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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魔鬼聚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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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mp402機關槍有兩個彈夾,每個槍膛裡都壓了32顆特製的子彈。當一個彈夾打空了之後,一按槍身上的彈簧,空了的彈夾便移到旁邊,裝有子彈的彈夾便隨之從後面頂上來,可以繼續射擊。

本成和巖下也都戴著長簡襪的面罩。本成輕踩了一下剎車,小豐田便和前面的賓士的間隔拉開到20米的距離。與此

同時,巖下肩上的機關槍也「噠噠」地叫了起來,雖然槍的排彈殼裝置在右側,但是空彈殼是沿著斜線向上飛出去的,所以即便是槍扛在左肩,空彈殼也不會蹦到臉上。陣陣彈雨在賓士車的兩個後輪周圍爆炸。被打掉了車胎的兩個後輪,與柏油馬路相磨擦,飛起一溜兒火星。拖在地上的排氣管也被路面磨破,在路面上擦出一道火花。

不久,鐵車輪被磨破,賓士車便散了架似地癱在路邊。

在那邊津場也迫上了山內的林肯脾小轎車,在相距只有20米的時侯,津場手中的柯爾特手槍連著兩個點射,一槍打中車子的左後輪,一槍將有後輪的輪胎打飛了。沒有了後胎的林肯脾車子像喝醉了酒似的晃了兩晃也癱在了路邊。

在這邊,本成將小豐田開到已經拋錨的賓士旁邊停了下來。巖下扛著槍跳下車,走到賓士車邊一看,司機已經沒氣了;鈴木躺在車座後,懷裡緊緊地摟著美也子這個擋箭脾。巖下用槍托打碎了車窗,把手伸進去開啟了車門,然後揪著美也子的頭髮把她拽出了車廂。在美也子剌耳的尖叫聲中,鈴木也一起滾出了車廂。巖下幾拳將兩個人打昏在地。

本成跳下車來抱走了美也子。美也子不但臉、胸整過形,而且全身上下都是動過美容手術的。剛才因為和鈴木調情,連褲衩都扔到車廂裡了。看著美也子,本成臉上露出一絲淺笑,然後將美也子橫扔在後車座上,用繩子緊緊地綁住了她的手腳。

巖下則狠狠地將鈴木摔進車廂,用槍托又砸了兩下,以免他在短時間內醒來。

在那邊的津場也把車開到林肯牌車旁邊停下來,下車一看,司機和衛兵好像死了。山內則依然拼命地往純子身上鑽,無論純子怎麼掙扎,怎麼踢打,他就是不鬆開抱著她的腰的雙手。

津場用力將反鎖的門拽開,只聽「叭叭」兩聲響,門鎖被拉斷了。然後他用槍托將山內和純子打昏。先將純子抱上了自己的車。純子長得小巧勻稱,被撕破的和服底下露著兩條白嫩性感的小腿,沒有穿內褲。可能是嚇得失禁,身子下面溼了一大片。津場將純子橫放在後車座上,最後才將山內拖進了車廂,在頭上又補了一槍托。

不久gt越野車和gt小豐田便駛出了厚木立交橋,還沒接到通知的道路管理員睡眼朦朧地收了路費。

兩輛車的車燈劃破了靜謐的夜,如鬼神般飛速向丹澤的清川村駛去,在路面不好的拐彎處,兩車也不減速,傾斜得要翻過去似地駛了過去。

清川村是丹澤收費豬鹿區的一部分。在清川村和津久井町中間的高田山山腳下,鈴木有一間打獵時用的小屋。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鈴木會打獵,因為他的人生觀就是賺錢。和賺錢相比,他對美色和假日一概都會放棄,並且這兩小屋是以他情婦的名義建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這間小獵屋離村子很遠。

gt越野跑車和gt小豐田在沙石鋪成的林蔭路上飛快地行駛著。在燈光的照射下,在兩邊的灌木叢中不時會發現一雙鹿的眼睛。

鈴木的小獵屋有兩層,一樓是車庫,二樓是臥屋。車庫的門是硬木做的。

在小屋的門前,津場下了車。津場的個子有一米七五左右,體重一百多公斤,但並不顯得臃腫。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脯。年紀在三十七、八歲上下。

來到車庫門前,津場從滑雪衫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力,然後用這把刀撬開了車庫門上的鎖,推開門進去,點著了打火機,四下看了看這間車庫。這間車庫和普通車庫一樣大,可以容得下十餘臺中型車。這裡好像也是倉庫,在牆角還堆著高高的劈柴、煤和油筒等雜物。房頂上吊著一盞汽油燈。於是他滅了打火機,擦燃火柴點亮了汽油燈。津場提著這盞汽油燈又仔細將車庫觀察了一遍,然後又將燈掛回屋頂上。檢査完一樓,津場登上了二樓樓梯,開啟蓋子上了二樓。開啟打火機一看才知道二樓只是一間屋子,廁所和浴室只由一道牆和一扇門隔開,廚灶安放在一個櫃檯上。在二樓有兩盞不用火柴就能點著的汽燈。

