對邦彥撤嬌,帶著邦彥。象只母雞似地穿梭於婦女用品商店,名商業街,她還給邦彥買了運動衫。

兩人走進咖啡館休息。邦彥以結結巴巴的口吻唐突地說:

「夫人真象我的母親。我的母親就象夫人一祥年輕、漂亮、和藹可親。」

「我也以為你是我死去兒子的託生呢,什麼時候都可以到我家來玩。」

夫人簡直就象個饞貓似的。

這樣,邦彥通過失人找到了與典子見面的機會。

第二天星期聚會上邦彥作為新會員被夫人介紹給以前的會員。

典子的目光碰到邦彥的目光時。深深地被邦彥暗暗地瞳孔裡發出的磁般的光所吸引,慌忙將目光移開。那以後,兩人又在衣川的沙龍見過幾次面。邦彥在大多數的場合下,表現得旁若無人,但是,那稜角分明的年輕的面龐上偶而顯出的優愁,以及圍繞在他身上的那股死灰般的執拗使典子解除了戒備,她心中有種難以名狀的衝動。

兩人的交談顯得越來越親密。邦彥最善於降下四周透明的帷帳,製造只有兩個人的世界。這也正是女人夢寐以求。

典子從未見過邦彥這樣的男人。

一天晚上,典子的司機病了。典子坐出租汽車赴衣川家的「星期二聚會」。那晚的聚會很早就結束了。

邦彥用自已的車送典子。

邦彥手握方向盤,盯著車頭燈射出的光芒,猛地冒出一句。

「我妹妹被你丈夫拋棄後死了,她還懷著孕。」

若無其事隨口說出這句話,改變了典子整個的人生。打破了她內心殘存的最後一點點的抵抗力。典子恍恍惚忽地意識到邦彥打方盤轉向他家的方向,如同作夢一樣。她暗暗地閉上了眼睛。她想,走到這一步莫非是前世之緣,這個念頭瞬間矇住了她的頭腦。

「邦彥,給典子擦擦眼淚。」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雨。柔和的三月細雨,用柔弱的纖指敲打著窗簾擋住的窗戶。

黑暗的房間裡。床上卻是春色片。典子香汗四溢,邦彥從典子的胸口上抬起頭。

收音機傳出的曲子,調諧刻度幽幽的光線中,典子閉上了蒙朧的眼簾。

邦彥發出一點點聲響,吻拭了典子臉上的淚水,接著又沿著她的耳垂吻了過去。當吻到典子鬢角處絨毛時,典子不禁呻吟了一聲。

典子伸出手,柔弱的秀毛遮住了正上下搖動的邦彥的頭,典子讓邦彥的嘴唇壓在自己的rx房上。邦彥伸出舌頭,欲吸著典子的乳頭。典子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心臟的跳動聲迴盪在房間裡。

邦彥長長地吁了口氣,鬆開了緊緊纏繞在一起的腿。

他伸手到桌子上去找煙在嘴邊點燃了打火機,邦彥猛吸了一口煙,同時,那澆黑的繃緊的臉龐和裸露著的結實的胸膛,映出暗淡的桔紅色。

黑暗中噴雲吐霧的邦彥在空中氮動著手裡的香菸。

模模糊糊泛著桔紅色的菸頭,在空中畫著孤,變成一道直線,劃破了這寂靜的黑暗,時而又形成一個圓圈流動,自由自在地泛著光芒。

「icanliveyounothingbutlove.」

典子輕聲讀著寫在黑暗中的這些火文字。

「是呀,我能給你的東西只有愛。」

邦彥回答道,那是一種溫和的,浸透憂慮的聲音。我害怕,要是讓我丈夫知道了……別放開我,抱緊我。」

典子象唯恐夢跑了樣,用手指緊緊抓住邦彥的背。兩

人熾熱的喘息再度交織一起,兩個的影子重疊起來。

於二點過後典子走出邦彥家,邦彥一直送典子到大街上攔計程車。他的眼中泛現出複雜的感情。但又消失了兩人暗中頻頻幽會。邦彥在臥室裡愉偷裝了錄音機錄下了典子的喘息聲和細語聲,而且還用十六毫米膠片拍攝了典子彎曲的裸體。

初夏的天夜裡,邦彥的愛撫顯得心不在焉

「怎麼啦?想什麼呢?」典子抬起不安的眼睛。

邦彥把臉埋在枕頭裡。

「說呀!」

「沒事!」

「說呀,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我愛上了jagua跑車。非想把它弄到手不可。可我手頭湊不夠五百萬。要不了多久。賣了老家的樹林,還有希望。但等太久,車就會賣完了。這次要是買不成,下次就不知是什麼時候進口了,哎,多捧的車呀!」

「噢,為這事苦惱呀。早對我說明了,五百萬我還是好歹能騙過丈夫給你弄來的,蠢傢伙!」

典子露出珍珠般的牙齒。

邦彥暗笑,錢並不是目的。

瞞著雅之與典子通姦通過典子讓雅之吐「血」,邦彥的復仇之血在沸騰。

「過兩個月給你錢,別再發愁了。」

邦彥露出欣喜之色,緊緊接住典子。

第二天早晨,明亮的陽光射進矢島家的餐室,典子衝雅之撤嬌。

「這回又要什麼?」稚之笑道。

「今天不是我的事說了也沒關係,怎麼說呢。好,就對你說吧,我毋親孃家突然有一筆開銷。而且是很急的開銷。對我父親說馬上也能湊出來,可是這是母親孃家的事,還是不要讓父親知道為好,真為難呀。」

「多少錢?」

「五百萬,他們說過兩個月定還。」

「真沒辦法,典子,去到二樓把皮包和印章拿來。」

「你真好!不愧是我的相公。」典子在雅之的脖子上親了一下,噴噴地跑上二樓。

雅之開了一張清賬期限90天,收領人沒寫面額為五百萬的空頭支票。支票到了邦彥手裡,他以中田一郎這個假名在銀行開了個賬戶,銀行讓雅之核對了支票開據。稚之核對無誤。甚至覺得中田一郎這個假名是典子的母親的孃家人,為了顧全面子而使用的名字。邦彥以日息二錢六釐在銀行貼現了空頭支票。

等到下一個星期二,邦彥同典子見面時,加上自己的錢,以先期支票還給她五百萬。說很遺憾。跑車賣完了。從那以後,邦彥時常找藉口通過典子讓雅之開空頭支票。

他總是在十天、或十天之後以先期支票還給典子。從五百萬到一千萬,到一千五百萬。稚之總覺得怎麼沒完沒了啊。但還是隨便地開空頭支票。

當邦彥要還五千萬日元的先期支票的日子到來時,邦彥卻拒絕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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