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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門提槍趕回事務所。
三臺卡車爆炸燒燬,外面還不斷有槍擊聲,剩下的戰鬥同貫完全能勝任。多門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關押名叫秋吉智子腳穿白色長筒鞋女人房間,是在事務所最裡面。開礦時代被用為職員的值班室。
多門走進屋內,天花板上吊著一個裸燈炮。
光線很暗。女人那張白淨的臉上搖晃著陰影。
秋吉智子沒有睡覺,反手綁著,滾到墊子上,用被子蓋著,好象很怕冷。她將頭側向窗外,做出關心槍戰的樣子。多門在身旁蹲下用電簡照著女人的臉。女人緊閉雙目扭向一邊,根本不加理睬,沒兩秒鐘,扭過頭看著電筒光。
她笑了,還喘了口氣。
兩人曾扮演過一對初戀的情人。多門還沒有明白這女人是一枚真正的炸彈。
多門什麼也沒說,把手伸進被子裡,解開秋吉智子手上的繩子,又解放在衣服下彈了彈rx房,擺弄著。然後抓住rx房,並粗暴地用手指夾住。
「是想知道外邊的動靜吧?」他問:「來救你的同仁大概早已被起火燃燒的卡車給堵住了。勸你還是死心吧。」
「那些人我不知道,我是被拐騙的啊。」
「有被拐的理由嗎?你是什麼組織的?」
「組織……?聽起來好奇怪。」
「我是偷跑出來的姑娘喲。」
「不,知道御徒町的事情,知道皮包公司的事,還置身於寶石界?」
「雖然對寶石界談不上精通,不過曉得一些。我是上野小寶石店的店員,家住新小巖。父親當鍋爐工被開除了。我就同老闆發生了激烈的口角,於是就偷跑出來。」
「偷跑出來,為什麼又從東京跟蹤來這裡?」
「沒有跟蹤。是偶然一起乘上飛機,一看見稱心男人就衝昏了頭腦。」
「偶然,看中了在一起的男人,為什麼又要在鴻之舞伏擊我?」
「我只是受害者。出了紋別的街後冷不防被卡車上的傢伙誘拐了。」
「你編造些假話非常拙劣。是剛當間諜吧,不要裝模作樣,是初學嗎?」
多門拉過扔在旁邊的手提包,開啟蓋,檢查裡面。除了翻到車月票、化妝工具和錢包以外再也沒有發現什麼重要的東西。
塞裡露口紅吸引了他,他把口紅拿在手上,開啟蓋子看了看,眼光停頓一下後,瞳孔瞬間放大了,然後又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將蓋子恢復原樣。
口紅的蓋子裡放有精巧的發報裝置。邊裝做塗口紅的樣子邊小聲說話,可在半徑三十公里以內進行無線通話。
果然,多門想。這女人為跟蹤多門的去向故意做出鍾情的樣子打進這裡。
剛才在卡車旁多門鬆開拿槍的手時,這女人也是那樣老實地遵照命令。是呀,他們想奪回被津山等人奪走的東西,利用她這隻柔軟的手,在一瞬間!
女人啊!!有時候強大無比。
多門想咱們就欺騙到底吧,將計就計,使它變為向敵人發假情報的工具。這邊用滿載鑽石的雙奧托飛機在本州的什麼地方著陸……
多門做出並沒有發現口紅秘密的樣子將手提包扔在旁邊,照樣蹲著,翻開被子,秋吉智子用白絲綢罩衫包著豐滿的上半身,在燈光下縮成一團。
多門的手伸向罩衫的鈕釦:「不能自己脫?我要檢査身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