廚房裡堆滿了罐裝飲料和食品以及大量的麵包。臥室裡有兩張床,床上鋪著被褥。看完二樓,津場又回到車庫。

本成將依然昏迷的純子抱上了二樓放在一張床上。山內和鈴木已經醒過來了,被津場連拉帶拽上了二樓。

點著爐火之後,本成便扒光了純子身上的和服。

3

被剝光了衣服的純子,手被本成分別綁在床兩邊的欄杆上。

巖下也將整容整得像個法國洋娃娃似的美也子剝光了扔在另外一張床上,美也子那紡錘形的雙乳下面還留著手術後的疤痕,腹部也有切除脂肪時留下的淡淡的痕跡,巖下也將美也子的雙手綁在床左右的欄杆上。

山內和鈴木已經開始恢復了知覺。兩個人顫抖著縮作一團,冷汗直流。

津場從找來的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枚五寸長的大釘子和一把錘子,將山內的右腳用釘子釘在了地床上。山內痛得像殺豬般嚎叫起來,企圖掙扎,但是一動就疼,越掙扎越疼得厲害,最後痛得五官都挪了位。

津場沒理山內,回身又將鈴木的左腳也用釘子釘了起來,於是鈴木也和山內一般大嚎起來。

「你們喊吧,」津場俯下身去,看著面前兩個人的慘相,說道,「隨便喊。這兒是什麼地方你們大概比我更清楚吧。不管你們怎麼喊,也不會有人聽見的。」

「你……你們是誰?你們怎麼敢這麼放肆!」山內憤怒地喊道。

「老子是陰間的判官,地獄的小鬼,你們是不是想找個辯護律師啊?」

「你們不能私設公堂!」鈴木氣呼呼地說。

「什麼?難道這也需要你們許可嗎?」津場鼻子裡哼了一聲。

本成和巖下從廚房裡拿來了一瓶白蘭地。本成抓住純子,巖下抓住美也子,捏著她們的鼻子把酒灌了下去。純子和美也子被噎得昏了過去。她們一淸醒過來便尖聲大叫。

「你們再怎麼喊,再怎麼叫,也沒人來救你們。可是你們嚷嚷得太刺耳了,如果你們再叫,我就在你們臉上劃幾刀,讓你們再做整容手術都不管用!」津場一邊耍弄著手中的刀一邊嚇唬她們說。兩個女人立時噤聲,嚇得心快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了。

「我的這位哥哥,對殺女人可是一點兒都不手軟的,可我呢卻是個女權主義者,如果你們是好姑娘的話呢,我就不會動手動腳的,因為我喜歡你們呀!」嚇唬女孩子本成最有本事,現在他嬉皮笑臉地去捏純子的下身。因恐怖而變軟的陰部開始硬得鼓起來。

「不許碰我的女人!」被疼痛折磨得全身是汗的山內大聲喊著,想要爬起來。

「你看著憤恨不平是嗎?過來打我好了?」本成一邊說一邊玩弄著純子的下身。山內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請您來談談您的統合相互經濟研究所吧。你那個耗子協會1是幹什麼的?作為總頭目,您大概不會說不知道吧?」津場問山內。

(1日語中「耗子」與「互助協會」縮寫相同。)

「那不是耗子協會,是互助協會!」山內大聲申辯著。「那種話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們的統合連合研究所的目的是為了幫助別人!這種倒霉的事怎麼讓我遇到了?」

「真可笑。因恨你而自殺的信徒已經有100人了。如果會員無限地收信徒的話,那麼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錢財流進自己的腰包。但實際上你們是這樣對信徒說的嗎?」

「那……那些信徒自殺是因為他們懶,奮鬥不夠。現在其他200多萬信徒不是做得挺好嗎?」山內哭喪著臉一邊說一邊往純子那邊看。^

本成順著純子的小腹往下摸,純子的意識模糊了,小巧的鼻翼裡呼吸急促,嘴裡發出陣陣呻吟,並且張開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住了本成的手,柔嫩的腰肢在拼命地扭動。

好像是受了純子的剌激,那邊的美也子用雙腿夾住了巖下的腰,把巖下拉近身邊來。美也子的性慾也被挑起來了。在那邊的津場又開口說道:「就說是這些會員努力不夠吧。但是如果別的會員不再給你們錢或者退出協會的話,你們的耗子幫就會崩潰,你們的協會也將不復存在。因為耗子幫本來就是你們的一個財源,所以對於自殺的會員,你就裝作不知道,冷眼旁觀不聞不問……夠了!我這樣說又有什麼用呢?我就想問問你,到現在你一共從中賺了多少錢?」

「那不是我個人的錢,我只是錢的保管人。你……你們打算把純子怎麼樣?快給我住手!」山內拼命地喊了起來。

在純子那邊的本成已經脫掉了衣服。這是個非常健壯魁梧的年輕人。然後他又開始撫摩純子的身體。

「快點說吧。要不你的女人就成了他的慰問品了。」津場冷冷地對山內說。山內狠狠地閉上了眼睛。

「那就沒辦法了。」津場嘴裡嘟噥著。

閉著眼睛直搖頭的山內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他的視線一移到本成和純子身上,忽然就感到渾身一陣燥熱。看著自己那被釘在地上的腳,才知道人家是強者。

