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然這顯然是想把湯泉度假酒店的園林也接過來。
周既看了眼沈來,「最近在接觸澳大利亞的韋勒工作室。」
韋勒這個名字果然吸引了沈來,在景觀設計這一塊,韋勒就像當初nba的喬丹一般,是讓人仰望的名字,也是沈來崇拜的設計師之一。
「哦。」陳博然當然也知道韋勒,聽周既這麼說,就有些失望。他們綠源即便是有沈來,也是沒有資格跟韋勒爭的。
誰知道周既話鋒一轉,「不過我還是喜歡中國古典園林風格,跟韋勒工作室接觸了一下,看能不能讓他們在中國找一家擅長中國風的設計院合作,共同完成專案。」
陳博然和沈來都吃驚地看向周既,因為對於韋勒來說,這種邀請實在是很不尊重他們的設計能力,韋勒工作室是不會缺專案的,周既的打算基本不可能實現。
周既沒再開口,陳博然當然也不能去打擊周既。
倒是沈來忍不住道:「韋勒應該不會接受你的要求,如果你是真的想找韋勒設計的話。」
周既笑了笑,也沒解釋。
晚餐結束得不算晚,本來就是正常聚餐。在座的似乎都知道周既和沈來的關係,所以結束時各走各路,都把沈來留給了周既。
「走吧。」周既倒是也不客氣,直接把車開回他家了。
沈來有點兒微醺,她是這個專案的主設,平時也沒樹立起不喝酒的人設,所以聚餐時是喝了點兒酒的,好在有周既在旁邊看著,大家也沒敢放肆灌她酒。
微醺的狀態懶洋洋的,身體也輕飄飄的舒服,沈來被周既摟出車外,也沒拒絕。周既喜歡她紅撲撲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電梯裡就忍不住親了一口。
他實在是忍得有夠久了,今天逮著機會怎麼可能不善加利用,發揮資本家的特長,榨乾沈來所有的勞動力,心裡打著沈來累不動了總不能再矯情的主意。
沈來的確是累不動了,她忍不住抱怨道:「你是不是吃藥了?」
周既被沈來的質疑氣得冒火,「我需要嗎?」
沈來皺了皺眉頭,看來有些科普文講的還是因人而異的。她小睡了片刻,手機裡設定的鬧鈴響了,就掙扎著起身穿衣服。
周既抱著沈來不鬆手,「都幾點了,你還折騰什麼啊?」
沈來用手捂嘴打了個哈欠,「今晚跟我媽說了的,會晚點回去。」所以晚點兒沒關係,但是必須得回去。
周既不動。
沈來不想跟周既吵架,大半夜的沒那個精力,所以回過頭道:「萬鍾浩的事兒,我媽現在還沒過呢,我不回去,她睡不著的。」
周既還是不鬆手。
沈來只能動手掐他,讓周既忍不住抱怨道:「你都多大了,怎麼還跟媽寶似的。」
沈來站起身道:「我就樂意當媽寶,怎麼了?」周既憑什麼跟她媽比啊,當初她犯過的錯,可不會再犯第二遍。
沈來要回去,周既當然得起身送她,也是呵欠連天。「春節的假你打算怎麼過?」路上週既想起這事兒問沈來。
「小姨想去雲南自駕,叫上我和我媽了。」沈來道。
「過年我們去北海道滑雪怎麼樣?你不是說一定要再去的嗎?」周既假裝沒聽到沈來剛才的話。
沈來道:「過年我當然陪我媽。」
「你媽……」周既是真想發火了。「你不是才跟她從歐洲回來嗎?」
沈來側過頭看向周既,總覺得這人沒找準定位,也懶得搭理他。
周既卻是不死心,下了車拉著沈來問她要護照。沈來白了他一眼,「我不去,如果我想去北海道的話,會跟我媽去的。」
周既送了沈來後,驅車回家,走到半路,實在是氣不過,掉頭回了周家。早晨高行芬看見周既從樓上下來,可是驚了一跳,「你怎麼在家?」
周既道:「昨晚半夜回來的。」
「又喝酒了?」高行芬嗔道,周既就只有喝酒了才會想著回來。
周既嘆息一聲,「年關又到了,我回來住吧,媽。」以前的年關有郭小茵、宋順兒之流,現在只有沈來,周既可沒敢指望她。