津場這時飛快地走過來,擰斷了山內的手腕子,然後往上拉了拉自己臉上的長筒襪面罩,點著了一支菸,悠閒地抽起來。

本成玩弄了純子十幾次才放開她。純子忽然驚叫著,全身體抽動起來,眼睜睜看著無可奈何的山內此時掙扎著想要衝過來。因為有繩子綁著身體,他垂頭喪氣地「哎」了一聲。

斜眼看著巖下和美也子做愛的鈴木也像山內一樣無可奈何。

不久山內和鈴木倒在了地板上,全身痛苦地抽搐起來。因為下身被緊緊勒著,血液不流通,兩個人痛苦難熬。

「哎呀,如果就這麼堅持下去的話,肯定會長疽爛掉的,這一輩子你就再也嘗不到女人味了。」津場在一邊裝作很遺憾的樣子說。

「往手!」「救救我!」山內和鈴木幾乎同時叫了起來。

「那麼就老實說吧:耗子幫到底有多少存款?」津場問道。山內咬了咬牙沒有作聲。

「我說我說,」鈴木在旁邊趕忙插嘴說,「會員每天總共向我哥哥交納2億日元。」

「你給我住嘴!」山內向他弟弟吼道。

「名義上是你賺的,對不對?」津場踢了一下山內的下身,山內「啊」一聲叫了起來,連忙央求道:「我懂了,我什麼都說,求你快點放了我吧。」

「按一天2億日元計算的話,一年就是700多億。你這個做買賣的真會賺啊。」

「除去上稅,再加上政治捐款,還要給地頭蛇錢,還有被敲詐去的錢。收上來的餞都不是我和相互研究所的。」

津場冷冷地說:「我想知道你和政界、黑社會的關係。」

「你問這些幹什麼?你是什麼人?」

「發問的只有我們。說!你大概不想成為一個被閹割的人吧?」

「我的統合相互研究所是20多年前開始起步的。什麼老鼠協會的只不過是嘴裡說說而已,但是後來卻慢饅成立了。」

「到了五年前江藤內閣的時侯,我每天可以從會員那得到2億日元的捐款。如果說這筆錢一直由我保管,那麼我就可以不交納一分錢的稅金了。」

「當然那些政治家們看著我的日子好過都眼紅了。一個接一個地染指我的生意。那時我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小毛孩子,於是就包上200至300萬元的車費,把他們打發走了……」

「有一天我接待了一個自稱為逗子御前的黑幫使者的來訪。所謂的逗子御前就是利權右翼的首要人物粟口光成,他還是葉山的老師呢。」

「當時我連這些都還不懂。粟口先生派來的人說,下次粟口先生要增建一個自己的美術館,希望我能為此捐資10億日元。來人還說,有關財團法人粟口美術館和粟口本人的介紹,以及附帶郵局證明的粟口先生的上、下二卷著作,前天已經給我寄來了……」

「和美術作品相比我更喜歡活生生的女人,所以那種書我只是亂翻了一下,卻沒有仔細地研讀……哎呀,疼死我了,快點兒給我解開繩子!」

津場沒理他,卻接著他的話往下說:「那本書辭藻華麗.上一卷主要寫的是那傢伙戰前的事。在關東大地震中他乘機發了一筆橫財。隨後便用那筆錢買了500萬坪的土地,將土地分成小塊租給別人又賺了一筆。同時他又擔任了任俠右翼的保衛,坐上了總公司的大老闆的位子,通過投機倒把,又大發了一筆橫財。之後又買下了生產武器的國策公司,把貿易擴充套件到了中國和東南亞。東條英機組閣時,他爬上了大藏大臣的寶座。」

「但是那傢伙沒有寫在日軍侵佔中國和東南亞各國時,他收買特務機關和憲兵隊,並且瘋狂地掠奪當地的美術館和博物館收藏的珍品。而且還搜刮當地有錢的地主和名門望族的珠寶,甚至連國家級的珍貴文物他都不放過。那時他掠奪的財寶都是用軍用飛機運回來的。有人說按當時的時價可值10兆億日元,也有人說值100兆億日元。聽說那些財寶被埋在逗子的粟口私人土地的一座山中。並且隨珠寶還運進了大批鴉片。」

「在二戰結束的前一年,他知道日本將會戰敗,於是聲稱大藏大臣兼實業家於民不利,便賣掉了國內和國外的兵工廠,將紙幣換成白金塊和黃金塊藏在逗子山中。他還大量購買日本的藝術珍品,在燒野的副都中心他也購買了大面積的土地。」

在津場和山內說話的時侯,巖下和本成也離開了純子和美也子,從口袋中拿出微型高效能的小錄音機按下了錄音機的按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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